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丢下他不管的。想到这个地方,我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等我做好决定,却发现美人,业已被猥琐男子,五花大绑起来。
我之前将他们一顿又踩,又踢,他们像是对我也有所顾忌。
我心中的正义火焰,一下子串了起来,我生气的冲着猥琐男子大喊:「放开他,否则,本姑娘要你们好看。」
「就你,一人姑娘家,还想英雄救美,我呸!」猥琐男子瞪了一眼,有些害怕退却的小斯们。
呸,你敢呸我。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我咬了咬牙,一个旋转,一跃而下,来到猥琐男子上方,我对他又是连续的好几个连环踢。一群小斯望着,却没一个敢上前的。
我一人翻身,先甩了他一个耳光,随手信手拾起身后方,一人摊子上的一把菜刀,直接抵在了猥琐男子喉前,冷声命令:「放人。」
猥琐男子,这回,像是真的被吓到,声音都带着颤抖道:「放,放,放人。」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的用菜刀,轻拍猥琐男子的脸。
「打的好,打的好。」人群中,胆小的百姓们,此刻,终于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
而我,礼貌的对百姓们施以一笑,随后,拉着眼泪汪汪的美人,离开了此物是非之地。
「你叫何?」我一脸亲切,笑的极其温柔的问着美人。
「元熙。」美人偷偷瞄了我一眼,秀丽的脸庞上,不多时绯红一片。
元熙,这不是慕容公子口中说的,那个让我记住的名字吗?难道,我穿越到了,慕容公子的过去。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我心里禁不住一喜,那,我不是又有机会,去追慕容公子了吗?我心底,猛然间七上八下。
「这是哪里?」我继续问着元熙,希望能在他口中,得到一些更重要的信息。
「楚国帝都,乾城。」元熙低着头,一副很是羞涩的模样。
这同一张脸的人,作何性格秉性,那么的天壤之别
「哦。」我拉着元熙的手,像个关心孩子的母亲一样,眼神很是坚定决绝:「元熙,你放心,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还好,还好,这样的美人,作何可能是那变态男人了?如果,不是我良心发现,救了他,还不清楚,他被那群人,怎么摧残。
哪怕,这只是一个梦境,我也会愧疚一生。
「真的吗?」元熙眸含泪光,有些惊诧,似乎很不相信我对他的承诺。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保证道:「女子一言,驷马难追。」
元熙听到我的话,掩嘴低笑,噗嗤一声:「我信你。」
元熙泪眼汪汪,含羞带却的模样,真的好美啊,我想,最起码,我见过的女人当中,没有能美过他的。
哎,怪不得,连男人都起色心了。
「你,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何?」元熙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追问道。他那声音小的,都让我恍然有个错觉,现在他面前的我,是个遗害乡里的女魔头。
「哦。」我尴尬的挠了挠头,笑言:「我忘了。」
当我想告诉他,我叫韩子鱼的时候,却猛然想起了,之前做的那梦,还有,慕容公子对我说过的话,不觉改口:「我叫穆心锁,你以后可以叫我心锁。」
我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要骗他,但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能量指引着我,让我口中蹦出这三个字。算了,一人名字而已,不用计较那么多。
「心锁。」元熙喜极而泣的,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听到他的声线,我浑身一颤,人美,声线也这么诱人,这不是引人犯罪吗?幸好,我有喜欢的人了?
要不然,天天和他待在一起,还不被他迷个七晕八素。
「心锁,你为了救我,弄坏了一把伞,我去给你重新买一把。」元熙笑意盈盈。
我还来不及说,不用了,就见元熙一道光似得,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站在原地,不敢走了,就怕,他回来,找不到我的人?
不消片刻,元熙手中撑着一把,和我之前一模一样的红伞,徐徐向我走来。元熙一身红衣,容貌绝美,又撑着一把红伞,此刻,更是笑意盈盈。
好美的男人,真让人受不了。我斜眼瞟着周遭男人,女人,望着元熙所表现出来的神色。
我心中感叹,以后,我得帮他挡多少桃花啊,这得多辛苦啊!
