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立场不同,无非就是适者生存。
「咱可拿捏不了此物臭小子。」
朱元璋哑然一笑言。
可能,所有人都觉着他老朱在开玩笑,觉着他怎么可能拿捏不了萧寒?
但只有朱元璋清楚,事实的确如此。
朱元璋还是有点吃不准萧寒。
毕竟,拿捏其他臣子,老朱挺擅长。
可唯独到了萧寒这里,朱标会插手。
而一向疼爱朱标的朱元璋,当然不可能对着来。
那就使得有些事,老朱都不能做主,那作何拿捏?
「别闹了。」
「还是继续说正事吧。」
「再者就是咱家老大和常家大闺女的亲事。」
「这件事,也该提一提日程了。」
朱元璋又是摆了摆手,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常遇春,轻声笑言:「这俩孩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是指腹为婚,是不是也该为他们定一下婚期了。」
常清韵的脸颊有些羞红,更是别过了头,根本不敢看面上带着笑意的朱标,还有常遇春。
但咱老常可没有那么多顾忌,当即笑呵呵的看向朱元璋,拍了拍手道:「那自然是极好不过!」
废话,肯定是极好只不过,这可是太子妃,未来大明的皇后,再加上,常清韵与朱标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冲这份关系,还有常遇春的权势,这后宫之主,绝对是稳坐。
那常家的声势,可就真的是如日中天,绝对不会衰败!
「过几天,你们得给我背个锅。」
「但此物锅背完,送你们一场滔天的富贵,作何说?」
而就在朱元璋与常遇春,还有马皇后,商量朱标婚事之时,萧寒直接转头看向朱樉与朱棡,出声道。
「何锅?」
「你又想干嘛!」
朱棡与朱樉齐齐朝后退了一步,眼中更是闪过惊惧道。
每当萧寒提起背锅这件事,那就绝对不是一件小事!
反正,这哥俩已经被萧寒吓傻了!
绝对不可能轻易答应萧寒的事!
「别忧心,这个锅并不大。」
「就冲你俩这身板,扛得住。」
萧寒坏笑一声,便是凑到了朱棡的耳边,小声道:「就是看太常寺卿有点不爽,每次在朝堂上,都跟我对着干,现在更是想打洪武大典的主意,所以,我想让你哥俩,帮我好好教训一下吕本,能不能干?」
「正三品的太常寺卿,你也太看得起我们哥俩了吧?」
朱棡顿时瞪大了双眸,随即,又是捂住了嘴巴,这可不能被朱元璋听见,要不然,他们哥俩的皮子,又保不住了!
「你可是晋王,你哥哥是秦王,而身为大明的秦晋两王,不能办一个太常寺卿?」
萧寒顿时没好气的转头看向朱棡道:「这也太逊了吧?」
「我擦!」
「我可不是老二,激将法对我没用。」
朱棡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看向萧寒出声道:「打一顿,没问题,但是不能杀,杀一人正三品的官员,没有任何理由,别说我只是个亲王,就算是老大,你问问,敢不敢?」
正三品的官员,那都算是朝中重臣,作何可能轻易动,除非,他犯了谋逆的重罪,或者是贪污腐败,彻底触犯了老朱的逆鳞,不然,基本上不会死。
「我确实是想让你杀了吕本,给他搞个罪名出来。」
「此物人活在朝堂上,我的确很不舒心。」
萧寒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道。
「大哥,别闹了!」
「人家就是个太常寺卿,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您老人家就非得噶了他?」
朱棡直接被萧寒搞得有点无语,随即,才是继续说道。
吕本那老家伙,朱棡自然清楚,凤阳人士。
也算得上是朱元璋的心腹臣子。
况且,此物吕本做事,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基本没犯过错,你就是从中应挑点错,那也罪不至死,想给他搞死,基本上,找不出理由。
「那就给他想点办法出来,这个人,不能留。」
「他不死,我心不安。」
萧寒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透出点点星光,又是摇头叹息道。
吕本,一人小小的太常寺卿,的确不值得萧寒关注。
然而这个吕本,人家有一人好闺女。
更是嫁给了太子朱标,成为了太子侧妃。
未来,除了没做过皇后,何都做过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以,不仅仅是吕本不能留,就连他家的鸡蛋,都得给他摇散了,萧寒才能彻底置于心来。
毕竟,从始至终,萧寒都有一层身份,永远无法摆脱的身份,那就是淮西勋贵。
而未来大明的第三代储君,那就必须拥有淮西勋贵的血脉,萧寒的地位才会更加的稳固。
甚至,太子朱标的侧妃,萧寒都有可能插手,而要是不是淮西勋贵,那就只能是浙东党派,毕竟,不管是朱元璋,还是朱标,都得考虑朝堂的平衡。
但唯独,江南文坛,绝对不能出现在选择之中!
「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跟老大。」
朱棡微微沉思了片刻,才抬起眼眸,没好气的看向萧寒道:「不过这件事,的确得想个万全之策,人家吕本可不仅仅是太常寺卿,人家还是江南文坛之首,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江南文坛,而朝廷也不能失去这群读书人的支持。」
「嗯。」
萧寒轻轻的微微颔首,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笑容。
至于一旁的朱樉,虽然是一头雾水,但也并没有反驳,一来是他们几兄弟感情深厚,二来还有好处可以拿,最多也就是背个锅,只要理由到位,顶了天挨顿骂,又不会死,放个屁!
而就在这三言两语之间,吕本未来的下场,就已然注定,当然,这与其他无关,无非就是立场不同,但立场不同,有时候注定要分生死。
是以,萧寒提前布局,也是应了那句适者生存,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我们兄弟俩替你担了这么大的风险,你总得告诉我们,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吧?」
朱棡又是瞥了一眼萧寒道:「你别再想空手套白狼,再一再二,可没有再三再四!」
空手套白狼?
萧寒还真的干过!
况且,还不止一次的干过!
重点是这俩兄弟,每次都傻乎乎的信了!
最后亏的那都是血本无归,所以,这一次一定要提前说清楚,免得萧寒事后赖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