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爱跪多久跪多久
周晚黎的司机此刻也把车子开到了门口,她扶着时宁上了车,让司机先送时宁回家。
今晚的心情,莫名的好,可能,是只因注意到霍屿承不开心了?
她还以为,自己再次见到霍屿承的时候,心脏是会难受的,方才,也的确有那么一丝难受。
但是在注意到霍屿承那张冰冷的脸,以及手上那串佛珠后,她的心就突然平静了下来,再掀不起一丝波澜。
她一贯在告诉自己,自己跟他已经结束了,彻彻底底的结束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她的事情与霍屿承在没有关系,霍屿承的事情也与她没有关系。
比如今天夜晚,她就做得很好不是吗?
继续这样保持下去吧,周晚黎,你会彻底把他当做一人陌生人的。
司机不多时把车开到时宁家,她扶着时宁下车进了家,把人送到床上,替她脱掉鞋子,道:「你自己睡觉,正好次日不用上班,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何时候。」
她没再这里多停留,走了她的家,让司机送自己回家了。
一回到周家,只看见她的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嫂嫂都在客厅里等着她回来。
见她回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今晚喝酒了吗?」这话是母亲问的。
周晚黎迈入去,摇摇头,先叫了一遍人才道:「没喝,一口酒没喝,全在看她们喝。」
周父:「没喝就好,你身子还没好全,不能喝酒的。」
周谦益也道:「下次等你身子好全了再去,忍着不喝酒也难受。」
周晚黎走到嫂子身旁,逗了逗她怀里的小侄子,道:「清楚了,下次一定,今日推脱不过。」
柳清允:「时宁也真是的,都这样了还拉着你去喝酒。」
柳清允见她喜欢逗孩子,问:「给你抱要不要?」
周晚黎想抱来着,但是不由得想到自己一身的酒味,熏到孩子可就不好了,摇头叹息道:「算了算了,我一身酒味。」
她没有喝酒,然而她在包厢里待了一人晚上,身上没有酒味也被沾上了酒味。
「那行吧,次日再给你抱。」柳清允把手收赶了回来。
周母拉着她坐下,问:「我听说,你今晚遇到霍屿承了?」
周晚黎点点头,道:「是啊,他应酬,走了的时候正巧遇上了。」
周母:「那他说何没有?有没有恶语伤人?」
周晚黎知道母亲是怕自己见到他,情绪又失控,会难过,便笑着对母亲道:「妈妈,他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欺负我,您就放心吧。
我现在啊,是彻底放下那人了,见到他也不会心痛了。今天晚上看到他生气,我还偷着乐呢。」
周父来了点兴趣,道:「细细说说。」
周晚黎便简单把那个女生往霍屿承身上靠的事说了出来,说完,喝了半杯温水润嗓子。
周谦益脸上带了点幸灾乐祸:「承爷居然也会生气?他不是最不动如山吗?」
她今晚也在包厢里唱了几首歌,就算喝了茶嗓子也有点干。
就他那张死人脸,成天不见有什么表情的,现在的小女生作何就偏偏喜欢这样的?」
听完,周母哈哈笑了几声,道:「活该!活该他生气!只不过就他那样的还有这么多人喜欢,这些人眼睛是瞎了吗?
周父杵了杵她的胳膊,让她注意一点说话,不要说得太过分了,毕竟当初,他们的女儿也喜欢他喜欢得死去活来的。
周谦益也咳嗽了两声提醒母亲。
周母这才反应过来,道:「晚晚,我不是说你眼瞎啊,霍屿承就是不好,跟我们家晚晚不要紧。」
周晚黎承认自己当初确实是眼瞎了,光会看霍屿承那张脸去了,被蒙蔽了双眼。
她道:「没事的爸爸,我的确是眼瞎了一段时间,识人不清,当初我就该听你和妈妈的话,不跟他结婚,这三年,还害你们担心了。」
周母搂住她的肩头,轻轻拍了几下,道:「没事的晚晚,一切都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幸幸福福的就好,别的人,我们不要去管。」
「嗯,我知道。」周晚黎道。
周父赶紧把话题岔开,不去说霍屿承此物糟心货了,道:「晚晚今晚累了吧?上去洗澡好好睡一觉吧,说不定次日身体就能好了。」
周晚黎恰巧打了个哈欠,起身道:「好,那我先上去了,爸爸妈妈、哥哥嫂嫂还有小多乐,晚安。」
「晚安晚晚。」
周晚黎上了房间,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回想起今晚在长廊上发生的事。
她把离婚的消息说了出来,以那群公子小姐的传播力,怕是不用一天时间,她和霍屿承离婚的消息就能传遍京城。
那她的目的,也成功的达到了,以后再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敢在她面前提起霍屿承此物名字了。
只不过那些追求她的人,必定也会卷土重来,这还真是一件让人麻烦的事情。
这不是周晚黎自恋,而是确有其事,她自知自己的魅力是很大的。
就比如今日夜晚的徐少,跟周晚黎告白了三次,甚至有一次,还是在她结了婚之后。
今日夜晚他说的那些话,也绝对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想邀请自己共度一夜。
只只不过他不是周晚黎的菜,她当初喜欢的只有霍屿承,别的人一眼也看不上。
现在,她对感情的事情看淡了,就更看不上徐少了,又或者说,是她不想喜欢上别人了。
想着想着,她又想到了霍屿承今天夜晚被那女生抱住的画面。
连她都没作何抱过霍屿承呢,抱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那女生的胆子也是大,估计是喝了不少酒,壮了胆子,才敢这么干的。
不过她的结局终究会跟自己一样,何也得不到,甚至还可能会遭到霍屿承的报复。
还有霍屿承,他被女人抱住了,不会真又去佛珠面前忏悔去了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她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她两次去静室找他的画面。
一连两次,无论她说什么,霍屿承都是无动于衷。
真是个冷血到底的男人啊。
跪他就跪吧,不关她周晚黎的事了,他爱跪多久跪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