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就在江恒走后不久,敲门声又响起。
许松琛立刻去开门,所见的是一个小厮慌忙跑出去的背影,许松琛没有去追,因为追了也没有用,他捡起地面的一封信。
迈入去关上门后,他说:「妹妹,信来了。」
许昭华勾唇一笑。
不多时就会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了,并且这场戏要由她主导。
时间过得很快,可在许昭华看来却过得很慢,只因等待的滋味很不好受。
到时间了,许昭华问许松琛:「他去了吗?」
许松琛回道:「去了,我亲眼见他出了门。」
「嗯。」许昭华点头,然后笑着走到院子里对着院子里的人说:「苏某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苏公子客气了。」几人同说。院子里的人有江恒、陆之升、魏呈还有不知为何也来了的何辙。
许昭华一一为他们倒酒。
几人喝着酒,谈着心,只不过这心谈得真不真就不清楚了。
各怀心思,各种试探。
另一面却是风起云涌。
许默鹏拖着受伤的身体顽强抵抗着黑衣人的进攻。
作何回事,琛哥哥在哪?这些人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许默鹏边阻挡着边往深处跑着。
藏在树杈上的许青山皱眉望着,暗道一声:「废物。」周生琛默不肯再帮他,而他带来的人在上一次业已折损了不少,想要拿下许松琛谈何容易,看来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
他在寻找一人时机,准备一击毙命。
就在许默鹏抬剑抵挡黑衣人劈下的一剑时,他露出了一个破绽,许青山看准了这个破绽,瞬间出手。
受伤还未痊愈的许默鹏没不由得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的黑衣人埋伏,一贯被捧在手心里的他从未遇到过这种处处要人性命的情形,心中慌乱,一时不察之间,便被人钻了空子,一把明晃晃的剑从他跟前刺入了他的身体,他望着那把似曾相识的剑,心中的震惊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疼痛。
许青山得手后便是欣喜若狂,可掰起那人的脸一看,笑容瞬间僵在面上,他不敢相信。
许默鹏同样不敢置信地看着跟前这个拿着剑的人,但是在看见他的一瞬间,他忽然恍然大悟了些何,随后他听见了本不理应在这里响起的声音。
「你们是谁!」是许松琛。
黑衣人们慌忙去袭击,只有徐青山抱着许默鹏流着泪不停的说:「抱歉,抱歉。」
「快,快走。」许默鹏清楚那些黑衣人不敌许松琛,催促着许青山让他快走。
许青山自己也知道,望着黑衣人逐渐减少,他也只能放下许默鹏离开。
许松琛解决完黑衣人赶过来抱着许默鹏说:「抱歉。」
他后悔了,当时许昭华沉默着摆摆手,他便来了。
「哥哥…不要自责。」许默鹏努力微笑着说。
许松琛用力按住许默鹏的伤口,想要堵住喷涌而出的鲜血却徒劳无功。
「只是……没办法再吃母亲做的桂花糕了。」许默鹏口中喃喃的说完后便咽了气。
许松琛紧紧抱着他说:「对不起。」
欠你的下辈子还给你,下辈子我还做你哥哥,护着你。
坐在院子里陪着他们喝酒的许昭华此刻望着月亮,眼中神色捉摸不定。
不知道现在亲手杀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的许青山是何感觉呢?是不是也同那时知道真相的我一般绝望呢?
江恒观察着许昭华的神色,总觉得这个人隐藏着一人巨大的秘密,并且他本身就是一人秘密,他们在这喝了半天酒了,他的话没有套出来,他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全被套出来了。
魏呈清楚这是个不好惹的角色,最好不要与之为敌。
何辙也知道此物能将江恒祖宗十八代都套出来的人不简单,暂时打定主意跟他混了。
陆之升倒是一心一意地只顾着喝酒,其他事有江恒呢。
几人都喝醉了,也就在这院子都横七竖八地睡了。
第二日一早
趴在桌子上睡的许昭华醒来后望着这躺一人,那躺一个的蒙了,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衣领,检查了下衣服,还好没事,她松口气。
地面的,树旁边的人都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何辙、陆之升都茫然地望着这里,发现自己作何睡在外面,而且也不是自己的院子。
「都醒了?」许昭华微笑着说。
突如其来的声线吓得几人回过神,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在这里把酒言欢来着,估计是都喝醉了,就睡在这个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