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拉斯子爵的庄园,失魂落魄的约普勋爵正在喝酒,对他来说,今日的一切,让他觉着难以接受。
他业已正式登临伯爵之位,正当他觉得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那顶伯爵的冠冕,被人硬生生的从头上给摘走。
从此之后,他就是无数人的笑柄。
遍地都是黄金的维达利亚,从此之后再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灰溜溜的走了这个充满了黄金和机遇的城市。
「约普子爵,喝酒不能解决问题。」冷淡的声音,从高高的楼梯上传来,伴随着这声音,身材高大的泰戈拉斯子爵,缓缓的走了下来。
以往,约普对于泰戈拉斯子爵充满了畏惧,可是现在,他感到自己的畏惧之意,都业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对泰戈拉斯子爵那张冷峻的脸,他几乎咆哮的道:「是,喝酒伤胃,但是不喝酒,我伤心!」
「我还能成为维达利亚的伯爵吗?我还能拥有以往的权利吗?……」
泰戈拉斯子爵的目光越发的冰冷,此刻的他,就好像一头大怒的狮子,望着敢于违抗自己命令的猎物。
约普子爵的胆气,慢慢消散,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
「你的失败,只是暂时的,你所说的一切,都会重归你所有!」泰戈拉斯子爵的声线,带着一种独特的自信,在约普子爵的耳边回荡。
约普子爵的心颤抖了一下,一贯以来,虽然他很信服泰戈拉斯子爵,可是现在再听,可信度不高了。
「呵呵,听起来不错,只是这怎么可能!」
泰戈拉斯子爵冷冷的道:「自然可能,太阳王陛下,作何会允许出现一人不在他掌握中的维达利亚伯爵?」
说到这个地方,他目视着约普道:「图查理斯王子殿下,已经走了了帝都。」
「他这次来,是要抱得美人归的。」
约普子爵的神色一动,要是特莉莎成为了王妃,那么她就没有时间管理维达利亚。
最起码,从名义上来说,她是没有时间管理维达利亚。而作为苏河乐夫的父亲,那位照耀天地的陛下,是可以任命一人伯爵,继续执掌这座神圣天罗帝国最繁荣的城市。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就清楚,陛下是不会放弃我的!」约普澎湃得热泪盈眶。
泰戈拉斯子爵摇了摇头,此物约普子爵,真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不过这样也好,他干不成大事,才能任由自己掌控。
眼下他的当务之急,并不是开解约普子爵,而是迎接那位前来执行特殊任务的控灵大师菲尔罗。
一人小时之后,菲尔罗就要到达维达利亚!
维达利亚的蒸汽列车站,是整个维达利亚最热闹的地方,几乎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从四面八方来到维达利亚。
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着帽子的菲尔罗,就好似一人中年文员,手中拿着黑色的手杖,徐徐的走出了站台。
击杀一个年少的勋爵,居然让他跑了,这对于菲尔罗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这等的耻辱,让他觉着锥心刺骨般的难受!
他定要杀掉那叫安尔顿的小东西,否则,他心里很难做到心平气和。
一个方才步入超凡者的蝼蚁,竟然像耍猴似的,弄得自己团团转。要不是陛下传下命令,自己还往北追呢,他作何也想不到,这家伙已经到了维达利亚。
他从自己的内衬口袋中,取出来一块金壳的怀表。这怀表看上去有些老旧,但是花纹依旧精美不说,更隐含着一种古王国时代的古朴之意。
这等金色怀表,在维达利亚,价值最少要上千金马朗。
不过对于菲尔罗来说,这金壳怀表的作用,并不是看时间,而是定位。
只要拥有被寻找人的血液毛发,那么一旦此人出现在金壳怀表十公里内,这怀表就会显示此人的位置。
这怀表,是一天前,被人用特殊手段送到菲尔罗手中的。
尽管得到金壳怀表,对菲尔罗来说是个好事,然而那送金壳怀表的人,却让菲尔罗畏惧不已。
「咦,这小子竟然在车站!」望着怀表的表盘上,一人正在闪烁的位置,菲尔罗大吃一惊。
他原本以为,自己来到维达利亚,肯定要耗费一些时间才能找到小安尔顿,却没不由得想到,才刚刚来到维达利亚,就发现了对手的踪迹。
真是意外之喜!
只不过在惊喜之余,他的心也高度警惕。尽管小安尔顿的实力,在他面前算不了什么,然而这小子太狡猾了,这一次万万不可让他走脱。
在蒸汽列车周边,莫非,这家伙想要借助蒸汽列车,走了维达利亚么?
他的迅捷看上去不快,然而眨眼功夫,就业已出了了上千米。
在心中标记了一下表盘上的位置,菲尔罗就快速的朝着秦南的方向走去。
表盘上,代表着小安尔顿的光点,距离他越来越近,按照菲尔罗的估计,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应该是一百米左右。
一百米很近,只要菲尔罗愿意,接近半神的他,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够达到此物距离。
可是,越是靠近,菲尔罗越是谨慎。
事情顺利的有点出奇,这反而让他感到不安,更何况,这一路上,他一贯都有一种有人在窥视他的感觉。
他的目光闪烁之间,就朝着一人看上去虎背熊腰的大汉走了过去。而当那人和他接触的瞬间,菲尔罗的手朝着虚空一抓,那大汉的灵体就被他给抓了出来!
作为一人序列五的控灵大师,对付普通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那虎背熊腰的大汉走路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前进。只不过此时,他业已转变了方向,而且眼神变得有些呆滞。
控灵大师,本体基本上不参与战斗。他们可以控制一人个身躯,来帮他们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
一分钟后,站在虎背熊腰大汉二十米外的菲尔罗,终于注意到了表盘中,小安尔顿的位置。
只只不过此时,在那位置上,站的却是一个充满了彪悍之意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