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这座天下,只有一个萧寒!
「秦王府的家法?」
「我还没嫁进秦王府,你就想上家法?」
「呵呵。」
「那就看看是谁的家法,更硬一点。」
王月悯的嘴角,微微扬起,又是挑衅的转头看向朱樉道。
「你!」
秦王朱樉的面色顿时涨红,此物死老娘们,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况且,朱樉丝毫不怀疑王月悯的话,草原女子,彪悍之风,有目共睹,那绝对说到做到。
「你什么,伱。」
王月悯又是白了一眼朱樉,撇了撇嘴道。
「呵呵。」
「本王连你们北元都不怕,更别提你此物小娘们。」
朱樉的嘴角,又是泛起丝丝冷笑,想激怒他?
呵呵,这点小手段,朱樉作何可能看不出来,然而想都别想。
「这俩人以后的小日子,一定有意思。」
萧寒转头看向朱樉与王月悯,嘴角也是升起一抹笑容道。
「谁说不是呢?」
朱标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道。
「常打架,不至于太过于苦闷。」
「夫妻之间,还是得有点生活。」
何文辉有点感同身受的出声道。
眼中更是身体一抹唏嘘之意。
朱元璋的一众义子之中,何文辉是成亲最早的,比沐英还要早一点,然而何文辉和他的夫人,那可谓是相敬如宾,平淡到一点水花都激不起,当然算是苦闷。
「所以,你每次抛下嫂子,跑去青楼喝花酒,半夜半夜不回家。」
「要不是我和太子,光是你逛青楼,这一茬,老爷子都能狠狠的揍你一顿。」
萧寒瞥了一眼何文辉,出声冷笑道。
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官员不能逛青楼,然而身为官员的体面还是要有,没被爆出来,那自然不用接受惩罚。
可若是一旦爆出来,一来是自己的面子上过不去,二来便是朱元璋彼处过不去,总是要罚的。
就比如户部尚书吕昶,已然年迈,早业已是有心无力,去青楼不过也是欣赏诗词歌赋,但这件事被曝出,那可就被冠上了人老心不老,最后不也被罚了几个月的俸禄。
「这件事你上次说过了,我也已经改过了,我们就不要死,揪着不放,行不?」
何文辉的眼中,闪过一抹无可奈何道。
他真的业已改过自新,再也没有去过青楼,一次都没有过。
「对对对。」
「你的确没有去过青楼了。」
「你他娘的娶了三房小妾。」
「还他娘的去青楼干鸡毛?」
一旁的蓝玉,也是没好气的出声道:「光他娘的随礼,老子就随了三次,你以为你娶正妻,还他娘的办了三次酒。」
「你去过?」
沐英顿时转头转头看向蓝玉,瞪大双眸道。
「嗯。」
蓝玉张了张嘴,又是无可奈何的微微颔首道:「不去行嘛,我俩以前都在常遇春大将军的麾下效力,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怎么都得给两分面子。」
「还是我聪明。」
「清楚这压根就不是个好鸟。」
「我一次都没去过。」
萧寒挑了挑眉头,又是拍了拍蓝玉的肩头,撇了撇嘴道:「毕竟,我到现在都没个媳妇,明年才成婚,这家伙小妾娶了三个,心里真鸡毛的不舒服。」
「感同身受,感同身受。」
「但不扯犊子的说,他那仨小妾,长得是真不咋滴,他还当个宝贝。」
朱标也是撇了撇嘴道。
只因,何文辉娶小妾,的确送过请柬,然而,鉴于他喜欢去青楼,是以,朱标压根没去过,后来也只是听说,何文辉一口气娶了仨小妾,仿佛是一人月之内。
后来因为些许事情,朱标去了一趟何文辉的府邸,也这样过了那三个小妾,长得是真不如嫂子,一人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一点都不自然。
「呵呵。」
「夜御仨。」
何文辉伸出三根手指头,又是挑了挑眉头的贱笑言:「不管你们说何,我都不生气,毕竟,你们就是羡慕嫉妒恨。」
「牲口。」
「畜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擦。」
不约而同的声线,这时响起道。
但都是没好气的声线,可只有蓝玉,眼中闪过一抹羡慕,这顿时,就看呆了萧寒和朱标,不得你俩能尿在一个盆里,原来都不是什么好鸟。
而我们的萧寒,更绝。
直接张开臂膀,当着一众兄弟的面,将常清灵与徐妙云,揽入怀中,而两女的面色,当即,羞红了起来,但也没有反抗,毕竟,明年,她们就是萧寒的人了。
「你刚刚说什么?」
萧寒挑了挑眉头,看向何文辉道。
夜御仨?
三个歪瓜裂枣,有何意思?
哥这俩?
不仅是同为正妻。
还是陛下赐旨。
一个鄂国公之嫡女。
一人魏国公之嫡女。
不管是身份,还是容貌,在这京城,都是让无数人追捧的存在,当然,徐妙云还有一点,那就是学识,常人更是难以企及的高度,作何比?
