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许铭凡就找到了不少证据和线索,这些都能证实孙代这些年做下的恶事,而且也找到了关键证人,能证明是孙代为了谋夺家产杀了他亲弟弟,而大堂上面对铁证,孙代只好伏法认罪,吴朗和吴明也被放了出来。
与此这时,五叔和红姑也又一次回到宁阳县,将这几天打探到的关于吴朗的身世告诉给林舒然知道。
他们对林舒然讲道,吴朗和吴明这对师徒大概是四年前被宋江风救下来的,他与吴朗相处之后非常喜欢他,便就认他为义子,并且教他武功,还将自己的宝贝女儿许给了他。
不过吴朗说他脑袋受过伤,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只依稀记得自己是被吴明所救,他们在山里的时候还被人当成了野人,之后两人就从山里逃了出来做了两年的乞丐,却不小心牵扯进一些江湖人的事情中去,后来被宋江风救了之后,吴朗便留在了碧月山庄,而吴明喜欢清净不被打扰的日子,就来到宁阳县找个碧水青山的地方居住下来。
一听完这些,林舒然心中几乎断定吴朗就是许铭元,但她还是想再确认一边,于是便让许铭凡设宴邀请吴朗和吴明参加。
林舒然亲自下厨做了不少许铭元以前最喜欢吃的东西,又让人准备了好几坛的好酒,等到吴朗和吴明进来的时候,两个人注意到林舒然、五叔和红姑等人也是愣了一下,他们以为只是许铭凡此物县太爷请他们赴宴,没不由得想到同桌的还有其他人。
「今日是家宴,两位不必客气,快请!」许铭凡笑着请吴朗和吴明入座,许满满则是好奇地一贯盯着吴朗看,听她娘亲的意思,此物大哥哥很可能是她那失踪许久的五哥哥,要是真的是,那她就又多了一人疼她护她的人了。
吴朗和吴明对视了一眼,许铭凡说这是「家宴」,可他们两个都是外人,似乎在这里不太合适,但面对热情的主人家邀请,他们也只得坐了下来。
吴朗落座之后看了一眼台面上的饭菜,不知为何觉着就连这些饭菜也很熟悉,似乎很久之前他就吃过一样。
许铭凡入座之后坐在了吴朗身旁,他故意先笑着问吴朗道:「不知吴公子酒量如何?这酒可是我娘自己酿的铭元酒,烈得很!」
吴朗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爽直一笑,回道:「真没想到许县令竟是大将军府的公子,这许家铺子的铭元酒我可是如雷贯耳,而且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铭元酒,寻常人一坛就烂醉如泥,而我十坛不醉,二十坛不醺,越喝越觉得这酒极好。」
听到吴朗说自己酒量好,林舒然面上的笑容就更多了,望着他慈爱地说道:「吴公子真是好酒量,说起来,你和我家老五还真像,那孩子也是酒量大,这酒就是我特意为他酿制的。」
关于许家五少爷和铭元酒的故事,吴朗也是听人说起过的,只不过他了解的并不多,尽管林舒然不是许家那些少爷的亲娘,但天下人都说他们比亲母子还更像母子,母慈子孝一直都是民间佳话。
「夫人是位好母亲,许家少爷们都是好福气!」吴朗不无羡慕地说道,也不知道他的爹娘会是谁,还在不在此物世上。
「我才是好福气,吴公子,你就不想找到自己的家人吗?」林舒然目光深深地转头看向他,这让吴朗心里一紧,总觉着她这话里有话。
于是苦笑回道:「怎么不想呢?只是我却不清楚我自己是谁,更不清楚他们是谁,天下这么大,又怎么去寻呢!」
这时,许满满蓦然从五叔攥着的手里抽出了那块被他握着的玉牌,随后朝着吴朗追问道:「那你认识此物吗?」
吴朗被许满满的话吸引住目光,并且看清她拿着的玉牌之时,猛地站了起来,不敢相信地出声道:「这是我的东西!」
许满满却噘着嘴回道:「这才不是你的东西,这是我四哥的玉牌,我家哥哥们都有这样一人玉牌!」
「这作何可能,我被师父救起来清醒之后,身上就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牌,只是后来不小心丢在了山里,我回去找过,但是没找到!」吴朗说的话吴明也给他证明了,还说自己是在河边救起的吴朗,当时他身上有伤人又昏迷,醒了之后就何都不依稀记得了。
「五弟,你真的何都不依稀记得了,我是你四哥呀!」此时就连许铭凡也确定眼前之人就是许铭元了,他激动地说起两人小时候的事情,然而吴朗却没有任何印象。
吴明也在这时说道:「我们在素州山中的时候曾发现不少官兵,那时我以为是我的仇人发现我要找我报仇的,难道都是你们来找朗哥儿的?」
本来是在说吴朗的事情,吴明没想到林舒然会转移到自己身上,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后淡然一笑,出声道:「我不叫吴明又能叫何!」
林舒然朝着他点点头,转头看向他的目光同样充满澎湃,颤抖着嘴唇问道:「那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您的真名真的叫吴明?」
接着,他又大笑着看向吴朗出声道:「朗哥儿,你终究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师父恭喜你,以后我也就放心了!」
这几年两师徒相依为命,他们都像是无根之人漂浮在人世这海上,吴明早就记不得自己的来处,是以当林舒然问他时,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因他的记忆已经错乱,他在山中做野人那几年,不少人和事都有些分不清了。
吴朗却还是心存怀疑,他真的会是大将军府失踪许久的那个孩子吗?或许是眼前这些人认错人了呢?他很迷茫,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林舒然等人却业已把吴朗认作许铭元,而且许铭凡还依稀记得许铭元身上有块胎记,少时他们兄弟在一起凫水时,他曾记得清楚。
当许铭凡说出许铭元身上的胎记时,吴朗也是震惊了,他身上的确是有那么一块胎记,便也有些确定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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