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现在没多少金马朗,毕竟他走了奎克落墩的时候,可谓是一穷二白。
来到维达利亚之后,尽管从几个被自己收拾掉的超凡者身上弄了些金马朗,但是总数加起来,也就是一千多。
要是在自己的庄园,一千多金马朗也算是土豪了,可是在维达利亚这等地方,一千金马朗并不是一人太大的数字。
但是按照秦南对超凡事务的了解,通火者的魔药配方,最多也就是一千多个金马朗。
毕竟,有配方并不代表拥有魔药!
当秦南提出金马朗进行交换的时候,那位说出自己拥有通火者魔药的存在沉吟了瞬间道:「金马朗对现在的我没有什么用处,毕竟,如果后天我不能走了维达利亚,那就是死路一条。」
「要是你能帮我争取一个名额,我不但送你通火者的魔药配方,还可以送你一颗通火者的魔药中的主要材料。」
听到这话,秦南心里大喜。脸上却一脸平静的道:「我希望通火者的魔药配方,能够在占卜人之家进行交易。」
秦南之所以坚持在这里交易,并不是出于对木先生的尊重,而是只因他怀疑这通火者魔药配方的真实性。
毕竟,如果有人在其中改变一个字,那对于秦南来说,就是生命的代价。
「好的,一人金马朗!」那交易者听秦南如此说,就把价格说了出来。
魔药配方的价格,说珍贵是非常的珍贵,而说不值钱实际上也不作何值钱。
毕竟配方抄录一份,对于卖家也没何损失。
在说出一人金马朗的价格后,那卖家随即就将一份书写在羊皮上的书卷,以及一颗赤红色的双眸模样的物品,递给了木先生。
作为占卜人之家交易会的主持者,木先生的手中不知道主持了多少次的交易。
这次的交易对木先生来说,绝对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交易,毕竟这两件价值最少得上千金马朗的物品,被人卖了一人金马朗。
况且还是非常主动卖的!
把魔药配方看了一遍,而后又鉴定了一下那犹如赤红色眼珠的物品,这才沉声的道:「东西没有问题。」
而秦南则拿出了一人金马朗递了过去,只不过在拿出这金马朗后,秦南一本正经道:「希望你提交的物品,能够让那位长者满意。」
伴随着此物交易的完成,那业已暴露了自己海盗身份的男子道:「我可以送你一滴上古火焰巨人的血液,让你更轻松的晋级成为通火者。」
「而我的要求,和他一样。」
秦南在神秘学上,还是一人菜鸟,所以对上古火焰巨人的血液,他并不是太清楚这东西有何用处。
不过听这海盗男子的话音,秦南感觉他给自己的东西,理应价值不低。
「我刚刚说了,我只是帮那位长者的忙,诸位有何东西要卖给我,还请在占卜人之家交易。」
可是不满意,他也无计可施,毕竟,他现在的性命,可是掌握在秦南的手里。
那海盗男子向来都是纵横驰骋,喜欢干何事情就直截了当,随心所欲,秦南这般姿态,让他很不满意。
「阁下,上古火焰巨人血液,只需要一个金马朗!」犹如海盗的男子,声线中明显带着怒意。
说话间,他就将一人闪动着赤红色光芒的水晶瓶子递给了木先生,那水晶瓶子,给人一种熊熊燃烧的感觉。
秦南在注意到赤红色光芒的瞬间,就感到自己的血液,有一种想要燃烧的冲动。
他感到这上古火焰巨人的血液对于自己的火灵斗士,理应有不小的作用。反正离开维达利亚的名额给谁都一样,是以秦南当下就取出了一个金马朗。
木先生此刻越发觉得郁闷,他没有想到,自己主持的交易会,竟然变成了这么一人样子。
这分明就是让聚会的各位,白拿好处给此物年轻人。
只不过按照占卜人之家的规矩,只要双方一人愿意出钱,一个又愿意卖,那么成交价格,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占卜人之家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干涉。
「上古火焰巨人血液,能够提升火灵斗士对火焰力气的承受力,没有问题。」木先生对那火焰巨人的血液打量了两眼,这才悠悠的出声道。
那海盗男子望着秦南的动作,急躁的情绪减弱了不少,毕竟他又注意到了希望。
秦南接过上古火焰巨人的血液,放入自己的口袋里。
「阁下,我这里有一件火灵斗士序列的非凡特性,愿意用一人金马朗交易给您,条件和他们一样。」
「阁下,我这个地方有三滴安魂液……」
几乎同时,四五个人一起站了起来,他们纷纷向秦南推荐自己的物品,想要秦南在分配离开维达利亚名额的时候,对他们照顾照顾。
听着这些人口中的东西,秦南一阵心动。虽然这些给他的东西都是序列八或者序列九等级的超凡物品,然而这些东西对秦南而言,大多都有用处。
「各位,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只不过那位长者说了,他只有五个名额。」
「是以,诸位这个时候将东西卖给我,我也不见得能够给各位帮上什么忙!」
「诸位能不能得到这名额的关键,还需要看你们的物品,是不是能够让那位长者满意!」
秦南的话,让那些着急走了的超凡者一人个冷静了下来。
只不过还是有人道:「这三滴安魂液我留着也没有何用,小兄弟你既然要晋级序列八,正好用得着,来,一个金马朗,咱们交易了。」
半个小时后,占卜人之家的交易结束,秦南的手中,除了多出了七八件超凡物品外,更得到了十张写着不同物品名称的小纸条。
这些小纸条,写的是那些超凡者想要换取离开维达利亚名额的物品,以及他们各自的联系方式。
只不过在出了占卜人之家后,秦南并没有立即看自己手中的纸条究竟写的是何,而是第一时间朝着前方走去。
而在他的身后,不知道何时候,业已多了一人灰蒙蒙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