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会的地方?」
盛望泞听着赵莱的话,当即气的笑了起来:「赵莱,你知不清楚你爸今天干了什么?」
「还有,我过生日,和你也没多大关系,不用你费心了!」
盛望泞说完话,就打算挂掉电话。
「唉,等等!望泞!」
电话那头的赵莱立马就急了:「我爸这个事儿我也是才清楚的,然而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你不能只因我爸做错了事情,你就不搭理我啊?」
「而且我找的此物地方,是远歌酒吧,就是之前你时常去找仙医,但是找不着的那酒吧,我都和人老板谈好了。」
「远歌酒吧?」
听着此物名字,盛望泞一下子就愣了下来。
「对,我清楚你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的厉害,尽管我也恍然大悟,那个仙医何的,然而把你的生日宴会放在这里,你能够继续再找找你那个仙医,说不定就有何线索呢?」
赵莱站在阳台上说着话。
关于赵太保今天做的事情,赵莱早就清楚了。
听着他老爹专程联合了王权壕找了个何仙医,打算去逼宫盛家的时候,赵莱也没打算站出来说什么。
反正他对盛望泞是志在必得的,至于盛家,要是真能落到他赵家和王家手中,倒是可以省下他去追求盛望泞的精力了。
只是后来,听说盛家真的找来了个何少年仙医,把盛老爷子给救了,这事儿一出,赵莱立马就开始考虑怎么补救。
他本来是想找到那个少年仙医的,后来想想不靠谱,这大海捞针的怎么找。
之后他想到之前盛望泞总是去的那个酒吧。
本来是打算先把事情办成了再说的,赵莱本意也是希望利用盛望泞的生日宴会,好好地收拾一顿那叫林源的家伙。
也让林源深刻的明白,他与盛望泞根本就不是一人世界的人的这样的事情,算是报仇。
「望泞啊,我清楚仿佛是有个什么少年仙医帮着你爷爷治了病,但是我觉着此物人啊,还是不靠谱,要是真的仙医,肯定得是上了年纪的才靠谱。」
赵莱心中有些忐忑的厉害,他也不确定盛望泞的爷爷的病到底是彻底好了,还是只是暂时缓解:「况且我也和那个老板谈好了,她也会帮着打听一下你之前找的那仙医的线索的。」
「所以……」
赵莱还想说。
盛望泞业已打断了他的话:「远歌酒吧,就是林源上班的那酒吧?」
「那小子?」
赵莱眉头一扬,听着盛望泞的话,心底当即不悦,但还是努力的保持着语气上的平静:「是啊是啊,他就是在彼处上班的。」
「那这样,我的生日宴会就定在此物地方了,但是有个条件。」
盛望泞心思急转,不多时开口。
「条件?何条件?」赵莱一愣。
「他们就把招揽生意应该是有提成的吧,这笔提成我希望可以给林源,定要给到他的手里,生日宴会的费用可以多一点,这样他的提成就多一点。」
之前盛望海给出一百万都被林源给拒了,但是盛望泞还是觉着林源可能比较缺钱。
再一次直接给财物的话,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要是是利用业务提成的方式给的话,那样林源接受起来应该也会容易些许。
同时,也算是盛望泞照顾了林源的自尊心。
「可以能够,此物当然能够。」
赵莱连忙应下,我明天就去和他的老板谈,此物单子算他的提成:「那你就算答应了?」
「答应了。」盛望泞点头,之后挂掉了电话。
「何玩意儿!」
挂了电话的赵莱脸色阴沉,死死的攥着手机:「我辛辛苦苦给你张罗生日宴会,也不见你对我好一点。」
「那小瘪犊子,作何就让你这么上心了?」
「林源,林源!」
赵莱咬牙切齿,尤其不爽于盛望泞最后做出来的决定,居然是为了让那小子多拿一点提成的财物?
「我会让你知道你是个何东西的,之前竟然还敢对我动手?」
赵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心情:「等到了生日宴会那天,我让有礼了看!」
「一人外乡人,还真以为自己那只癞蛤蟆,能够吃得上盛望泞的这口天鹅肉了?」
「也不回家照照镜子!」
赵莱怒意不减,但是不由得想到盛望泞生日宴会的那一天。林源会被当众开除,当众羞辱的时候,赵莱的心情又一下子彻底好了起来。
早晨六点。
移动电话设定的铃声响了不到两秒,就被林源一把按掉。
「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
林源揉了揉眼睛,身体上的疲倦感少了不少,他看了眼床上睡的正香的苏小猫,轻手轻脚的从地面起身,去了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洗漱完毕,林源从卫生间出来,看了眼床上呈现出大字型睡觉姿态的姑娘。
姑娘的睡姿很是有些豪放。
帮着她盖了盖被子,林源出了门去。
「头天用了几下属性力气,就感觉身子吃不消了,这样下去不行,从今日开始跑跑步,锻炼一下。」
林源打定了主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出门在外,不能生病,而且身子要是太弱的话,只会被人欺负,精力不够,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现在有了「疏通」、「力量」、「问答」、「医术」、「精通鉴赏」、这些属性,每一种属性用完之后,都会让林源感觉很是疲倦。
出了门,林源去了旁边一处有着人工湖的公园里面跑了起来。
不得不说的是,霖海远歌这边,尽管远离繁华的城市,但是作为景区,风景与空气都极为不错。
单是简单吸一口空气,就让林源神清气爽。
沿着塑胶铺筑起来的道路一路往前,林源跑的不快,只因肺活量不足的缘故,是以林源跑步的时候,总是保持着连续吸两口气,再吐两口气的节奏。
跑了不到五百米的时候,林源在那边,感觉是注意到了熟人。
不远的地方,穿着白色短袖的一男一女,正沿着这边的人工湖,缓缓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