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行礼的许昭华身体一僵,这个声音她不会忘记。那背叛了周生措白的太监李德顺。
「起吧。」周生措白坐到主座上后出声道。
「谢太子殿下。」
周生措白环视了一圈后发现了一个看似不熟悉的面孔,他勾唇一笑说:「许将军的调查不知结果如何了?」
许昭华起身后方发现周生琛默和许青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对面。
被点到名的许青山出来说:「禀太子殿下,经过刚才的调查以有了结果。」
「哦?说来听听。」周生措白好奇地说。
「本将军盘问了马厩管事的,管事的说确实见一人偷偷摸摸地进了马厩。」
「那管事的是否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众人也都竖着耳朵听着。
「他就是……」许青山顿了一下。
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就算是没做过的人也不想无缘无故的就被怀疑。
就在许昭华以为许青山会就此诬陷许松琛时,许青山却说出了一人令人意想不到的名字。
「他就是江恒!」
有的人听到名字后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自己。却也有人疑惑作何可能是江恒?
「许将军凭什么说是我?」被诬陷的当事人江恒站了出来。
「对啊,凭什么说是江公子干的!」江恒的好友陆之升重复出声道。
「马厩管事亲眼所见,亲口所说。」许青山怒气道,而后补充道:「况且本将军还在江公子的房中发现了此物。」
许青山拿出了一包用黄色牛皮纸包着的东西。他打开来让众人看,是白色粉末,还少了一半。
「这便是证据!」许青山肯定道,随后将药呈给周生措白看。
周生措白拿着药左右看看,说:「太医验过了?」
「是,验过了。」许青山回答。
「传太医。」周生措白将药放于一旁。
从许青山将药拿出来的那一刻开始江恒便没有再说过话,陆之升想要说也被他拦住了。
江恒清楚这是一场阴谋,而他从一开始就跳进去了。他确实去了马厩,那药他也的确有。
太医不多时便来了。
「彗太医,还请如实禀报太子。」许青山看了一眼彗太医后说。
「是。」那胡子眉毛都白花花的彗太医拿过药,捻起一点放在鼻下闻了闻,又用手指搓搓后说:「此药名为三日癫,如果给马儿服用的话,可使马儿发狂,癫疯。」
此话一出,全室寂静。
「江公子还有何话说!」许青山蓦然厉声追问道。
周生措白看向江恒,江恒回看了他一眼后没有言语,人证物证俱在,他还如何反驳。
许青山对着周生措白跪下,一脸悲痛地说:「还请太子殿下将此谋害我儿之人拿下。」
一直观看的许昭华看到了周生琛默嘴角那一抹不可察觉的笑,她明白为何许青山诬陷的人不是许松琛了。
许昭华打算再看一会儿。
许青山又起身站到江恒面前质问:「我儿何处得罪江公子了?江公子要下此毒手!」
「我与令公子无冤无仇。」江恒淡定回答,而后又反问:「我与你儿子无冤无仇,路上都不会碰见,我又为何要害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