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叶沁的消息一贯不停的发过来,非要详细的问一问。
方婉初犹豫了半天,问:「那,你可以开麦说话吗?」
「不能够!」
「怎么会?」
叶沁或许不清楚自己没有关麦,呵呵的笑声在安静的耳机里尤为突出。
作何?是自己问的太过白痴了吗?
她轻咳了一声,之后便又有好几个字出来,「时候未到!」
这话作何感觉像是,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呢!
这话该怎么接?,她一时之间竟有些尬场了。
「那你是大学生吗?」
过了半响,「不是,工作了。」
「是在本市吗?」
「嗯。」
一直都在观望的叶沁,也不再继续沉默了,「要不我先出去,你们继续聊。」
「不聊了,改天再玩吧!」
一顿操作,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就退出了游戏。
一贯不说话,总保持着神秘感,如果是个小姐姐的话,那这样全然没有必要,可若是个男的。
仔细一琢磨,万一又是个骗子呢!骗财物?可蹲了她们这么久,像是也有点不太值得。
每次只要一玩游戏,时间就会过去的不多时,表上的指针已经转到了二十三点。
她关上电脑,收拾好一切之后,躺在了床上。
原本闭上的双眼被手机的提示音给吵的完全睡不着。
方婉初直接拾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姐妹,终究肯接我的电话了。」
「叶沁,你是不是有病,这都快大半夜了,好不容易能休息,咱就歇歇吧!」
不知她又哪来的兴奋点,喋喋不休的在电话里说着。
「婉,刚才那人作何样?声线不错吧!我觉得聊着聊着完全有可能的,要不我去要来联系方式?」
「嗯。」方婉初现在眼皮业已在打架了,枕头的吸引力完全将她给带入到了梦想中去了,叶沁在那叭叭的说了些什么,完全也没有听清楚,她问,就答。
尖细的嗓音,彻彻底底的把她给叫醒了,「何我就想通了,你又在搞何鬼?」
电话那头甚至都欢呼了起来,「姐妹,你终究想通了,我立马就行动。」
半睡半醒下,眼睛是真是的有些难受。
「你不是对那打游戏的人感兴趣吗?」
方婉初叹息,很是耐心的将道理渐渐地的给她讲来,「我刚睡着了,以为是你想要呢,你这些天总是给我介绍对象,是不是嫌弃我了?」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顺便来个恶人先告状。
叶沁笑了笑,傻登登的说: 「不帮闺蜜脱单的,不是好闺蜜。」
哈哈哈哈,真是有够可爱的,她现在的困劲也完全过去了,就躺在床上蹬起了腿,又说:「我着急吗?那肯定是不呀!省省心吧!」
「说实话,你是不是在等沈子亦?」突如其来严肃的审问,叶沁是有在认真的问她。
电话那头,悠哉悠哉练瑜伽的方婉初一时之间沉了下来,砰砰跳的心脏,在这一刻,都要跳出来了,她惶恐了。
「哪有,我是那种会等别人的人吗!他就在我面前,我要是有那意思,照我的个性,早就下手了。」洋溢着笑容的脸立即就变了。
她冷笑,这话说的自己都要相信了。
「方婉初,我是在认真的问你!」
「我清楚啊,可我也是在认真的回答啊!」
将此物话题继续下去的话,无疑会不欢而散。
是以,方婉初跟她撒着娇说:「姐妹,休息不容易,咱且行且珍惜吧,我真的困的不行了,等哪天你来家里,我们在聊个通宵可好?」
「好了,晚安!」
电话里嘟嘟嘟的声线持续响了好久,她才想起要关上。
美好的夜晚作何会被其他的事情打扰呢!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关掉手机,渐渐进入梦乡。
国外豪华套房里,沈子亦这几天摆着的臭脸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
倒时差的疲惫感也在这是全数退散。
小时候因为他的顽皮和任性,导致妈妈的脸不再完美,而一贯从未动过他的爸爸,也因此下手打了他。
从那之后,他的性子就变了,这时,感觉整个人都变了,还把沈妈妈给担心了好一阵子。
他一直都在气自己怎么那么混蛋,伤害了爱他的妈妈,是以才会渐渐地喜欢上了画画,而画的最多的就是沈妈妈。
每一张都极尽完美,他想将那些伤疤统统在画里被掩盖。
或许想法有些太过激进,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一贯在自责。
父母的开导也只是起了一点效果,更多的还是要看他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以,在他还在尘封自己的时候,遇到了专门在画室大门处偷偷看他的小姑娘。
高高的马尾,一双好奇的眼睛,探索者往屋里寻找,宽大的校服下,她细长的手指按在了门框上。
别人都是有目标,而她就像是个误闯入城堡的小女生一样,惶恐而又好奇。
当时的此物画室里就只有他自己,试问不是来找他的,那是来做何的,或许此物想法有些自恋,可事实就是如此。
他生人勿进的习惯那可是都清楚的,一天的偶遇,他以为是意外,后来每天的中午,门口的那身影,却总是出现。
时间久了,她从门口渐渐的坐在书桌前,他不问,她也不说来由。
一贯一来他总觉得自己会伤害身旁的人,而不愿有过多的接触。
