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一人人先来了,那她就没有理由再去招惹别人了。
寒冷的空气,动人的雪花,树枝上悬挂着星星的点点。
方婉初真的就跟着李夏来到了酒吧大门处,门口有侍应生,给每一个进去的人手上带一个手环。
她瞅了瞅,好像还有数字,女士戴粉色,男士戴蓝色。
李夏拉着她的手往里走,「今晚这里有活动的,此物手环就是到时候用的。」
「你不会早就清楚了吧?」
「那是自然,不然拉着你来干嘛,你又瞧不上我哥,那自然得给你找个让你中意的呀!」
李夏轻车熟路的就带着她来到的一处空位落座,拿了两杯酒。
来这个地方的人很多,昏暗的灯光下也都瞧不仔细,方婉初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大声的问她,「你是不是来过这?」
她微微颔首,说:「是,跟我哥还有他朋友来过。」
又是你哥,三两句的挂在嘴边,难不成还是天之骄子不成!
说实在的,这个地方的氛围倒是不错,格调也很高大上。
两人的穿着在人群中很是耀眼,不少的目光都往她们身上瞥去。
看的久了,方婉初也就不再理会,继续跟李夏闲聊,也就是跟她处的熟了,不清楚的还以为李夏是媒婆呢!
而方婉初就是她最忠实的顾客,看着她在那闹,而方婉初就在那笑。
「李夏小妹妹,你不觉得进出这样的场合不是很适合你吗?」她无法想象李夏是生活在怎样的家庭里,但有一点能够证明,那就是,她很任性却又很有分寸。
看着年纪小,有时考虑事情,比她还要全面。
「姐,你放心,家里是允许的。」
「允许?那你上次跑什么?」方婉初笑着与她打趣。
可好景不长,她们坐在这个地方太招摇,而且两人手腕上都戴着手环,是以,时不时地就有人端着酒杯过来。
「先生,我们不熟,请走了吧!」方婉初截住自己的酒杯,十分客气跟面前的这个公子哥说。
李夏也照着样子,端着自己的酒杯,跟在方婉初身后方。
方婉初语气温柔,可李夏不是,「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长何样,就来跟我姐搭话!」
一看这人就是被甜言蜜语包围着的,哪能受得了李夏的语言攻击。
他竟酒杯摔在桌子上,一把将李夏推到在了沙发上,正想要再上前时,他的手腕就被人给钳制住了。
方婉初轻松的掰着那人的手腕,疼的他直嗷嗷的叫唤。
倒在沙发上的李夏起身,忙拍手叫好,一脚踢在了那人的屁股上,让那人摔了狗啃地。
「都说了,不要来招惹我们,你非不听!」
而那人起来后,随便吹了几声口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很多打手,将她们给围住了。
他吐了一口吐沫,「怎么样?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若是能陪上我一晚,那自然是更好的。」那油腻的面上,笑的还这么猥琐。
方婉初歪着头悄悄地问李夏,「你清楚他是谁吗?」
李夏摇头叹息,「不清楚。」
「那一会要是打起来了,你趁乱先跑,然后去报警。」
「姐,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帮你。」
「行了,你别给我添乱就行。」
方婉初拾起沙发上的外套,系在了腰间,「既然要打架,我可不打无名仗,说说你是谁吧?」
不管怎么看,方婉初都像是个练家子,这架势像是业已准备好了似的。
那人微微正了正嗓子,高声的说道:「这家会所就是我家的。」
原来是这样,挂不得一招呼就能叫来这么多人。
可方婉初根本就不是怕事的,她活动着手腕,不屑的说:「原来是你家的,那也不是你的呀!」
「别管是不是我的,反正今日你是完了!」
他一声令下,围上来的那几人就上前来了。
有几人想要上前来帮忙,都被阻止了下来,而方婉初也是见怪不怪了,毕竟每次她遇到这种情况,都是会出现这样的场景的。
而周遭的那些顾客,也都散的散,都躲到了一边。
可能觉着要对付一人女的,那些打手很自觉的没有围攻上来,而是一人一人上前。
方婉初应对自如,一脚踹一人,完全不费劲,当所人的注意力都在方婉初这里时,她提醒着李夏。让她赶紧跑。
得到了指示,李夏连包都没来得及拿,拿着手机就往外跑去。
许是那个油腻男注意到了,又招呼了一拨人追了过去。
李夏真的是拼了命的往外跑,脚上的高跟鞋碍事,她连忙脱掉,转过身去,扔了出去,凑巧的是,还砸中了两人。
随后,她又继续往前跑,到了会所的大门,她一人踉跄,脚下被东西给绊倒了,膝盖传来了一阵刺痛。
她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泪水强忍着在眼里打转,跑的太急了,甚至连外套都忘了穿,出门的那电光火石间,就被这冷风给吹的打哆嗦。
直到出现在面前的人,才让李夏感受到了从未感觉到的安全感,强忍着的泪水瞬间就决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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