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鄂国公常遇春!
「常伯伯!」
午门前,依旧一袭华贵衣袍的萧寒,转头看向跟前身穿铠甲的中年大汉,笑呵呵的打招呼道。
「萧小子。」
那中年大汉转过头来,更是跟前一亮,随即,便是抱住了萧寒。
萧寒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常遇春还是一如往常的热情!
没错!
就是鄂国公常遇春!
原本在洪武二年,病逝柳川河的常遇春!
现在不仅活了下来,就连病,都已然彻底痊愈!
作何回事?
无非就是萧寒跟随常遇春出征,给常遇春从鬼门关拉了赶了回来。
而常遇春所患的病,名为卸甲风,顾名思义,就是古代将军打仗之后,回到帐中,只因身体太热、又出了不少汗,立即卸去盔甲,贪凉吹风,引起所谓「中风」之疾。
在未来,也就是腰背肌筋膜炎!
治疗的办法,也不难!
但萧寒也是道听途说!
所以,也不敢确定,能不能治疗卸甲风!
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不然,萧寒还能怎么办?
又不是专业的医生!
而腰背肌筋膜炎,就是寒风入骨导致的疾病!
所以,萧寒便让士兵,煮了一锅热水,将常遇春放了进去。
完事,萧寒还将常遇春的祖宗十八代,都慰问了一遍!
差点没给常遇春气死!
但也恰恰是因为这一点,常遇春所患的卸甲风,才没要了常遇春的性命!
不然,大明哪里还有今日的鄂国公常遇春?
是以,萧寒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常家的大恩人!
而常遇春业已在家养了快一年多了,所以,卸甲风已经痊愈了!
「常伯伯,现在身上得劲了吧!」
萧寒吃力的推开常遇春,这才松了口气的出声道。
况且,一人老爷们,抱另一个老爷们,萧寒多少有点恶寒!
毕竟,萧寒是个文士,又不是武将,不难受才怪!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终究能够上战场,带兵打仗去了!」
提起这一茬,常遇春更是眉飞色舞的豪迈一笑道。
常遇春,号称常十万!
天生闲不下来的主!
是以,常遇春要是不在战场上,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毕竟,身为武将,驰骋沙场,才是他的宿命!
「但还是要注意。」
萧寒微微点头,又是叮嘱了两句。
「放心。」
常遇春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是想起了何,便是转头看向萧寒追问道:「之前问你,你不说,那现在能不能告诉咱,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此物办法?」
而常遇春之前就问过萧寒,他的病,作何会一气就好得差不多了?
毕竟,谁还没有点好奇心!
但萧寒就是死活不肯说,最后在常遇春的软磨硬泡之下,才告诉常遇春,等病好的差不多了,就告诉常遇春为什么!
那现在该是兑现承诺了!
「让你好好读书,你偏偏去放牛!」
萧寒白了一眼常遇春,更是没好气的出声道。
病都业已好得差不多了!
还在纠结此物问题!
男人那该死的好奇心,还真是重呐!
「废话!」
「老子要是能读的起书,吃得饱饭,谁他娘的造反!」
常遇春顿时有点不满的看向萧寒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小兔崽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这句造反,更是瞬间引起一旁的所有官员,为之侧目!
但看见是常遇春之后,便是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
原来是常遇春,那没事了!
说的有道理!
不然,谁敢说造反这个词,今早的午门,可能就得挂个人上去了!
但常遇春,那可是老朱的心腹爱将,更是把兄弟,咋说都可以!
「也对。」
「算了,那就告诉你吧。」
「你知道李存孝么?」
萧寒耸了耸肩,随即,才看向常遇春追问道。
「自然知道!」
「唐末第一猛将!」
常遇春微微一愣,便是没好气的说道:「你常伯伯是武将,作何可能不知道李存孝。」
你问别的名臣,常遇春可能不清楚!
但不清楚李存孝,那不是埋汰人嘛!
唐末第一猛将!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主!
这样的人雄,常遇春不知道才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难不成,飞虎将军也得过卸甲风?」
一旁的延安侯唐胜宗,悄摸的走了过来,看向萧寒与常遇春,好奇的追问道。
「哎哟。」
「你这猪脑子,有时候,还挺聪明。」
萧寒还真的高看了一眼唐胜宗,竟然还能猜出李存孝也得过卸甲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呵呵.....」
唐胜宗的面上,方才露出笑容,便是凝固在当场,更是缓缓化为铁青!
萧寒毒舌的水准,还是一如既往的招人恨呐!
「呵呵,延安侯,别生气。」
「开个玩笑。」
萧寒又是拍了拍唐胜宗的肩头,脸上更是浮现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说正经的。」
「别扯没用的,等会就得上朝了!」
常遇春又是转头看向萧寒与唐胜宗摆了摆手,眼中的求知欲满满!
「的确,李存孝得过卸甲风!」
「况且,李存孝是自己治好的卸甲风!」
「准确点,李存孝是被气好的!」
萧寒看向常遇春耸了耸肩头,说道:「而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其实我也不清楚,所以,唯有试试!」
「所以,你也没有把握。」
常遇春听恍然大悟了,更是满脑门的黑线!
「废话!」
「常伯伯,那种情况,啥办法都得试一下,说不定还能有点用。」
「我总不可能望着你死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不扯淡嘛!」
萧寒转头看向常遇春,翻了翻白眼道。
「那的确了!」
「不管如何,你还是救了咱老常的性命!」
「咱老常记你一辈子!」
常遇春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面上又是升起笑容道:「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该婚配了?」
「怎么滴?」
「你想把女儿嫁给我?」
萧寒眉头一挑的转头看向常遇春。
「能够啊!」
常遇春嘴角的笑容,那是越来越盛!
这不是上杆子的送上门来?
那这么好的女婿,常遇春不得赶紧收下?
况且,常遇春的嫡幼女,嘴里整日念叨萧寒,那这份心思,常遇春怎么能不恍然大悟?
「别闹!」
萧寒连忙摆了摆手。
常遇春的闺女,那可是朱元璋钦定的太子妃!
萧寒把兄弟朱标的媳妇!
至于,常遇春的嫡幼女,业已被萧寒自动忽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