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孩子爹的身份
要不是只因那个男人的血液是少见的阴性熊猫血,她也不用千里迢迢急着赶回国。
郝见一边吃饭一面咬着筷子,直到电视里传来一道甚是刺耳的声音,她才抬头转头看向一直打开的电视。
电视不知怎的就从喜羊羊,强制变成了一场记者会直播,而里面的主角正是四年对她下过毒手的女人郝雪。
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她本人是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眼泪莫名的从眼睛里流出来。
心中的恨却一点一点的没办法散去,易月夕清楚,是这个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怒意,这种怒意操控着她的身体,想让她去将此物女人伪善面具给撕下来。
「今日感谢大家出席我的记者会,只因前两天的风波让大家难过了,但我要澄清一件事情,前段时间传出来在酒吧被人玷污的人不是我,那是我的姐姐郝见。由于前段时间我家里经济出了问题,所以导致我姐姐心情不好去了酒吧买醉,还因此被有心人污蔑。」画面里的郝雪黑发披肩,白皙的小面上两滴眼泪徐徐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由于我和姐姐样貌相似,所以网上信息都在袭击我,说我被人强奸了。」
这幅柔弱的样子,不管是哪个男人看见都会忍不住生出同情心。
「我不需要污蔑我的人为我道歉,只希望下次要是有这种事情时,你们能理清楚再袭击人,不管是谁被冤枉都不好受。」郝雪两只眼睛带着哭意。
可是只有郝见清楚,那张哭泣的脸下带着一股,不简单,不友善的微笑。
此物女人最擅长的就是用这张面具示人。
最重要的是,郝雪居然轻轻松松的将所有事情推到她身上?是因为她消失得太久,以至于没有人依稀记得她是个会说话的活人了吗?
郝见垂在一则的手微微收紧:「想做了坏事随后干净的退出?没门,看我不让你遗臭万年,我就不姓郝,哦,不对,我就不姓易。」
她本来也不姓郝。
第二天,郝见特地起了个大早,她做好早餐时,恰巧一直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哪怕不用看电话,她都猜到了是谁的电话。
「喂,老大,信息锁定了,你要找的那种特殊血型的人,全球不多,不超过一万个。」
听到这句话,郝见想吃人……
「这种话还需要你查了告诉我?」
听着这边的语气,电话那头的人吓了一声冷汗:「老大,等等别生气,我们依据您对当年事件的描述,目前只有一人人符合要求。」
「谁?」
郝见内心有一种隐约的不安感,此物不安从回国后就一贯存在。
这种像被人盯上了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
「那人就是厉氏的现任总裁厉霆炎。」
‘吧嗒’
电话的那边人的话音刚落,这边郝见的手机就滑落到地。
我的天,我这是做的何孽呀。
她捂脸一幅天要亡我也的表情。
她可没忘记,四年前见到的那脏兮兮又受了伤的男人,从对方的着装上看就清楚不简单,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是这样的大人物。
虽然,她不作何上网,但关于厉家的些许传闻还是知道的。
比如,黑白两道通吃。
比如,有财物有权有势。
最重要的是厉老爷,也就是厉霆炎的爷爷曾经是大司令……
大司令是什么?在她们星球上,那可是高级领导……
这样的大人物万一被他清楚,自己生下了他家的孙子,那不完蛋?
郝见正思着对策,三个小萝卜头业已一个个自觉的起了床,自己洗漱完后,开始排排坐在台面上乖乖着吃饭了。
望着那些个小萝卜头们,她脸上的表情,有忧心,又有幸福。
后面,电话那头还说了些什么,但郝见已经不想回复了,便将电话强行挂断后,她上前亲了亲自己的小宝贝,随后下后她才将自己收拾好,随即准备出发。
「妈咪路上小心。」
三个小萝卜头朝郝见挥了挥手。
郝见点头叮嘱:「郝子弈看住他们两个,如果又一次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情,我就把你送回国去。」
这算是郝见近期以来对大儿子说得比较狠的话了。
郝大宝那张满是奶膘的脸,虽然稚气未脱,却用一幅成年人的话语回应:「管好你自己就行。」
这气场,好吧,郝见全然没有勇气再继续反驳。
便她踩着小高跟不太稳的走到公交站。
A市的夏天,十分炎热,由于郝见体寒,哪怕站在阳光下也不觉着热。
刷了卡,上了车,她屁股还没沾到座位,就听到有人尖叫。
「啊,这里死人了。」
这叫声,就在车厢后面。
郝见回头,恰好注意到一位白发老奶奶倒在座位上。
她眉眼微蹙,感觉事情不太妙。
此时,正好仲夏,天气十分炎热,尽管公交车上开着窗口,但也避免不了有的人因太过拥挤而中暑。
「司机前面靠边停一下车,随后所有的人都靠边让一让,不要围住她。」
郝见思所不一会,最终还是选择出手。
也不清楚是只因她的话太有气场呢?还是只因所有人都处于慌乱无主中,她的话一落,车内的人群便主动让位,分成左右两排,随时等候她的吩咐。
所见的是她熟练的将老人平躺,随后开始了一系列的救动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究在郝见完成最后一人动作后,老人原本苍白的脸色才渐渐缓合,紧接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司机,能够绕个小路把老人家送到医院吗?」
她会医术,只是此物老人并不是简单的中暑,她还有先天性心脏病,刚才也不知道只因什么原因而引发了心脏病复发。
司机沉默,他也想送人去医院,可是这一车的乘客,不一定所有人都同意先绕路。
众人像是看出司机先生的迟疑,于是纷纷开口:「绕下路吧,反正我已经迟到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对对,救人要紧,别管我们。
看看着如此善良的人们,郝见无声的笑了。
陌生人能够不计后果选择救他人,可怎么会原主的亲生父亲却不愿意救他自己的妻子?
这是她从以前一贯到现在也没有想通过过的问题。
人群中有的人早已拿出移动电话开始录视屏和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