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能跟我说说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霍老爷子气到想用力扇他一巴掌,让他赶紧清醒过来。
然而注意到他如今的状态这么不好,还是忍住了手中的巴掌。
他又一次试图和他聊一下,道:「你是真的喜欢晚晚,还是只想得到她此物人?你说。」
霍屿承终于不再只是那句话了,双目逐渐凝神,道:「我喜欢她。」
「喜欢她你还这么伤害她,你知道打掉一人孩子对女人来说伤害有多么大吗?你全然不为晚晚的身体考虑!」
「晚晚从出生起身体就不好,这么多年一直在吃药调养身体,到现在才变得这么好,但不代表,她的身体彻底好了!」
「我看你不是喜欢晚晚,你就是个混球,你只想把晚晚留在身旁而已!」
「连我都清楚心疼晚晚,你怎么会要伤害她?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是真的喜欢她吗……不不不,是你真的爱她吗?」
「爱一个人,是不会忍心注意到她受伤害的,可现在,你看看你的举动,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她!」
霍屿承眼露锋芒,看着爷爷,一字一句道:「我自然爱她!」
霍老爷子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微微的摇头,道:「不,你不爱她,霍屿承,你只是无法接受蓦然失去她。」
「不是!」霍屿承嘶吼出来,用了极大的力气,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拳头紧紧握起,要掐出血来!
霍老爷子没再说什么了,他也不想再说这么多了,说再多,此物孙子都听不进去。
「爷爷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不是爱晚晚,以后,也不要再去打扰晚晚了,她找到新的爱人了。」
霍屿承眼睛一片血红,情绪激动,道:「晚晚是我的!」
霍老爷子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道:「我帮你把白医生叫来了,阿承,晚晚说得对,你的确该看一看医生。」
当年发生那件事后,霍屿承的精神一度崩溃,这些年来,都是白医生帮他调解的。
可是这几年,他却很少再让白医生过来看了,也不清楚他是真的好了,还是不愿意再看了。
现在看来,他属于后面那情况。
霍屿承看了老爷子一眼,一言不发,迈着大大的步子上楼回了周晚黎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紧紧抱着那一床被子,沉沉地的去嗅里面所剩不多的气味,深入肺腑,过了好一会,憋到脸红了,才把那一口气呼出来。
抓着被子的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抑着心中的疯狂和痛苦,牙关也咬得紧紧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紧绷着的身体才松懈了下来,嘴巴里叫出那名字:「晚晚……」
声音,沙哑到不行,听起来,还有几分委屈和可怜在里面。
没过多久,室内门就被敲响了,他没有回应,霍老爷子便做主把门打开了,身后方还跟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正是白医生。
白医生望着有五十岁了,他年纪不小了,当年接诊霍屿承的时候,他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
当年那个脆弱崩溃的小男孩,长成了如今的承爷,而他也从年轻的小伙子,变为了和蔼可亲的大叔。
老爷子注意到他躺在床上,姿态不是一般的脆弱,背影孤寂又可怜,那颗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他道:「阿承,白医生来了,让白医生跟你聊聊天。」
希望白医生可以开导他,让他不再这么痛苦,心中的执念也不要再这么深了。
有的时候,该放弃,就要放弃,对谁都好。
「爷爷出去了,你跟白医生好好聊聊吧。」霍老爷子道,「白医生,阿承就麻烦你了。」
白医生面上带着和善的笑,道:「不麻烦,老爷子放心把人交给我。」
老爷子出了去了,把门关上,给他们留了私人空间。
他开口道:「孩子,好久不见,能跟我说说你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医生走过去,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假装坚强的样子,很令人心疼。
霍屿承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去看,注意到那张和蔼的脸,默默的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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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时集团,总裁办公室。
时宁坐在周晚黎的办公间里,一脸的着急,在心里把霍屿承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看着桌面上周晚黎的移动电话,心中更是着急,实在是坐不住了,起身走来走去。
另一面,坐在沙发上的莫云凡也很是烦躁,但又不知道该作何办。
刚才,霍屿承把周晚黎带走后没多久,那些保镖就把他们给放了。
他们想去追,却又不清楚该去哪里找人,便只能着急的在办公间里等待。
时宁二话不说就给周晚黎打电话,想问问她被带到哪里去了,可是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打通,最后发现,她的移动电话被遗漏在桌子上了。
时宁的嘴巴不是能闲下来的,她边走,边在朱唇里骂着霍屿承:「姓霍的狗东西!要是晚晚和我干儿子出了事,我他妈第一人不放过你!」
「你个没种的东西,到底要带着晚晚去哪?晚晚都说不喜欢你了!你个狗东西还来纠缠晚晚……」
莫云凡被她晃得更烦了,道:「时总,你能不能别走来走去的?晃得我眼花。」
时宁瞥了他一眼:「我就走!你不爱看滚蛋!拍你的电影去!」
莫云凡作何可能走?现在这个情况,他哪还有心思去拍何电影?
他一定要亲眼看见周总平安无恙的回来,他才能安心的去拍电影!
时宁继续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把一旁的莫云凡忽视到底。
莫云凡为了避免心烦,选择把双眸闭上,眼不见心不烦。
时宁不清楚在办公间里面走了多少圈,嘴上也不清楚重重复复骂了霍屿承多少遍,终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动静一出,两人随即看过去,当注意到进来的人是周晚黎的那一刻,飞奔似的冲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宁两手抓着她的肩头,查看着她的身体,问:「怎么样?他带你去哪里了?有没有伤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