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燕北也不准备再多待了,也跟张习源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了现场,准备驾车回俞氏时,脑海中却突然闪出来宋清南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脸。
宋清南,宋清南……
俞燕北越想越觉着这么名字很有韵味。
出了大门就看见了宋清南此刻正调车,俞燕北鬼使神差的也跟了上去,不过宋清南没在意那么多,也没不由得想到后边那辆一贯跟在她屁股后面的车是故意跟着她的。
宋清南已经25岁了,她和宋清禾两个人一起相依为命长大,父母早就已经在他们还小的时候只因家族纠纷被人害死了,她清楚是谁做的,但是她并没有证据,也没法给父母报仇。
宋清南想把车停到车库里,然而因为刚才在想事情,一时间走过了,现在要退回去,就发现那一直跟着她的车竟然还在后面。
宋清南皱了皱眉,不清楚怎么会,她总觉着这辆车没有恶意。
「能麻烦你车移一下吗,我要把我的车开进车库了。」宋清南走到后面的车前礼貌的说。
只因她在外面并不能注意到车内的景象,直到俞燕北把窗口徐徐打开的时候她才看见他的脸。
俞燕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面上却腾出来一抹可疑地红晕,不过宋清南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宋清南并不认为俞燕北是住在这个破旧的居民楼里。
宋清南觉得俞燕北很奇怪,心里也没有想太多,只觉着是一次偶然罢了,等到俞燕北把车移走的时候她才把自己的车挪进了车库里。
宋清南上楼的时候不知怎么了,控制不住的往后回了一下头。
俞燕北一贯坐在车里看着宋清南的动作,他也清楚的注意到了宋清南上楼时不经意的回头。
宋清南,宋清南,宋清南……
俞燕北蓦然笑了笑,当他自己察觉到他在笑的时候忍不住吓了一跳,他已经多少年没笑了,他自己也忘了。
俞燕北回了机构去工作了,宋清南却一直在家里没有出门,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有点难受。
宋清禾是大学生,一般时间是不会赶了回来的,家里只剩下她一人人冷冷清清的。
宋清南从冰箱里拿出来了一罐啤酒,对着朱唇就灌了进去,又觉着热,回了卧室把她的一身职业装换了下来才坐到阳台上喝酒。
本身宋清南的家庭是很美好的,有父亲和母亲,还有一人从小就粘着她的弟弟。可是在她8岁的时候,父母就在车祸中离开了他们。
宋清南眯了眯双眸,把自己甩在躺椅上,透过窗子望着外边并不强烈的阳光。
宋氏,宋氏……
全是只因这个该死的公司,疼爱她的爸爸妈妈才会被人害死!
尽管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18年了,在这一人呱呱坠地的婴儿都能长成成年人的时间里,她仍然忘记不了那场车祸,忘记不了父亲和母亲身上盖的白色的床单,忘记不了医生的一句「我们尽力了」。
宋清南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爸爸妈妈啊,何时候她才能给他们报仇啊。
不知不觉间宋清南就睡了过去,当她醒过来了以后已经是傍晚了,想想最近确实有点忙没怎么好好休息,这一休息竟然觉得浑身舒畅。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宋清南此刻正冰箱里找东西吃。
「俞燕北。」
宋清南刚接起来电话就听见了一个不算熟悉的名字。
「你好,我是宋清南。」
宋清南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不过宋清南话音刚落,俞燕北就把电话挂掉了。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