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江逸舟被他父亲给叫走,刚好沈子亦叫的代驾也到了。
他将钥匙给了那人,或许是酒喝多了的缘故,他待得头有些晕。
刚才在里面就微微有些不适,而出来后就越发的难受了起来,眉心紧锁,手扶着车门缓了一缓。
代驾有些担心的问:「您没事吧?」
沈子亦摆了摆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头仰在了靠椅那,紧闭这双眼。
代驾蓦然还有些感慨了起来,别看这些人光鲜亮丽的,赚个财物也是不容易,有财物人的生活或许还没有他们这些的普通人,生活过的舒心呢!
这是车上的蓝牙竟然和沈子亦的手机连上了,在车上的显示器上,只有一人导航的地址在。
他坐在驾驶位上,询问后面那人要去的地址,可是完全没有反应,暗自思忖或许是喝多了。
他也不能一直在这等着,便就按此物地址开了过去。
夜晚的路灯是最耀眼的存在,一晃一晃的从沈子亦的脸上滑过,可惜他现在睡得太熟,完全看不到现在独有的风景。
这时,一个移动电话号码打了进来,代驾觉得自己要是接了的话,会不太好,于是就一直没有接。
也就是打了五六个之后,便不再响了。
方婉初回到家之后,翻找了包里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的财物包,而大衣里也没有。
差点把家里所有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她丢东西的本领那是无人能及的。
上次业已丢过家里的钥匙了,而这次的钱包是没有何钱,可都是银行卡还有她的身份证。
那这些若是丢了,全然就是个麻烦事了。
她一下坐在了沙发上,开始回想自己今天都去了哪些地方,从家到机构,从公司到家。
认真回想的模样,她差点就相信自己是个大侦探了,突然紧闭的双眼睁开。
还有沈子亦的车上,她从包里拿移动电话的时候,理应是没注意到,顺便带出了吧!
可是都这么晚了,他若是注意到了,应该就跟我联系了,我若是打电话过去,万一没有,那岂不是又很不好意思。
纠结了许久,她还是在联系人里找出了那个人的号码,像是做了很大的打定主意一样,拨了过去。
惶恐的小手里都有了汗,这还是她从未有过的联系他。
等了几秒钟后,嘟嘟嘟......
没有接电话,方婉初原本还有些小期待的表情瞬间平静下来,冷哼一声,「真忙!」
管他忙不忙,身份证重要,她又连续的拨了好好几个过去。
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人接,方婉初生气的扔下了移动电话,「果真,男人说的话不能信。」
算了,还是明天到公司里再去问一下他,然后她收拾收拾就去洗澡去了。
代驾见后面的人还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就稍微的开了一点窗口,让外面的冷风进来了一点。
这招或许是管用的,沈子亦的身子稍微的动了一点,手指在太阳穴处轻柔。
车子不多时就进入了小区,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单元楼大门处。
「您好,已经到了,您没有告诉我地址,我就按着您导航上的位置来了。」
他向窗子外望去,这有点熟悉,好像是,是方婉初的家。
作何到这来了,不过他跪了一会儿邪邪一笑,跟前面的代驾说:「麻烦你给此物手机打电话,我现在难受的走不了路,让她下来接我。」
那人也没有多想,真的就打了过去。
方婉初擦着头发,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上面的来人。
不耐烦的接了电话,「我刚才打了那么多,你作何不接。」
「有礼了,方小姐,沈先生喝多了,现在难受的很,希望你下来接一下他,我一会还有事。」
方婉初一听是个陌生的声音,就变得客气了不少,「你好,他喝多就喝多吧,和我没有关系。」
「我们现在在你家楼下。」
方婉初手上的手机差点滑落下去,不敢置信的拉开了窗帘,下面那辆送她赶了回来的车。
无可奈何之下,应了一声,「好,我一会下去。」
电话挂断,代驾完成任务后,就离开了。
方婉初嘴里也没闲着,「真喝多还是假喝多了。」
慌忙下楼之后,她没有立即去询问沈子亦的情况,而是到前边副驾驶的位置上找自己的财物包。
头发也没梳,随便扒拉的两下,穿了个外套就出门了。
座位上没有,她又在周围找了一番,果真是在一个小角落里看到了。
满心欢喜的将钱包揣在了怀里,就听到后座有人哼哼唧唧的说难受。
方婉初一人白眼,才来问他:「你作何样了?」
「头晕!」
「能自己走吗?」
「不能!」
「......」
可这189和165的差距还是很明显,方婉初根本就弄不动他,比她高出这么一大截子。
是以呢!方婉初使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人给架了起来。
沈子亦将全身都压在了方婉初的肩头上,她有些快没力气的说:「你能霍然起身来吗,我弄不动你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半醒半迷糊的沈子亦微微的挪了下身子,方婉初抽出手来,按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沈子亦不知哪来的力气,将方婉初抵在了角落里。
头靠近在她的脖颈处,呼出的气都带着些许的酒味。
方婉初从这沦陷中回过神来,猛地推开了他,满脸嫌弃的用袖子擦脖颈处的湿润。
