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孩子是谁的?
他极力的忍耐着怒火,两手握成了拳头,发出咯吱作响的声线来,有些骇人。
周晚黎有电光火石间都差点以为霍屿承想要打她。
男人的情绪极为不平静,内心那头野兽胡乱的冲撞着,想要击溃那道防线。
他望着周晚黎漠不关心的脸,低沉的嘶吼一声出来,像是要把心中的怒气都给发泄出来。
随后抬起拳头,顿了几秒后,用力的在墙上砸了几下!
「砰砰砰!」耳边传来沉闷的砸墙声,光是听此物力道她都能感受到霍屿承的怒气几何。
她冷笑一声出来,有恃无恐的望着他发疯。
不想负责就不想负责,在这个地方砸何墙?她也没说过要他负责不是?
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啊,真是个可笑的生物。
霍屿承狠狠的砸了几下,骨节处都被砸红了,还有一处破开了一道口子,丝丝血珠从里面涌出来。
他张了张朱唇,用力的喘着气,双手撑在她脸颊旁,声线沙哑到极致,艰难的问:「……谁的?」
这个孩子是谁的!
话一出,周晚黎先是愣了一下,过了几秒钟,才理解他说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问自己此物孩子是谁的?
他竟然问自己此物孩子是谁的!
她刚想脱口而出一句「除了你的还能是谁的」?却及时止住了话头。
变成了嘲讽又冰冷的:「关你何事?」
这孩子,自然是她周晚黎的!是周家的孩子!
霍屿承刚才的话真是,听着让人不爽啊。
自己是个滥情的人,还以为个个都跟他一样水性杨花?
果然思想是肮脏的,看何都是肮脏的。
霍屿承,你变得让我感到陌生。
啃咬着她娇嫩的嘴唇,闯进她细软的口腔,掠取无上美味的琼浆玉液,吻到她发软发颤!
这句话狠狠地刺激到霍屿承脆弱的神经,他再也压不住那头猛兽,再次嘶吼一声,低头堵住她的唇!
周晚黎承受不住他这么激烈的吻,像真要把自己给吃了一般疯狂!
上次嘴唇被他咬破,她不舒服好一段日子,这次,可不能再被他咬破嘴唇了。
她先下手为强,用力的咬了一口他的舌尖,想让他退出去。
她的力道不小,当即,口腔里就弥漫着血腥味。
霍屿承吃疼一声,却还是没有退出去,手还深深的把她抱在了怀中,不准她逃离,不准她拒绝!
周晚黎推着他,推不开,捶着他,还是捶不开,男人太疯狂了,全然失控了,比豺狼虎豹还要恐怖!
她有些后悔这样刺激他,最终吃苦头的,还是她自己。
正愣神间,忽然,有一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她脸颊上,她正疑惑着这是何东西,随后,又滴落下来几滴,都在她脸颊上。
她反应过来了,这是霍屿承的眼泪。
霍屿承哭了,是真的哭了,眼泪都流到她脸上的那种哭。
那他的双眸,得有多红啊?他的表情,能有多隐忍痛苦啊?
他的失控,又到了何种地步?
她从没见过霍屿承哭,就连上次,他也只是红了眼睛,没哭出来。
这整个京城,能见过霍屿承哭的人,人数不会超过一只手。
但是哭,又有何用?以为哭她就会心软给他睡吗?
她周晚黎,就是其中一人,亲眼见到他情绪失控,见到他哭出来。
霍屿承,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把双眸哭瞎了也没用!
周晚黎不为所动,心脏冷得像一块硬邦邦的冰块,跟霍屿承的心一样没有温度。
又不清楚过去多久,她能听到霍屿承隐忍的哭声,好像此刻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个孩子,就这么让他惧怕?
连问都不问她一下,就怕成这样,霍屿承你有没有责任心?
不过周晚黎对此物男人,早就不抱希望了,他的心有多冷,她清楚的知道。
他不想负责,她也能理解。
终究,她被蹂躏得麻木的唇瓣得到了解放,黑暗中,她看到霍屿承脸上,布满泪痕。
好一幅美男落泪图。
要是周晚黎还喜欢他的话,肯定舍不得看他哭,此刻怕早就伸手给他擦眼泪哄他了。
但如今周晚黎的心业已冷却下来,谁也不爱了,看见他这副模样,也只是觉得兴奋。
为什么兴奋?
因为霍屿承过得惨啊!
霍屿承的模样越狼狈,情绪越失控,她就越高兴!
望着他变得越来越不像承爷,她心里成就感满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或许这个想法有些不理应,但她就是个这么卑劣的人。
她从没说过自己是个好人,也从来不觉着自己是个好人!
霍屿承把两手放在她肩膀上,吸了下鼻子,声线里都带了些哽咽:「谁的?」
当好人多难啊?当个不好不坏的人,才更轻松。
他又问了一遍,仿佛不问出来,就不会善罢甘休。
周晚黎「啧」了一声,道:「我说是你的,你信吗?」
「不可能!」霍屿承几乎是立刻回答,眼睛里悲痛欲绝,问:「是不是姓莫的?」
周晚黎双眸眯了眯,不清楚他作何会这么肯定,此物孩子不是他的,又为何会觉着这个孩子是莫云凡的。
难道她看起来跟莫云凡关系很亲密吗?
霍屿承,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也不想再说这么多了,他要是不相信,作何都不会相信的。
又想要她的身体,又不想负责,还把这个孩子推到别的男人头上,霍屿承你真是个人渣啊。
她道:「随你作何想,这孩子,跟你没有关系就是。」
这个孩子,只是她一人人的孩子,以后会跟着她姓周,她会很爱很爱他,弥补他缺失的父爱。
像霍屿承这样没有责任心的父亲,不要也罢!
霍屿承眼泪掉得更凶,偏执的问:「是不是姓莫的?」声线沙哑到要嘶吼着才能说出话来。
周晚黎道:「你觉得是就是。」冷漠无情到了极致,丝毫不管他的脸上还挂着满脸的泪珠。
「砰」的一声又在耳边响起,霍屿承又砸了一下墙壁,指骨处鲜血冒出更多,他却跟感受不到疼一样,满脸痛苦的望着周晚黎。
「为何?」他这样问,语气里带着绝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周晚黎不想再跟此物疯子待在一处了,生怕他一个发疯,连她都跟着一起砸。
「没有怎么会。」她语气还是平淡的道,就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承爷,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