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俘获君心 第030章：悲催的凤凰之命

幸亏美人眼疾手快，双脚向右横跨，身子向后倾去，才勉强，侥幸躲过了猥琐男子的咸猪手。

「要是，你再不闪开，我就不客气了？」美人，冷冷道。

「不客气好啊，本大爷最喜欢，美人对我不客气了，最好越辣越好。」

「哈哈哈！」猥琐男子是越说越兴奋：「美人，你即便是个男人，本大爷照样喜欢。」

「找死。」美人的眼底染上一缕杀意。

可这一次，猥琐男子的手，伸到一半的时候，一把红的耀眼的油纸伞，在人群中极速飞来。

猥琐男子色迷心窍，毫无察觉，竟然伸手，还想去摸美人的胸。

直直的插在猥琐男子的胯下。

猥琐男子吓得一动不动，额头的汗珠，密密麻麻。

绿衣少女横穿人群，很潇洒得意的，缓步走到猥琐男子面前，嘴角含笑言：

「无耻之徒，今日碰到我，算你走运，还不快滚。」

卞梁郊外，宽敞的大道上，两匹骏马，一白，一棕，极速奔驰着。

「楼曦，我好开心哦，八年了，我终究可以见到爹爹和娘亲了。」卫昭君坐在马上，张开双臂，大声呼嚷道。

楼曦嘴角禽笑言：「昭君，恭喜。」

「感谢！」卫昭君笑颜如花道：「你不问我为何八年不回家吗？」楼曦深邃的眸子，将卫昭君的喜悦，尽收眼底。

听到卫昭君的问话，楼曦极其配合的问道：「昭君，那这又是为何。」

卫昭君一面让惊鸿跑快些，一边迎风徐徐诉出声道：「上官国师与父亲一向关系密切，十六年前，母亲诞下我的那一刻，国师为我占了一挂。」

卫昭君说到这里，倾城的脸庞，闪过一缕忧伤。

「哎！」轻轻叹了一口气，卫昭君甩了甩头，无所谓的讪笑言：「国师说我虽有凤凰之命，却无福消受，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掷地有声，可吓坏了我的爹爹和娘亲。」

楼曦耐心的听着，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国师最后说了句，在你八岁之前，要将你送去无尘老人那儿，而八年之后，预言必将自破，对吗？」

「楼曦，这么私密的事，你作何知道。」卫昭君有些不敢置信。

「在下和上官国师同朝为官，也算的上忘年之交，有些推心置腹的话，也不足为奇。」楼曦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敏锐，想想他和上官国师的关系，又何止忘年之交这么简单。

「上官国师，怎么可以这样，什么凤凰之命，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陛下要么会以皇后之尊迎娶我，要么就会灭了我卫家满门，以绝后患。」卫昭君倾城的脸上，略过一缕后怕。

楼曦但笑不语，默然不一会后，才低声轻笑：「关于凤凰之命这件事，陛下早已知道，昭君，你不用担心，我们的陛下，是那种最不信命的陛下。」

「真的。」卫昭君的面上，露出一抹释怀之色，经过这两天来的相处，她对楼曦的话，早已经到了无条件相信的地步。

目光微怨的瞅了眼楼曦，嘴角发出细微的冷哼声：「你何都知道，还故意问我，故意沉默，害我像个小丑一样丢脸，惧怕。」

卫昭君一阵无语，楼曦就是楼曦，随便的一句话，都会让自己无言以对，想想，本是自己是质问他的。到最后，被他一句话堵的，自己都觉着自己是无理取闹，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心。

楼曦的表情丝毫未变，唇角含笑，一字一句的解释：「你的声线很好听，我只是想多听听你说话。」

卞梁城大门处

秦诺言一人人，静静的站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城门外，那宽敞，没有尽头的大道。

太阳缓缓的伸到天空正中心，午时已到。

城门口，一位好心的守门侍卫，上前道：「卫夫人，已到午时，您先吃点东西吧？」

守门侍卫说着，便将手中包好的饼，递给秦诺言，秦诺言伸手接过，温柔的道：「小哥，感谢你。」

「不客气。」守门侍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卫夫人，你先吃着，属下得回去了。」

「好，你去吧！」秦诺言微笑着对守门侍卫摆摆手。

守门侍卫恭恭敬敬的，对秦诺言鞠了一礼，之后，便走回了城门两侧，和其他秦国侍卫们，一同认真的站着岗。

秦诺言看看手中的饼，瞅了瞅适才的，那守门侍卫，嘴角露出了一缕笑意。暗自思忖，的确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秦诺言渐渐地的啃着手中的饼，不知过了多久，手中的饼，终究吃完。

