「傻宝宝。」慕青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望着她,「你不清楚啊原来。」
「何事儿?」
「也没何吧,就是下个礼拜有一场晚会,咱们学校举办的。」
「主题是何呢?」
「迎新呀!」何冰夏甩甩自己的头发,「所以到时候你必须去。」
何冰夏自然得去,因为她是新的不能在新的人了。
只不过,「那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呢?」
「你自然不清楚了,我可是有内部消息的人。」
早该不由得想到的,「嗯……,挺好的。到时候我会去的。」
「嗯。」慕青抠抠树皮,「嗯?」扔掉随手捏的叶子,跑过来出声道:「没啦?」
「还有何?」
还以为她会让我帮忙介绍呢,到时候如果她自己一个人去,肯定会被人当猴子看的哦。
只不过算啦,想来她也不会不由得想到这儿,到时候自己就勉为其难的带着她吧。
慕青又转头望着何冰夏随意的走姿,觉得她仿佛有事情。
从马路牙子上跳下去,挨近何冰夏跟前,「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何冰夏想了想,还是没有打算告诉她,都是一些没影的事情,而且自己还是不习惯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
「心事!」何冰夏看着慕青,她看到了自己,注意到了自己现在的表情,又觉着不好意思,「难道,你没有吗?」
心事,谁心里没有事。
「嗯……,那好吧。」既然她不想说,那就算了吧。
「那咱们讨论讨论到时侯要着什么衣服吧,要不我帮你把。」她搂住何冰夏的肩头。
「穿什么。」何冰夏想了想,拒绝了慕青的好意。
她还是穿符合自己身份的服饰就好,不求一鸣惊人,只求润物无声。
她只觉着自己现在正直青春,就理应去面对挑战,去横跨山河。她不喜欢平庸,她喜欢平淡,喜欢风雨之后的平淡。
回到家,何冰夏转了一圈儿,然后站定,望着镜中的自己,她才十六岁,花一样的年纪,她还有大半的人生要去挥霍,她想不到自己黄发垂髫时的样子。
就像那彩虹,要是天天都有,那就没有人稀罕了。
「宝宝,看何呢?看我生的女儿是多么的美丽吗?」
「妈妈,我都这么大了,您别再叫我宝宝了。」
妈妈望着女儿的身形,点点头,「嗯,确实长大了。只不过你在长多大,在妈妈眼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妈妈~」
「干什么!」
「嗯……,下个礼拜我们学校又一场晚会,可是呢,你永远的宝宝不清楚要穿什么,你说要怎么办呢?」何冰夏贴在妈妈怀里撒娇。
何妈妈摸摸女儿的脑袋,「我就说你今日站在这里看这么久,一会儿变一下表情,原来是这样啊!」
她想了会儿,说道:「嗯……,周五下午你们放的早吧,到时候妈妈带你去,你也该买点衣服了,都上高中了,是大小孩儿了。」
黎昕拿着一杯可乐,凑过来,「阿姨,我的衣服也该换了呢。」然后拉拉自己的裤子,「你看这裤子,都破了个洞。」
何妈妈、何冰夏:……
你那明明就叫破洞裤。
何冰夏无语,什么鬼,「怎么哪都有你!」望着他手里的可乐,一把抢过来。
黎昕看着手里的可乐没有了,也没有抢,只用他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出声道:「这大夜晚的,某些人不是过下个礼拜要参加晚会么,要是胖了作何办?想想可乐里的脂肪……,咦~啧啧啧。」边说边摇头晃脑。
何冰夏:……
「叔叔,你看黎昕……」
黎叔叔走过来,觉得好笑,这俩孩子,一天不斗嘴,心里都不舒服。他拍了下黎昕的后脑勺,「你阿姨和夏夏在讨论买衣服,你一个大男人跟过去掺和何!」
这下黎昕不依了,「阿姨,您看看这俩人,真么时候勾结在一起,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您可得注意了。」
剩下的三只:……
黎志刚:「滚回去睡觉!」
黎昕掏掏耳朵,「您干何呀!我这耳朵挺好使的,不用喊那么大声,大夜晚的,扰民,人家投诉你啊!」
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他的他的身子业已不见了,只留下铿锵有力的嗓音和迫不及待地关门的声音。
黎爸爸看看呆呆的母女俩,「好了,不早了,快去睡吧,次日还上学呢。」
何冰夏想着也不在这一会儿,遂看向两位家长,「叔叔,妈妈晚安,我也先睡了。」
「好,晚安。」黎爸爸望着娇妻,搂住了她的腰,进了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