当阳光洒在熟睡的她的脸庞,他手上的画笔将她的轮廓渐渐地描绘了下来。
最后一笔落下,面上一抹笑意转瞬即逝。
他拿过不仅如此一张画纸随意的盖住,头也不回的逃离了现场。
有时候青春的萌懂和心动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吧!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的心境下产生了这种想法,只是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心。
每每不由得想到她当初毕业和自己说分开的场景,总是莫名的心痛,不敢多说一句挽留的话,更怕自己会奋不顾身。
而又一次的遇见,不就是他们再一次的开始吗,尽管现在情况不容乐观。
可若是自己当真的挽留了,又会是怎样的呢!他也不敢往后想太多。
可放弃两个字从未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 只是现在的方婉初很难让人琢磨,他明明感觉到是对他有想法的,可就是不往前走这一步。
而在他往前迈这一步,方婉初就会往后退一步。
让他很是头疼,怎样才将人给捞到身旁。
这几天没见着她,现在听一听她的声线也是心满意足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心情愉悦,李助理下班的时间也提前了,这就叫一举两得。
他甚至都希望方小姐赶紧和老板在一起,这样他的好日子也就快来了。
出差要一周,忙碌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尽管是休息,可以睡到自然醒,而当方婉初起床去看时间时。
她乱糟糟的头发瞬间又被她给揉的更乱了,只比她上班的时间晚了二极其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完全没有了睡懒觉的感觉了,坐在床上开始了冥想,我是要继续谁呢!还是继续睡呢!
懒懒的说了句:「算了,还是继续睡觉吧!做选择太难了。」
随后抱着被子就躺下又一次入睡,没有手机铃声,没有消息,美好的补觉就又要开始了。
睡着的很快,逐渐的,意识模糊间,她穿着睡衣来到了那间画室,窗帘被微风吹着晃动。
倒映在地面的影子也跟着在地面晃动,相互映衬。相互配合。
她迈着步子向里走去,一个背对着她的少年正在用画笔画着些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认真的模样,使她被沉沉地吸引,再往那画上看时。
上面一人女孩的轮廓一点点被描绘出来,仔细瞧着,这不就是她吗!
这时,那画画的少年拿下画来,转身给她,不看还好,这不就是沈子亦吗!
她想接住画的手一下就缩了回去,不知怎么弄的,这手上的画,一下就变成了一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
随后抱着她,说着肉麻的情话。
从始至终她都是穿着睡衣,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想说,但始终都没有机会。
或许是这梦太过离谱,她挣扎着逃离此物怀抱,前面挣脱好久都没能挣脱开,后来,她不再反抗,反而很轻易的放开了。
醒来时,被子业已被蹬掉了地面,刚才沈子亦单独怀抱是那么的舒服,那一刻全然是什么东西,都不想去想。
放松的那一刻,她卸下来所有的戒备,竟还有些莫名的贪恋。
可不知哪来的一根弦,将她这舒适的弦给弄断了,立马从这梦里醒了过来。
她怕是疯了吧!大昼间的跟人家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双眸瞪的老大,盯着天花板,怎么做这样的梦。
不敢相信梦里的就是自己,蔫蔫的说:「人家怎么可能给我画画呢!真是自作多情。」
一时之间,在不少的不可思议中,还很有情调的自嘲了起来。
站在洗漱池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又一次的进行了洗脑般的说教。
「仅此一次,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吗!不要再做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很搞笑的是,她还自己微微颔首。
「真乖。」
完了之后,她又恢复了正常,洗漱完准备着早饭。
照她的话来说,就是,不定期的跟自己对话,有益于自身的查漏补缺,和最近的的一人总结。
因为她此物怪癖,叶沁还扬言等哪一天要带她去医院里查一查。
全被方婉初各种威逼利诱着给取消了。
面对实力的差距,叶沁还是能分的清轻重缓急的。
不少事越离谱,她反而就记得越是清楚。
刷手机的时候,做家务的时候,看电视的时候。
最后在方婉初极尽崩溃的时候,电话此刻就响起来了。
「怎么了?」
「你让我找的律师,我给你找到了。」
「谢啦姐妹,约着喝个咖啡吧!」
「行。」
现在,还管他何梦不梦的,真正需要她出马的时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