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番等待中,时间缓缓流逝,夜色也是开始笼罩整个帝都城。
而随着夜色的来临,金海阁的生意,也是愈发火爆,二层的餐桌几乎满座。
这时,店小二走了过来,对着林昊恭敬道:「这位客官,您是否已经用完餐了?」
说着,林昊随手掏了两枚金币,递给了店小二当作小费。
望着业已空荡荡的餐盘,林昊点头道:「嗯,我在等人,再坐一会。」
然而,店小二却浑然没有走了的迹象,继续站在此处,笑呵呵的出声道:「本店三层设有贵宾室,客官可移步到那里等候,并有艺人演奏小曲,名为紫夜之约。」
听得此话,林昊正欲说不用,旋即却是心头一动。
紫夜之约?
林昊微微诧异,难道是暗号?
只因,他的上司,名字就叫紫夜,约定在此会面。
紫夜之约,若是联想起来,倒是极为吻合。
不难看出,那女人,还真是谨慎啊。
当即,林昊心领神会,淡漠道:「也好。」
就这样,林昊在店小二的引路下,来到了酒楼三层的贵宾室。
这里,设有一间间包厢,那般排列,如同迷宫一般。
而且隔音效果极好,楼下那喧闹的声线,在这个地方几乎没有听到。
小白戴着皮帽,目光好奇的盯着四周。
「客官,想听紫夜之约的小曲,在这边走廊右拐的第三间贵宾室,请自行。」
店小二面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语气恭敬的出声道。
「嗯。」
林昊淡然点头,然后径直走向里边。
在这种沉静的环境中,林昊行走间的脚步声,清脆响亮。
林昊脸色淡定,体内灵力却是业已悄然运转,随时应备突如其来的变故。
紫夜尽管是他的上司,但从相识到现面,也就仅仅见过两面。
对于那种冷血无情的刺客,林昊暗自多留了个心眼。
很快,林昊来到了店小二所说的那间包厢。
却见厢门并非木材所制,则是一道金属门,看似无比坚固。
况且,隐约间还能够感应到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
今天在法术班修习的符文课程,林昊也算是略有小懂,猜测这金属门的内部,应该暗藏符文大阵。
然而他无法确定,其中蕴藏的符文,究竟是否存在着危险。
略作犹豫了下,林昊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铁棒,往金属门上敲了两下,并无肢体接触。
「铛铛~!」
在这般敲动中,顿时传出如同钟鸣般的响声。
与此同时,林昊脚步右侧,身体没有选择站在门口的正前方。
不一会,金属门打了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紫色倩影,其面容冷艳,眼神清澈如水,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此人,正是林昊的顶头上司,紫夜。
「你挺谨慎。」
紫夜目光一转,看着站在门侧边的林昊,以及那手中的铁剑,不由出声道。
「干我们这一行,凡事小心点,还是比较稳妥。」
林昊不以为意,淡然笑言。
「很有主见,不错。」
紫夜说话间,嘴角勾勒出一丝浅浅的弧度。
平常时候,她一直都是冷若冰霜,此时这丝浅笑,倒是给人一种雪花绽放般的惊艳之感。
「进来吧。」
旋即,紫夜带着林昊,走入了室内。
借着四宝的视觉,林昊上下打量起里边环境。
却见室内的面积,很是宽敞,四周墙壁皆是金属所铸,几乎密不透风。
而在中央区域,有着一张长长的桌子,以及数十张椅子。
看起来,俨然就像是一人会议室,氛围庄严。
而在桌子的最前方正位处,此时有一人身穿黑袍的男子,正襟危坐。
他的面上,戴着一块暗金面具,摭掩了上半脸,并无法看清面貌。
然而浑身气场强大,一看就不是什么小角色。
「冥阁共有三支组织,天、火、云。」
紫夜看着林昊,讲解道:「每个组,都有不同任务分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组,主杀伐。」
「火组,主刑罚。」
「云组,负责情报搜集。」
说到这,紫夜语气略顿。
她目光凝视着林昊,继续道:「在这里,除了我和你之外,还有不仅如此一人人,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也早就察觉到了。」
「他是我们天组的组长,名叫暗鹰。」
听完紫夜所讲,林昊暗自点头。
算是初步了解到冥阁的规模,而且其内的成员,都并无用真名。
「原来你就是荆轲,你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年少。」
这时,那个面具男子‘暗鹰’,突然开口出声道。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说话语气,给人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听紫夜说,你业已完成任务,是否有何凭证?」
暗鹰脸色沉然,询问道。
似乎对于林昊这么快就能刺杀猎物,可信度极低。
只因近几年,杨承基都潜隐于天衍学府的核心院区,冥阁派出去的杀手,每一次都失败而归。
甚至期间,还中了杨承基反设圈套,损失两名高级刺客。
而眼前的林昊,从力场上看,明显只有三级战士左右的修为。
面对杨承基,别说是潜入核心院区,就算单打独斗的情况下,都颇为棘手。
是以,种种疑点圈在一起,实在让人无法相信,杨承基真的业已被林昊刺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说话向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林昊一脸淡然,不卑不亢的出声道:「既然任务已完成,我又何故弄玄虚。」
言罢,他也没有跟对方过多废话,右手摸向储物戒,取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包裹,直接扔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这是?」
看到林昊的举动,紫夜微微诧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暗鹰眼神微沉,似是业已猜到了何。
「你们不是要凭证吗,此物就是证据。」
「不用瞎猜,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林昊嘴角轻挑。
说话的这时,他拉出一张椅子,随意落座。
那惬意的姿态,完全没有面对上级的那种拘束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在他看来,双方关系,就如同雇佣关系。
你给财物,我办事。
要是价格谈不拢,解约便是。
他的观点,就是不会臣服于任何一人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