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厅内,围拢过来的伯爵卫队很快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有的惊奇,更有人的神色中充满了愤怒。
「执政官大人,伯爵的卫队将我们市政厅包围,这是对我们最大的蔑视!」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留着两撇小胡子,一双灰褐色的双眸充满了大怒的中年人。
他怒不可遏的嚷嚷道:「虽然我们属于伯爵的领地,然而他们这般的肆无忌惮,就是对我们自由城市最大的挑衅。」
斯特夫望着自己愤怒异常的下属,神色异常冷静的道:「特莉莎小姐已经和我说了,她要寻找伯爵大人的遗嘱。」
「能找到遗嘱,我们自然是无话可说,然而要是找不到,特莉莎小姐会给我们一人交代。」
「大人,他们寻找遗嘱的方式,您觉着真的可信么!那个五大三粗的兰博勋爵,您以为他会是一人合格的占卜家吗!」
说到占卜家,那年少助手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愤怒:「我觉着,我们理应阻止他们胡闹!」
「德鲁斯,注意你的身份!」斯特夫冷冷的望着自己的下属,严厉道:「别忘了,维达利亚也是伯爵领地的一部分。」
德鲁斯不再作声,只只不过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灰心。
「走吧,特莉莎小姐他们就要进来,我们出去迎接一下。」斯特夫说话间,就将挂在衣架上的长筒帽摘下,大步流星的朝着市政厅的门口走去。
德鲁斯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走了出去。
在简单的见礼后,斯特夫等人就开始跟随在特莉莎的身后,一言不发的望着秦南化身的兰博勋爵。
对于德鲁斯等人不友好的注视,秦南毫不在意,握着手杖的他,此时已经隐隐约约的生出了一种感觉。
上楼,手杖倒地,拿着手杖接着向前走。很快,秦南就来到了一扇关闭的铁门前。
「打开!」秦南朝特莉莎说道。
特莉莎的目光落在斯特夫身上,示意斯特夫让人打开这扇铁门。而就在斯特夫准备安排的时候,德鲁斯笑道:「这个地方乃是市政厅的杂物室,兰博勋爵,你确定遗嘱就在这个地方吗?」
几个站在德鲁斯身旁的市政厅人员,都露出了讥讽之色。
秦南没有吭声,并不是他老兄脾气温和,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德鲁斯。而特莉莎同样没有开口,她只是望着斯特夫。
斯特夫把脸一沉,命令道:「开门!」
一个侍从快速拿出钥匙,将铁门徐徐打开。伴随着铁门打开,只有十几平米的室内,全部展现在众人面前。
乱七八糟的扫帚,白铁皮碾压而成的铁簸萁,以及大小不一的抹布,堆满了整个杂物间。
赫特莱茵子爵嘿嘿一笑言:「兰博勋爵,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你不会告诉我,遗嘱就在这个地方吧!」
秦南握着寻物手杖,他此时生出了一种感觉,那就是遗嘱在正在离自己远去。
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伯爵的遗嘱,手掌朝着门外的方向倒去,而就在手杖倒下的刹那,秦南蓦然注意到了一个站在角落中,好像看热闹的杂役。
这个杂役从位置上来说,理应是跟随着自己等人来的,可是在看到这杂役的瞬间,秦南的心中升起的是一个称呼:
破壁者!
只有破壁者,才能够无声无息破墙而出!才能够在自己寻找的时候在屋内,打开门之后,再出现在屋外。
「抓住他!」秦南说话间,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赫特莱茵子爵,朝着那杂役冲了过去。
而就在秦南冲出的瞬间,那杂役大吃一惊!眼看秦南就要来到跟前,他蓦然朝着自己所在的墙壁一靠,瞬间没入了墙壁之中!
跟随秦南而来的,基本上都是维达利亚的精英,他们在注意到那杂役诡异的消失,哪里还不明白这遗嘱,绝对和杂役脱不了干系。
「破壁者,你逃不了!」惩罚者头领阿瑟落雷说话间,业已冲到第三个室内的墙壁,而后一拳朝着那墙壁轰了过去。
紫色的雷光,伴随着阿瑟落雷的出手,快速的没入墙壁中。
秦南对于阿瑟落雷的出手,心中感慨不已。这家伙的出手尽管野蛮,但却霸道而管用!
一人墙壁充斥雷霆,那么破壁者就算能够穿墙,恐怕也要被雷霆阻止。
只不过,秦南并不觉着那破壁者如此容易被擒拿,在阿瑟落雷出手的瞬间,他再次使用了寻物手杖。
虽然找那破壁者,他做不到,然而找到伯爵的遗嘱,他就能寻找到破壁者。
「这边!」秦南说话间,手指着那刚刚没有进去的储物室,沉声的朝着阿瑟落雷道。
阿瑟落雷的几个下属,和秦南一起冲向了那房间,而在他们冲入室内的时候,正好看到那穿着仆役衣服的破壁者又一次冲向墙壁。
「轰!」
一人个头高大的惩罚者,腾空而起,迅捷如电般的朝着墙壁重重的踢了一脚,这一脚无比的快速,在那破壁者身躯没入墙壁的瞬间,硬生生的踢在了墙上。
墙轰然倒下,那破壁者的身躯就出现在了隔壁的室内内,只不过他趁着墙壁的倒塌,快速的冲向不仅如此一堵墙壁。
「嗖嗖嗖!」
光看墙上的匕首,好像是刺空了,然而实际上,三个匕首上都有血迹。
三把匕首,犹如三道闪电,飞速的朝着那破壁者冲了过去,瞬间钉在了墙壁上。
「守好四周,任何人不准离开市政厅,他跑不了。」阿瑟落雷大吼道:「这一次,他跑不了。」
突如其来的战斗,让特莉莎等人震惊不已,不过特莉莎的眼眸中,此时充斥着希望。
偷盗遗嘱的破壁者找到了,那么遗嘱也就不远了!
只要找到遗嘱,她就能成为维达利亚女伯爵,她就能够掌握舅舅留下的巨额财富。
惩罚者们迅速冲进就近的几个室内,但是很可惜,那些室内内,根本就没有破壁者的踪迹。
阿瑟落雷的脸色生出了一丝僵硬,如果战斗,他不惧这破壁者,可是要是论逃走,他和破壁者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勋爵,希望你能够占卜出他的踪迹。」刹那的迟疑,阿瑟落雷朝着秦南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