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晚晚,我遇上麻烦了!
吃过晚饭之后,周晚黎坐了一会,就去了苒宝的房间。
自从知道苒宝的存在那一刻起,周家就给苒宝准备了一人小室内,就在多乐的房间旁边。
就算后来周晚黎搬出去住了,这个房间也没有撤,依旧为苒宝保留着。
周晚黎迈入去之后,正好注意到多乐趴在小床边上,静静的望着床上的苒宝。
看到周晚黎进来后,双眸都亮了,磕磕巴巴的叫着:「咕……咕、姑姑!」
之后又想起苒宝还在睡觉,不能吵醒她,立即用两只手把嘴巴捂住了。
他这副模样甚是可爱,周晚黎面上都忍不住露出一人慈爱的笑来,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头,道:「没事的多乐。」
她把他的手置于来,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蛋。
多乐「嘿嘿嘿」的笑了出来,又趴到苒宝的床边去,道:「姑姑,妹妹,喜欢。」
他现在还不能流畅的说出一句话来,只能一人词一个词的蹦出来,但是大人也能理解他说的意思。
「多乐喜欢妹妹啊。」
多乐又一连说了好好几个喜欢,想伸手去戳一戳苒宝的脸,奈何他的手太短了,戳不到。
他只能向周晚黎求助道:「姑姑。」
周晚黎笑着把苒宝抱起来,没有把人吵醒,让多乐去戳她软乎乎的小脸蛋。
就在这时,苒宝醒了过来,扯着嗓子就开始哭,可把一旁的多乐给吓坏了,还以为是自己把苒宝吵醒了。
多乐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的在苒宝的脸上戳了一下,脸上立即浮现出开心的笑来。
保姆在一旁道:「周总,小姐睡了好几个小时了,都没有喝过奶。」
周晚黎点点头道:「你带多乐先出去。」
保姆带着多乐走了出去,周晚黎便开始给苒宝喂奶喝。
十来分钟后,喝过奶的苒宝终究不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闻到妈妈的味道了,如今一闻到,还抓住周晚黎的衣服不松开。
周晚黎抱着苒宝拍嗝,一边拍一面带着她走出室内,下了楼。
楼下,多乐伸长脖子去看楼梯口的方向,当注意到周晚黎抱着苒宝下来后,立即急步过去。
可因为平衡力还不怎么好,跑着跑着就摔了一跤。
「多乐!」众人紧张的叫了一声,连忙朝着他走过去。
多乐自己就吭哧吭哧的爬了起来,继续朝着周晚黎走过去。
见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多乐一下子扑到周晚黎脚边,抱住她的小腿,仰头去看她。
周晚黎带着两个孩子去到沙发上落座,刚坐下,怀里的苒宝就被柳清允抱走了。
「难得苒宝醒过来,让舅妈好好看看。」
「让外婆也看看我们可爱的苒宝。」
周父和周谦益也凑了过去看苒宝,小多乐小小的一人,哪里挤得过大人们,在一旁干着急叫道:「妹妹……妹妹……」
几位大人这才注意到还有多乐的存在,笑着把小多乐抱过去在沙发上落座,让他挨着苒宝。
周晚黎在一旁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嘴角不由得上扬。
-
跟霍屿承提分手已经两个月了,四月中旬,夏天都快来了。
天气终究没有这么冷了,周晚黎也终究不用再穿着厚厚的衣服御寒了。
这两个月,霍屿承都没有再找过她一次,两人就连照面都没打过,周晚黎的日子过得很舒心。
看来这次,老爷子是动真格的了,真把人给看住了。
但也不排除,是霍屿承放下了。
如果是后者,再好只不过,他们谁也别打扰谁,好好过好各自的日子。
时宁可稀罕苒宝了,恨不得天天住在周晚黎家里。
苒宝三个来月了,每天还是以睡觉为主,醒着的时间不多,然而苒宝学会笑了,在见到周晚黎的时候,她就会露出花一般的笑容来。
这段时间,她也终究没有这么忙了,休息的时间多了一些。
周晚黎对如今的生活是很满意的,没有霍屿承的打扰,她的日子不清楚多清静,也不用再想着该作何去应付他了,身体恢复的很好。
晚时集团和霍氏集团依旧有合作,还是晚时集团占大头,周晚黎没说什么,机构的高管也不会放着白花花的财物不赚。
只只不过有关霍氏集团的项目,周晚黎都没有过问,都是时宁在处理的。
时宁尽管不喜欢霍屿承,然而一不由得想到可以赚霍屿承的财物就非常开心的把项目接手了!
最近,周晚黎发现时宁有点不对劲,她来办公间跟周晚黎闲聊的时间少了,去看苒宝的次数也少了。
最近公司不是很忙,按理说她不用这么忙才对。
周晚黎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忽然办公间门被人推开了,时宁走了进来。
「晚晚,我遇上麻烦了!」她一进来,第一句话就这样道。
周晚黎抬头看过去,问:「作何了?」
时宁在她对面坐下,满脸都是苦恼,叹了一口气,道:「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周晚黎置于钢笔,打算做一人合格的听众。
时宁拧着眉毛满脸纠结,觉着这事不能长话短说,开始道:「前几天我不是有个应酬嘛,大项目来着,时间一到我就带着人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天我心情不错,对方灌的酒都没有拒绝,一时喝嗨了,但好在合同是签下来了,没出何问题。」
周晚黎眨了两下双眸,还是没打断她的话,让她继续说下去。
就当是工作之余的放松了。
「我不是喝了不少酒嘛,连路都走不稳了,出包厢都是小助理扶出去的,然后出了包厢之后,我就看到了一人小帅哥。」
「当时也不清楚是脑子不好还是喝了酒壮胆,我就觉得那个小帅哥特别帅,上去勾搭人家了。」
「再然后,我们就去了酒店,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人都懵了!」
周晚黎面上带着玩味,戏谑的望着时宁,那眼神仿佛在说:真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随后呢?你让人家负责了吗?」
「负责何啊负责?我一不婚主义者让人家负责什么啊?况且……本来就是我先勾搭的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