拿头比?
「算你狠。」
「我什么都没说。」
何文辉咬了咬牙,竖起大拇指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听清。」
「大点声。」
萧寒又是慵懒的靠在常清灵的肩头上道。
「何文辉,没说过。」
何文辉翻了翻白眼,又是大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顿时,引起了一片笑声。
「我姐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常茂的嘴角微微抽动。
常清灵在常家,一向是古灵精怪,就连常遇春与蓝氏,都没有半点办法,可一旦见到了萧寒,常清灵就是异常的温柔,异常的可爱,这可真是惊呆了常茂两兄弟。
「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然,还能是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徐允恭翻了翻白眼道。
「你是真不怕两位叔叔抽你。」
朱标又是翻了翻白眼道。
大庭广众之下,夜御仨,这种虎狼之词,都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而萧寒为了争风吃醋,还能干出左搂右抱,这等出格之事。
这要是一旦被常遇春和徐达清楚,估计第二天,就能提着刀,踏上肃宁侯府,直接给它踏平了。
「怕什么。」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我辈男儿,当有精气神。」
不难看出,此时的萧寒有点骄狂,甚至,又引出李太白的诗,渲染那股洒脱。
「就说了不能让他喝这么多酒。」
「又醉了。」
朱标觑了一眼萧寒的脖颈,那通红的脖颈,已经给脸颊染上一抹红晕,这不就又是喝醉了,随即,便是没好气的说道:「明明清楚他不能喝,还得往死里喝,你们这群家伙,恨不得看他出丑,是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卧槽!」
「太子殿下,话不能这么说。」
「他出了何丑,左搂右抱。」
「明明是我们兄弟几个在这出丑。」
「但真是死风雪说的那句话,垂死梦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蓝玉和何文辉顿时瞪大了双眸,也是没好气的出声道。
萧寒哪里像小丑?
明明他们几个更像小丑一点。
就算是喝醉了,萧寒这张破嘴,依旧不饶人,果真,萧老板说的有道理,没理我都要争三分,有理凭何要饶人?
「别闹。」
「标子,再随为兄走一碗。」
「这大好时光,风花雪月,岂能不痛饮?」
萧寒又是端起酒碗,看向朱标道。
瞅瞅这话,说的多有含金量,一口一个标子,一喝就是一碗,当真就是那句,感情深,一口闷?
「风雪,尽管是家宴,但也得注重君臣之谊,君臣之礼?」
沐英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向萧寒道。
他从小就正直,做人处事,都是这个风格,要不然,他沐英也不会被朱元璋给予厚望,是以,转头看向不遵礼数的萧寒,倒也不是怕别的,而是怕萧寒只因这个事,再吃个亏。
毕竟自古以来,哪有君臣此物样子?
「别介。」
「让他喊。」
「他何时候拿我当过太子。」
朱标倒是看向沐英摆了摆手,不在意的笑言:「况且,风雪有分寸,这里是家宴,是我们兄弟齐聚一堂,不用太过于拘于礼数,随意一点,大家也能放得开。」
「标子?」
可总有偏偏作死的人,就比如蓝玉,微微唤了一声道。
「服了。」
众人这时捂住双眸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舅舅,您是长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坐在一旁的常清韵,顿时站起身,看向蓝玉出声道:「您作何也这样?」
「这不是太子殿下说的嘛?」
「况且,身为臣子要听话,俺觉着干的的确如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蓝玉的心中一咯噔,但还是倔强道。
「随意一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朱标又是笑了笑,但却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蓝玉,标子此物称谓,那可是专宠的称谓,你叫是怎么回事?
果然,还是那腹黑又温柔的太子殿下,记仇一直不打明面上记,只是心里默默记下,日后给他穿一双小鞋,让他长长记性,就比如现在的蓝玉,就业已上了朱标的名单。
一旁的朱樉与朱棡,微微对视一眼,便是摇头叹息,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怜悯,朱标这么说能够,但你不能真这么干,毕竟,此物世界上只有一个萧寒,也只有此物萧寒,可以这么喊朱标。
那一年的濠州城,缺衣少粮,马皇后都是节衣缩食,太子朱标,当时还小,又是正值长身体,可吃穿用度,马皇后要识大局,总不能为了自家儿子,饿着别的将领的家眷。
所以,三餐不济,也是朱标的常态,但总有人惦记,就像眼前醉酒的萧寒。
「标子,老二,老三,哥吃的不多,你们整点?」
「哥去给你们整点兔子,补补身子。」
往事种种,浮上心头,朱樉与朱棡的眼中,也是升起一抹水雾,不管萧寒在军中,如何意气风发,当年濠州城的那少年,才是他们永远无法忘怀的长兄。
直到后来,朱元璋与马皇后在场,他们兄弟都在场,而萧寒照往常一样醉酒,还是那般骄狂,直到朱棡问了一嘴,萧寒蓦然就有些沉默,随后摸了摸朱棡的头,温柔的笑道:「只因,我饿过,我才不想让我的弟弟们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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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