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筱彤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饶有兴趣的望着绝美的冰冷女孩。
「她就是这一次挑选出来的十二候选圣女之一?」
「好年轻。」
「据说季筱彤的天赋是除秽师这一千余年来最强大的,强大到让选拔老师都窒息。是圣女的最热门人选」
「啧啧,我能娶到这样的老婆,次日死了都无所谓了。」
「算了吧,先不要说季筱彤是圣女候选,一辈子都不能嫁人。就算她真的愿意嫁给你,你敢碰她吗?」
「啊,这还有说法?」
「你们忘了。她姓什么?」
「姓季……啊,她是季家的千金!」
「不错,季家千年历史,每一代都会出一人天生冰体的后代。无论何生物碰到她,都会被她体内的先天冰能给冻成冰块。无一例外。她可是带刺的玫瑰,好看是好看,但不想死的话,绝对摸不得啊!」
「啧啧,白长那么漂亮。可惜了,太可惜了。」
众人在私底下小声的讨论。
叫季筱彤的女子也不在意,迈着诱人的大长腿,毫不客气的走到了主桌前,落座。她绝美的大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一众人被她的视线扫过,同时打了个寒颤。
此物女人,比想象中,更冷,更强。
「这次的任务,你们业已拿到资料了。」季筱彤淡声道:「我被临时派来当组长。不过,情况不乐观。」
「一人礼拜前,组织业已派了三十多个D级以及E级除秽师去了河城。但是全都在路上死光了。河城中藏匿的怪物,或许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她顿了顿,视线再次扫过屋里的人:「咱们7组,在春城的还剩50人。次日分头行动,各自租车、开车、坐高铁。分批继续前往河城。各自保重,江湖再见。希望明晚,我们能一人都不少。」
苗思燕说完后,径直走了了室内。
「圣女果真很强大,浑身的暗能量压抑的令人窒息。」有人叹服道。
也有人很悲观:「这次任务相当糟糕,前期已经死了三十人了。死的不明不白,根本无法调查到究竟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他们。咱们这一次倾巢而出,又有好几个人能活着到河城?我猜,灾害等级理应在蛇级左右,他们那些狗日的,发布的却是猴级。」
「任务已经接了,是死是活,各听天命。」他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头,叹气:「明天组织理应会更新任务等级吧。」
不管今夜有多少人失眠,然而夜诺睡得是相当的好。这家伙没心没肺,完全不忧心次日会怎样。
在暗物博物馆的管理室醒来后,他伸了个懒腰,这才收拾了一下。装了几件欢喜的衣物在随身包中,朝高铁站走去。
这不,他开开心心的在高铁站瞄准了一个流里流气,头上染成黄毛,还带着不好看的耳环的家伙。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啥好人,他老实不客气的偷了人家的票。借着瞟一眼的功夫,将百变软泥扯成两截,一半变成了黄毛的身份证,一半往脸上一贴,变成黄毛的模样。
票完全没买到,不过他倒是无所谓,毕竟无论什么事,在他面前,都不叫事。票嘛,总会有办法的。
成功的混过了安检系统顺利上车。
那黄毛临到上车的时候,自动检票机将他隔离在了外边。他气急败坏的大骂大叫,还用力的踢了检票机几脚,成功的引起了保安的注意。
夜诺全然没有负罪感,找到十三号车厢,顺着车票坐在位置上。没想到身旁竟然已经坐了人。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皮裤的年少女子戴着耳机,低着头听歌。
她的瀑布发遮盖了侧脸,然而能感觉得到,这女孩绝对不丑。
夜诺坐到她身旁,没心没肺的看了看餐车的饮食单。想要找找有没有便宜又好吃的餐饮,要知道他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咧。
叫了一份鸡肉饭后,鸡肉的香味,似乎成功的吸引了身旁女孩的注意力。她皱皱眉,低声出声道:「这位先生,你把李阳,怎么样了?」
「李阳?」夜诺险些被满嘴的鸡肉饭梗住。
特么的,李阳不正是自己偷来的高铁票的主人的名字吗?完了完了,他业已确认过那李阳是独自一人来的。没想到有一人同伴已经提前上了车。这被现成抓包的感觉,真有些麻烦。
冰冷的绝丽女孩没等他回答,重新戴上了耳机:「你这么弱,不可能解决得了李阳。所以票一定是你从他彼处偷来的。先生,好心奉劝你一句,这趟车不太平。你最好下车落座一趟。」
夜诺挠挠头,干笑了两声。
这女孩漂亮是漂亮,就是年纪轻轻脑袋就有问题。她那同伴估计也不是何重要的同伴,不和对方一起上车搭乘不说,语气也寒冷如冰。甚至根本不在乎,夜诺是不是偷了自己同伴票的小偷。
再说了,她又不是算命的,怎么清楚这趟车有问题。难不成出问题的原因,就在她身上?不由得想到这,夜诺偏过头,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起她来。
在他肆无忌惮的目光中,女孩丝毫不为所动。
观察了几眼后,夜诺皱起了眉头。这女孩,不简单。她身材极好,黑色皮衣下的小腹平坦,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女孩纤细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极强的暴涌力。
她的每一寸肌肉线条,那些好看的曲线中,隐藏着随时都能暴涌的力气。她修长紧密的双腿严丝合缝,并拢在座位上,两手微微放在大腿处。就这么不经意的一放,却全然没有破绽。
女孩如同一只下一秒就能给人致命一击的猎豹。平平淡淡的冰冷中,全是致命杀机。这妞,真不清楚从小到大,承受了多少可怕的非人训练。
「看够了?」女孩见夜诺始终不停的观察自己,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嘿嘿,还差一点。」夜诺跟她那对如同繁星般灿烂的双眼碰撞在一起,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两人互不相让的瞪着对方,仿佛在玩一场谁移开视线就认输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