元熙走到我面前,一脸献媚的表情:「心锁,我的个头比你高,我帮你撑伞吧?」
是高,可是何止有点高,我抬头看着元熙的脸,能够用累来形容。
「好。」我声线温柔的答应。
人声鼎沸的街道上,一个绝美的男人,一身红衣,为一个相貌不俗的女子,温柔的撑着一把伞,肯定是一道令人羡慕的,靓丽风景吧。
凌云山巅
从天黑到天明,从夕阳升起到夜幕降临,一天一夜了,轩辕熙一贯在等韩子鱼醒来。可是,他终究灰心了。
「我是用帝王秘术,唤回了她的魂魄,可是,你可清楚,要是她受到刺激,昏迷超过三次,她的魂魄,就会永远存活在虚幻的梦境里。」
想起东方钰说过的话,轩辕熙心底,感到了一阵沉沉地的恐慌。不,他不能让子鱼,永远存活在梦境里。
他业已失去过她一次,这次,他绝不能眼睁睁的望着,她的生命在他的手中,渐渐流逝。
「子鱼,快醒醒。」
「子鱼,快醒醒。」轩辕熙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的摇晃着韩子鱼。
梦境里
我和元熙逛着,吃着,玩着。忽然,我感觉自己的耳朵,一阵耳鸣,仿佛有谁在叫我。
一天下来,我一贯不厌其烦的,逛着楚国帝都乾城。元熙一直笑眯眯的,陪在我身后。就像守护我的,嗯,弟弟一样。
「元熙,你有叫我吗?」我一脸迷茫的回头,望着元熙。
「没有啊!」元熙无辜的摇了摇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看来是我产生幻觉了。」我嘟着嘴,表情甚是郁闷。
「韩子鱼,我告诉你,你若再不醒来,我就杀了东方钰,杀了慕容琛,杀了卫昭君。你所在意的人,我通通杀掉,让他们都来地狱陪你。」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震疼了我的耳膜。
好熟悉的声线,我想起来了,这是那个变态男子的声音。
「心锁,你作何了?」元熙看到我,痛苦的蹲在地上,着急的追问道。
「我没事。」我轻笑着摇了摇头,这到底作何回事,难道,我现在所注意到的一切,真的都只是梦境。
在元熙的搀扶下,我慢慢站起身,我抬头楞楞的望着元熙,良久,我对元熙轻声道:「元熙,你赏我一耳光,可好。」
「心锁,你到底作何了?」对于我的反常,元熙很是担忧。
「打我。」我再一次重申。
「你让我打你,随后,你要借机,找借口离开,是吗?」元熙羞涩的面上,忽然染上了一抹怒意。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着急的解释。
「那是怎样?」元熙的面上,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淡漠,寒冷。
我略作思考了会,打定主意避重就轻的告诉他,我的怀疑:「元熙,我感觉,我可能现在,是在做梦。要是我不能清醒过来,就等于死去,你恍然大悟吗?」
我不知道,我的话,元熙能不能明白,但我希望他能谅解我。帮我,确认,这到底是不是梦。
「韩子鱼,快给我醒来。」变态男子的声线,不断的在我耳边响起。
「好,我成全你。」元熙翩然一笑,如罂粟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感谢。」我闭上双眸,等待元熙打我的这时,还不忘提醒他:「元熙,你打重点,否则,我怕我一时醒不了。」
「好。」元熙回答我的声线极小,我清楚,元熙还是生气了。
可抱歉?元熙,你毕竟只是我梦里的人,梦醒之后,梦里如何,都将了无痕迹。
可是,梦境之外,那些实实在在存活着的,还有好多朋友,值得我去珍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抱歉?元熙,我只能对你说声抱歉。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脸上本该涌现的疼痛,依旧没有到来。
我以为,元熙需要酝酿一下,再下手,就没有在意。直到一把锋利匕首,刺进肉里的声线,才让我惧怕的睁开双眼。
「元熙,你在做什么?」看到元熙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打我,我的心底一阵绞痛。
元熙前胸的血,不停的往外流,红色的鲜血与红色衣服,交融在一起,多么的鲜艳夺目,多么的震慑人心。
此刻,我惧怕极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此物傻瓜,傻瓜。」强作坚强的我,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元熙不顾流血的伤口,依旧笑着安慰我:「其实,我一点也不傻,心锁,你不是想证明,你注意到的一切,到底是不是梦吗?我舍不得打你,可是,我能够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元熙忽然凄凉的伸出右手,摸了摸我的脸,苦笑一声:「心锁,我有没有告诉你,其实,刀子刺进胸口的那一刻,除了流血,我一点也不痛。」
「或许,真的如你所说,我只是你梦境里,幻化出来的人。我不想让你死,或许只有我此物,牵绊你脚步的梦中人死了,在现实里,你才能苏醒过来。」
「不,不。」我擦了擦不争气的泪水,眼底带着一抹,不容质疑的坚定:「元熙,即便这只是梦境,你在我眼底,也是真真实实的存在过的。你是我的朋友,永远也不会忘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