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依旧在作死边缘徘徊的杨宪!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你不困么?」
肃宁侯府邸,萧寒异常不情愿的出了房间,转头看向站在院落之中的朱标,撇了撇嘴道。
「困。」
朱标如实道。
「你还真实诚。」
萧寒恶狠狠的转头看向朱标说道。
「洪武大典的编撰人选,你拟定了没?」
朱标懒得与萧寒争辩,便是摆了摆手问道、
「大哥,哪有那么快。」
萧寒翻了翻白眼,随即,更是没好气的转头看向朱标出声道:「况且,这绝非一日之功。」
这老朱家,真的是拿官员当畜生用,萧寒才刚刚起床,就来催名单?
况且,拟定洪武大典的人选,哪有那么简单,怎么也得经过考核,才能编入拟定的人选之中吧。
「那你答应父皇,今日奉上名单?」
朱标愣了愣,便是转头看向萧寒皱眉道。
萧寒昨日向朱元璋保证,今日奉上洪武大典的人员拟定名单,但现在又说非一日之功,这岂不是在欺君?
「嗯,洪武大典的人员拟定,初步筛选,今日就能得出结果。」
萧寒揉着脖子,随口答道。
头还是很疼,看来昨晚的确喝的有点多了,以后,坚决不能这么喝了,不然,迟早把命搭进去。
「你的意思,初步筛选的人员,还不是最终的裁定。」
朱标思量片刻,方才开口出声道。
「当然,初步筛选,就是为了筛除绣花枕头。」
「况且,还必须由我亲自考核,不然,不用!」
萧寒斩钉截铁的看向朱标出声道。
不管是洪武朝,还是历朝历代,又或者后世,都不缺乏肮脏的手段。
更何况,还是著作洪武大典这等大事,那就会有更多的人,打破头都想挤进来。
那如果不能依靠自身的才学,进入编撰洪武大典的事业之中,还能依靠什么?
无非就是官官相护,托关系,将人送进来镀金,那萧寒能接受?
所以,坚决杜绝!
那洪武大典的人员拟定,就定要经过萧寒之手。
「可以,关于这一点,孤能够代父皇答应你。」
朱标又是思索了一下,方才看向萧寒微微颔首道。
只因,朱标也恍然大悟,萧寒在忧心什么,无非就是官场上那一套。
「嗯,你顺便帮我请一道旨意,既然我暂时不去礼部任职了,就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了,该让人上去,就让人上去。」
「从今日开始起,我就安心搞我的洪武大典。」
萧寒又是转头看向朱标说道。
「今天一早,朝廷业已议过了,但暂时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是以,继续由你暂代礼部左侍郎。」
朱标微微微微颔首,本来就考虑过,萧寒既然想彻底淡出朝廷,那就别在礼部任职了,然而让朝廷官员紧缺,暂时还没有合适的官员,所以,还得辛苦一阵子萧寒。
「这倒不算何,毕竟,好不容易等我卸掉了左侍郎,我的那老上司,应该会收拢权力,我何事儿都不用管。」
萧寒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
礼部尚书在洪武朝,那就是个空架子,而整座朝廷,谁不清楚,礼部,一贯都是有左侍郎萧寒做主,而好不容易等到萧寒走了,那礼部尚书,心中自然开心。
所以,萧寒去不去礼部,都无所谓,反正不是何大事。
「你可给礼部尚书欺负惨了,今日早上听说你卸任左侍郎,差点没激动的哭出来。」
朱标无语的看向萧寒,礼部尚书左吉,今日一早,那可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更是哭着谢恩,足以可见,萧寒在礼部,有多么的作威作福。
「左吉,那也是个人才,就是做事有点婆婆妈妈,不够有魄力,不然,他早就调去中书省了,又何必待在礼部。」
萧寒并没有反驳朱标,只是微微颔首说道。
「不提左吉了,说一说今日早晨的事,今日一早,中书省左丞杨宪,递上一份奏折,乃是弹劾户部尚书吕昶的奏折。」
朱标摆了摆手,便是从袖口处,掏出一份奏折,递给萧寒,继续说道:「而朝廷之中,大部分官员站出来,都是在为杨宪说话,是以,父皇也无可奈何,便暂时收监了吕昶。」
「无可奈何?」
萧寒接过奏折,直接放在了桌子上,看都不看一眼,随即,便是直接追问道。
萧寒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朱元璋竟然还有无可奈何的时候,这还真是不多见。
果真,喝酒还真误事,错过了这么精彩的瓜,当真有点不理应。
「嗯,的确很无可奈何,而吕昶,想必你不陌生吧?」
朱标微微颔首,又是看向萧寒追问道。
「当然不陌生,此人的学问,先不谈,而光是对于粮草辎重,这一块的把控,已然是天下间少有的大才。」
萧寒的眼中,闪过一抹赞叹,对于吕昶,他一向评价很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因,吕昶能在乱世之中,粮食紧缺的情况下,依旧能稳固朱元璋的大后方,保证军队的粮草辎重,那吕昶的能力,便不容被质疑。
「所以,这无非就是杨宪排除异己的手段,但他的证据太过于充足,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朱标拳头微微攥起,又是叹了口气道:「而杨宪安给吕昶的罪名,那更可笑,说吕昶通敌叛国,与北元之间,不清不楚。」
「一时之间,我竟无言以对。」
听着朱标说完,萧寒的嘴角,微微抽动,这个理由,他一时之间,竟然有想要骂娘的冲动。
吕昶本来就是暴元的臣子,是只因朱元璋的人格魅力,才选择了投诚,帮助朱元璋,稳固后方。
所以,吕昶费尽心力的帮助朱元璋,就是为了通敌叛国,投效北元?
呵呵,别闹,谁家好人扯这犊子,毕竟,人家吕昶本来就是大机构的高管,但跳槽到了小公司,熬了好几年,小公司上市了,打垮了大机构,吕昶又跳了出来,告诉所有人,我其实是个卧底。
而若真是这般,吕昶脑子绝对有病,还不是一般的病,绝对的神经病。
「对了,这还没完,除了弹劾吕昶,杨宪还在打洪武大典的主意,接连上奏,想要协助你,完成洪大典的编撰。」
朱标又是揉了揉胀痛的脑袋道。
萧寒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