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霍屿承要把她的孩子打掉!
霍屿承抱着人上了宽大的汽车,上车后也没把人置于来,紧紧的抱着。
周晚黎又尝试着挣脱开人,却作何也挣脱不开,被人死死的锁在了怀中。
霍屿承冷冷的吩咐司机开车,随后低下头去,望着周晚黎的脸。
她的脸还有红,刚才咳嗽咳红的,没全然退下去。
霍屿承按捺不住,伸出一只大手在她面上摸了摸,可却被周晚黎恶嫌的躲开了。
「别碰我!」她对霍屿承完全没了好感,甚至觉着以前自己的那些喜欢,像个笑话一般。
她早该看清楚霍屿承的为人,也不至于浪费三年时间。
那三年,是她的青春年少,是她风华正茂的时候。
霍屿承大手顿了顿,手指蜷缩了下,把手收回去了,再次抱着她,身体业已很满足了。
只要能抱着她,让他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能够。
这个男人再一次不说话,他冷暴力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强,周晚黎以前只是觉得他不爱说话,觉着没何。
但是现在,她只觉着他此物样子十分的可恶!
问十句话一直不会回答一句,再好脾气的人性子都要磨没了。
她想问他要带自己去哪,但想到他那张哑巴一般的朱唇,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等到了,就知道他要干何了。
她望着外面的风景,发现这不是去霍府的路,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
不是去霍府,那就不是要把她留在那里,那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何?
随着车子开的越久,周晚黎的心跳就更快,像是真的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车里极其的寂静,谁也没有再说话了,又过了二十分钟,车子终究停了下来。
当周晚黎注意到医院两个字的时候,她可不会傻傻的以为霍屿承是带她来检查身体!
她的面色猛地黑下去,怒意也从心底升了起来,道:「霍屿承,说话!」
司机下车开了门,霍屿承一面抱着她下车,一面低头吐出两个字:「打掉。」
语气冰冷到不行,让周晚黎遍体生寒!
她控制不住情绪,猛地抬手在霍屿承脸上扇了个巴掌,大声道:「你就是个人渣!」
他们这边的动静不小,医院周围的人都不由得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不少人自发的围成一个圈,小声的讨论着:「怎么回事啊?这女的刚刚扇了男的一巴掌?」
「是的,我刚才亲眼看见那女的扇了那个男的一巴掌。」
「又有好戏看了,正好我刚才买了点瓜子,你要不要来点?」
「来点来点,看看怎么个事。」
「哎,你们不觉得这个男的有点眼熟吗?还有他怀里那个女的,也有点眼熟啊!」
「作何滴,这还是你家亲戚不成啊?」
「不是我亲戚……好像是……是承爷啊!他怀里的人,是周晚黎!」
「何?!哎呦我去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这边,霍屿承就算被扇了一巴掌,也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医院里面走,走过人群的时候,还是保镖开的路。
周晚黎被气到喉咙又泛起一股痒意,整个人都要呼吸不上来了!
「放我下来,立刻!」她又掐上了霍屿承的脖子。
这一次,还是没能撼动男人,他是下定决心要打掉此物孩子!
他果然是没有心的!这可是一条生命!
就算此物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不能这么做,更何况,此物孩子是他的!
他有问过自己的意见吗?他凭什么替她做打定主意?!
孩子在她身上,她想生下来就生下来,轮不到霍屿承来管!
霍屿承业已迈入了医院里,这是京城最好的医院,也是周晚黎上次来的那家医院。
院长今日早晨就接到了消息,说是承爷会亲自到来,是以他早早的就带着人在门口等着了。
一见到霍屿承的人,他就笑着迎了上去,道:「承爷,早上好!不知承爷今天大驾光临是要去哪个科室?」
霍屿承牢牢抱住怀里挣扎的人,冰冷的从朱唇里吐出同样没有温度的两个字:「打胎。」
闻言,院长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怀中的人,细细一看,认出周晚黎的身份。
但他此刻也不敢多说些何,只是亲自在前面给霍屿承引路,道:「承爷请跟我来吧。」
周家跟霍家比起来,孰轻孰重他还是清楚的,况且,谁人不知周小姐是承爷的前妻,承爷怕是不想让周小姐留下霍家的种吧。
周晚黎揪住霍屿承的衣服,把他的衣领揪得皱巴巴的,道:「我让你放我下来听到没有?你非要做这样的事?你问过我的意见没有?!」
霍屿承低头看她,像是没听到她刚才说的话,安抚着躁动的她道:「乖。」
「乖你大爷!霍屿承你要是个人,就把我置于来!」
「不可能。」他语气坚定。
院长道:「承爷先等一会,手术室还得准备一下。」
院长带着他们到了一人手术室外面,这个地方很寂静,保镖们自觉的在不极远处守着,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里。
霍屿承「嗯」了一声,在长椅上落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晚黎对他又掐又打,又在他脸上「啪」的扇了个巴掌,强忍着怒火道:「你要是敢把孩子打掉,以后就再也不用见到我了。」
意思很明显,此物孩子要是没了,那她也不活了。
霍屿承眼眸深谙,盯着她,伸手去摸她的脸,道:「晚晚别闹。」
周晚黎一把挥开他的手,眯了眯眼睛,语气平静了许多,道:「你能够试试。」
看她敢不敢这么做!
霍屿承抱着她的手明显用了些力道,唇不由得抿起来,道:「打掉孩子,跟我回去。」
跟他回霍家,再也不要离开。
周晚黎语气冰冷又讥讽:「你做梦。」
霍屿承眉头微蹙,少见的在外人面前露出表情来,问:「晚晚非要如此?」
一定要留下别的男人的孩子?
前天夜晚,他想了很久,才想出这个法子。
只要晚晚把孩子打掉,他能够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不会怪晚晚——也不会再让她有机会跟别的男人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