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俞燕北就坐在床的旁边望着她,注意到她紧闭的双眼出现了松动的迹象,俞燕北赶紧坐正了身子,一脸正经的望着她。
「醒了?渴不渴?饿不饿?」俞燕北一见宋清南睁开了双眸,立马开心的不行,一张口便开始问问题。
宋清南眨了眨眼,蓦然想起来自己晕倒前的时候,还有齐瑶在耳边的呼喊。
「齐瑶呢?齐瑶没事吧?」宋清南慌慌张张地问道,俞燕北看着她笑了笑,作何就清楚关心别人呢,也不问问他有没有受伤。
「她没事了,这次多亏了她一路上跟踪你,还给锦鲤发了定位,如果不是她,恐怕我想找你还有些难度。」
宋清南松了口气,俞燕北看她不打算问别的了,有些酸溜溜地追问道:「你作何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一醒过来就问齐瑶的事。」
宋清南愣了愣,眼眶突然泛红,一下子扑到了俞燕北的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
俞燕北顿时就慌了,她不知道宋清南作何会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才问的问题让她心里觉得不舒服了。
「我不问了我不问了,你别哭了。」俞燕北手足无措,只能微微的拍打宋清南的后背哄她,却听见她的哭声更大了,心里一时间有些不清楚该作何做了。
宋清南也不清楚自己作何会哭,就是觉着很委屈还有害怕,我当时真的很惧怕,如果自己没有被俞燕北救下来,是不是现在就已经被糟蹋了。
宋清南不去想,也不敢想。她一贯觉得自己是一人很坚强的女孩子,很少掉眼泪,就连上次被那流氓出租车司机捅了一刀她都没有哭,然而现在却像个脆弱的瓷娃娃一样,在俞燕北面前,她总是想哭。
或许就是因为她应该被保护吧。
俞燕北嘴里一贯不停的说何,她也没去听清,大致就是「别哭了」「我错了」之类的话。
宋清南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不要钱的往外流,俞燕北一贯耐心的给她擦眼泪,一直哄着她。
俞燕北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好了,我不问了,你别哭了。」
宋清南的哭声渐渐小了,最后只剩下了抽泣的生日在房间里回荡。
俞燕北心里其实是有些失落的,他一贯以为宋清南是只因他问的问题才会嚎啕大哭的,也是辛苦了他此物耿直的男孩,要去猜女人的内心。
宋清南揉了揉眼睛,看着俞燕北霍然起身身来,立刻拉住了他的衣角。
「你别走。」
俞燕北又坐了下来,看着她的双眸说:「我不走,你看你面上全是你的眼泪,你又不去洗手间洗脸,我去给你打盆水拿个毛巾,我给你擦擦。」
宋清南还是觉着很委屈,她的心里突然动摇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明都业已下定了决心要一点一点疏离他了,作何会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他就要像救世主一样出现,把她带走,带到安全的地方。
「我只是觉得你那么厉害,一定不会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