秦诺言，便听到，有两道马蹄的声线，离自己越来越近。

心底一阵欣喜，母女连心。秦诺言清楚，是她的女儿赶了回来了？

卫昭君骑着惊鸿，远远的瞅着那道，即熟悉又陌生的婀娜身影，眼角不知何时，早已湿润了一片。

「娘亲，娘亲，我回来了。」离城大门处，还有很远的距离，卫昭君便一路叫喊着，疾驰而来。

秦诺言听到声线，也如卫昭君一样，眼泪在不觉中，早已潸可下，秦诺言一路小跑，大声回应着卫昭君：「昭君，昭君，娘亲在这儿。」

惊鸿越跑越快，似乎，它是感受到了卫昭君的思母心切，当惊鸿与秦诺言迎面相对时，卫昭君勒紧马绳，轻巧的翻身一跃，下了马。

宽敞一望无垠的大道上，分别八年，终究相见的母女两，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泪流满面。

「娘亲，八年了，昭君，没有一天不想你。」卫昭君在秦诺言怀中，喜极而泣，泪眼模糊。

「八年了，娘亲也好想你。」秦诺言紧紧的拥着卫昭君道。

楼曦姿态娴雅的下马后，就一直保持着安静，望着久别重逢的母女俩，楼曦的眼角，不经意间，闪过一缕淡淡的伤痛。

只是这伤痛，泪眼模糊的卫昭君，没有看到；惶恐激动的秦诺言，亦没有注意到。

好一会，秦诺言与卫昭君，终于放开了彼此，卫昭君晶莹的双眸向四周瞅了瞅，疑惑的看着秦诺言：「娘亲，爹爹和锋哥哥，怎么没来。」

「永安巷那边，又一次发生一起无头命案，你爹爹和锋儿，都赶过去了？」秦诺言漂亮的眉峰皱了皱。

「哦，原来如此！」卫昭君脸上微笑着，作为一人离家归来的少女，她既痛恨那些善尽天良的凶手，又郁闷父亲弃她而选案子的失落。

「楼相，您作何在这。」秦诺言这次，终究发现楼曦的存在，上前问好。

「卫夫人，在下奉陛下之命，出外办差，路途中，正好遇到卫姑娘，便一道赶了回来。」楼曦彬彬有礼的回答着秦诺言。

「秦氏在这里感谢楼相，一路对小女的照顾。」秦诺言微微拱了拱腰，微笑道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楼曦摆了摆手，笑的一脸亲切：「卫夫人客气了，这一路过来，在下和卫姑娘，也算相互扶持，彼此照应，谈不上什么照顾。」

「娘亲，楼相，是一个大方随和的人，您对他不必那么客气的？」卫昭君说完，还瞅了一眼楼曦，抽空道：「楼相，你说是吧！」

「是。」楼曦，微微点了点头：「卫夫人，卫姑娘，我们也别在这站着了。想必，此物时候，大家也都饿了，我们先去一品斋，到时候，边吃边聊，岂不更好。」

听着楼曦的提议，秦诺言像是想要拒绝，但卫昭君却抢先一步道：「娘亲，我们走吧？」

「楼相大人要请客，我们应该大方点，不用扭扭咧咧。」既然女儿都这般说，秦诺言也不好说些何。

楼曦此物人，沉腐颇深，要是能够，秦诺言是不希望女儿，和楼曦走的太近。

只因，在她眼底，楼曦是那种。

每走一步，都充满算计的危险男人。

就好比现在，他对昭君这般好，又不知，是出于何种算计。

秦诺言想对女儿，说出心中的想法，可碍于楼曦在这，她只得把心底的话，暂时放在心上。

当楼曦，卫昭君，秦诺言三人并肩来到一品斋的时候，楼曦还未来得及踏进一品斋，就看见一人急躁的身影，向他疾步跑来：「楼相大人。」

楼曦一看清来人的模样，何事情都瞬间明了。

「卫夫人，卫姑娘，在下有事，可能得暂时先走了了，抱歉。」楼曦拱手施了一礼，转身对身后的小二俯身耳语：「今日卫夫人和卫姑娘的所有帐，都算到本相头上，回头，你让人来丞相府取。」

「楼相大人，小的恍然大悟。」小二很识趣的点点头，回身对秦诺言和卫昭君作辑相迎：「卫夫人，卫姑娘，里面请。」

「楼相大人公事繁忙，还是赶紧随这位兄弟去吧。」

秦诺言的脸上，似乎有一缕喜色略过秀丽的脸庞；而卫昭君凝望着楼曦，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当秦诺言和卫昭君，进了一品斋后，楼曦瞟了一眼急躁少年，眉峰不自觉的皱起：「上官佯，是不是陛下又晕倒了。」

上官佯听到楼曦的话，赶紧点了点头：「是的，师傅让我等你一回来就告诉你，速回宫。」

「唉。」楼曦暗自敲了敲脑袋，兀自小声叹息一声：「又不注意休息，害得我们这些臣子，累的像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