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完全昏倒,我知道是你。」许昭华睁眼说瞎话。
「那也有可能是琛墨啊,毕竟你一醒来在你身边的是他。」周生措白还是不相信。
「不是他,就是你。」许昭华耳边又回响起了那一句:「我这一生最骄傲的便是在荷塘救了酥酥。」
「可是外界……」周生措白还是一味的否认。
「我不管外界如何,我清楚你救我却不说定是有难言之隐,外界不知道真相如何,我知道。」许昭华不耐烦地打断。作何之前没有发现他这么婆婆妈妈的呢。
许昭华的这一番话又把周生措白给说愣了。他一定是在做梦的吧,他不想醒。
而许昭华见他一副沉浸在梦中的模样,突然就有些心酸。上一世,他明明救了自己却不说,任由自己害他却还护着自己,这一世,自己终究弄恍然大悟了救命恩人,却发现自己对他的不安全感使他太过患得患失了。
两人相对视着,手牵着,一室静谧。
良久后,周生措白才蓦然反应过来,将手抽回,磕磕绊绊道:「快,快天亮了,你赶紧再休息一会儿吧,我先走了。」随后飞奔走了。
许昭华望着他那险些出丑的身影,笑了出来。
今天就该把救命恩人的这件事澄清,周生琛墨想白白得了此物名声,想都别想。她曾经说过的,要让他生死不能,猪狗不如!
回宫路上的周生措白一路都举着自己的手傻笑,她的手真软啊,好想牵一辈子,可是她愿不愿意呢?可是她的话里,透露出来的明显是愿意吧。不管她愿不愿意,牵了我的手,这辈子就只能是我周生措白的妻子了!
「太子殿下你可赶了回来了,快到上朝的时辰了,快快沐浴更衣。」一道焦急的公鸭嗓响起,若是许昭华见了,必会认出此物太监就是日后的太监总管李德顺,不过现在还是是一人普通的小太监小德子。
「嗯。」周生措白恢复了他高高在上的太子威仪,冷淡地回了声。
将军府正厅
梳妆打扮好的许昭华坐在大厅里等着将军许青山下朝,今日许青山下朝后会邀厉王周生琛墨来府中做客。而许韶韵自然也知道,是以她也已经打扮好了在大厅里等着,只不过她没了之前从许昭华那里拿过来的那些漂亮的发簪显然逊色了不少。
「今日的妹妹还真是清水出芙蓉啊。」许昭华故意摸了摸头上的孔雀步摇。
许韶韵瞧着她的动作,心里很是气急败坏,面上却一丝一毫都不能显露,她微笑着说:「我哪能跟姐姐相比,姐姐才是天然雕饰,让人真真的心生妒忌呢。」
「那妹妹也会妒忌姐姐喽?」许昭华惊讶道。
「不不不,妹妹当然不会妒忌姐姐,妹妹是为有姐姐这样好看的人做姐姐而感到骄傲呢。」许韶韵急忙否认,并说着这些违心的话。
「哦?是吗?」许昭华冷笑一声。真是难为她此物妹妹了,这般违心的话都说得出口,不,要是不是这样的话,她作何会至死都没有看穿这个妹妹的真面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