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二刻。」管事想起来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呢,管事那时候在做何呢。」
「小的喝多了起夜,是以注意到的,茅厕就在马厩旁边。」
「原来如此。」许昭华大悟道,然后望着江恒说:「真不清楚江公子还有这种爱好,喜欢在茅厕旁同人谈话。」
江恒望着许昭华的眼神醒悟过来说:「你胡说,亥时二刻本公子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小的没有胡说。」管事的吓得跪下来。
许昭华半蹲下来继续问他:「那你可知这位公子是谁?」许昭华扭着他的脸转向江恒。
「不,不知道。」管事哆嗦地看着江恒说。
「你不清楚?」许昭华放开他的脸讶异:「你不是还肯定的说就是江恒嘛,作何到了你面前你却不认识了呢。」
管事低着头不敢说话。
许青山恶用力的看着他。
「看来许将军所说的人证并不存在。」许昭华笑着摇摇头。
「为何不存在!」许青山恶狠狠的问。
许昭华并不回答他,而是对着周生措白说:「太子殿下,第一此人所说注意到江公子的时候是亥时二刻,可江公子说他并未出去过,这一点在下想江公子的奴仆可以作证,第二此人说那时他因醉酒起夜,一个醉酒的人跟前昏昏沉沉怎么可能看清远处人的脸呢,恐怕站在他面前他都看不清吧,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许将军口口声声说这个人亲口说注意到的人是江公子,可江公子站在他面前他却不认识。」
许昭华顿了一下继续道:「由此看来,此人的话根本不可信,也就没有人证一说了。」
「嗯。」周生措白点点头。
周生琛默此时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这是个不成熟的计划,他没抱太大希望,能收拾了江恒最好,不能也无所谓,反正最后丢人的又不是他,只是这蓦然冒出来的人还真是有趣,口才不错。
「你……」许青山被许昭华刚才的一番话震得无话可说,然后注意到了桌子上的药,又破罐子破摔地说:「那这药呢,你又作何解释?」
「这…就要看太医如何说了。」
众人将目光都转向太医,彗太医顿时慌了,手足无措道:「这…太子殿下,老臣不清楚啊。」彗太医将求救的目光转向周生措白。
「小公子,这到底如何说?」周生措白又将问题抛给了许昭华。
许昭华一笑说:「那在下还是有几个问题想问太医。」
「公子请问。」彗太医赶紧说,总算是没有那么多双双眸再看着他了。
「这药是什么药?」
「三日癫,马儿食后必会发狂,癫疯。」
「服用后什么时刻会发狂。」
「立刻,这药药效极快,况且会使马发狂三日,故叫三日癫。」说着自己擅长的领域,彗太医肯定道。
「那么这位管事,那匹发狂的马现在如何了?」许昭华有问那位管事的。
管事一惊,实话回答:「已安抚住了。」
「太医,服下三日癫的马可能被安抚住吗?」
「绝不可能!」彗太医异常肯定地说:「服下三日癫的马最后的下场必然是处死,发狂期间绝不可能被安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