「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就把你再送回车上去。」
沈子亦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嗯了一声后,又倒在了她的身上。
「我真是欠了你的了。」嘴上各种抱怨,但还是将人给老老实实的带回了家,放在外面总归是不太安全的。
出了任何事情,说不定又要怪她。
「你能走两步吗!」
方婉初刚洗完澡,把他给弄上来,身上早就业已是满身大汗了,没有擦干的头发,也全然黏在了额头上。
她将沈子亦仍在了沙发上,脱掉外套,猛地摔在旁边,气愤不已的说:「沈子亦,你大爷的,喝酒就喝酒,还要到老娘这来,明天不好好的敲你一笔,都抱歉我大夜晚将你给带赶了回来。」
趁着他还在沉睡,方婉初去卫生间里又冲了个澡,顺便把头发给吹干。
出来时,沙发上躺着的人业已不见了。
方婉初焦急的呼喊着他的名字,「沈子亦?沈子亦,你跑哪去了?」
厨房,客卧,阳台,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暗自思忖:难道是良心发现,自己回家去了!
可再到卧室里的时候,方婉初绝望的用手扶额,是我高估了他沈子亦的觉悟了。
立马要去拽起躺在她床上的人,「你的房间在对面,这是我的......」
她的手碰到沈子亦的胳膊,躺在那的人,手一用力,将方婉初给拽倒了。
方婉初惊呼,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沈子亦给压在了身下,吓得她双眸睁的老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瞧着还在紧闭双眼的沈子亦,方婉初自我安慰着,原来是做梦,幸好!
她细细端详了沈子亦好久,眉毛双眸鼻子嘴巴,最后她的手定格在了那长长的睫毛上,轻轻一动,没有反应。
然后小声的说:「长那么好看做什么,太容易让人犯罪了。」
此话一出,沈子亦的双眸猛然睁开,直勾勾的望着方婉初,迷离的双眸有点将她给吸进去了似的。
她脸一红,便要去推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沈子亦却淡淡的说:「告诉你一人不好的消息,我仿佛有情况了。」
「何意思?」
「仿佛被下药了!」
方婉初想要去推他的手就停在半空,现在她乱动,无疑是在自掘坟墓,找火坑跳。
她有些慌张,「那,那该怎么办?我也没有解药呀!」
就现在此物局面,对她全然是不利的,全身都不敢乱动,只有眼珠在胡乱的转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而沈子亦则是坏笑道:「解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与方婉初的距离又近了许多,可沈子亦尚存的一点理智还是让他没有过分。
她也不管什么安全距离了,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了沈子亦的怀抱。
「沈子亦,你就是活该,自己在这难受吧!」
想的怪美的,不知是又被哪个女的看上了,人家下药的本事都使出来了,真是魅力不减当年啊!
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氛围感拉满,自己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呢!
也就一会的功夫,她又过来敲敲门,「沈子亦,你还是冲个凉水澡吧,卫生间现在我不用。」
微微推开门,他还是躺在了床上,始终未动。
谁让方婉初是个大好人呢,打了一盆凉水,又不能让他在这自生自灭。
将毛巾在凉水里洗了一遍,放在他的额头上。
也不知是自己的手太凉了,还是他的额头太烫了,一触碰到沈子亦的额头时。
他又醒了过来,「你作何又来了,不清楚这很危险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方婉初没好气的出声道:「我是能徒手打流氓的人,面对一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你还不是易如反掌。」
并且又给换了个毛巾,继续敷着,尽管没有太大的用处,可还是有所缓解的。
「那你可要小心了,我是比流氓还可怕的人。」
「那我就只能使用暴力了!你赶紧去客卧,我次日还要上班呢!」
她把盆端到卫生间,换掉里面的水,身后蓦然就多了一人身影。
沈子亦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有些撒娇的问:「这些年,你交男朋友了吗?」
「你能先把我松开吗!咱俩现在的关系还没有熟到能够随便抱。」
「那不如就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你确定?我对一落千丈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很好,他很识趣的松开了她,随后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衫的扣子。
透过镜子,方婉初看了个真切,「你干嘛?」
「我洗澡啊!你要看?」
「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