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的赶了回来了!」两人跑到了林舒然的面前笑言,「昨日听到你要赶了回来的消息,小的们还以为是张大叔哄骗我们呢!」。
林舒然看着他们高兴地点点头,说道:「几天不见,大柱二柱你们仿佛又长高了!」
「嘿嘿!」两个人嘿嘿一笑,这时喊了声,「大黄小黄过来!」就见大黄狗领着小黄狗乖乖地到了他们身旁半落座来。
大柱二柱是田庄租户的儿子,两个人年纪和许铭晨、许铭野差不多,但身量略高略壮些。
这时,林舒然朝着露面的许铭晨转头出声道:「除了老九、老十,你们好几个都下车跟着大柱二柱走着回田庄!」
虽然不恍然大悟林舒然怎么会让他们走着去,但许铭晨还是听话地让好几个弟弟下马车,而阿狼和大黄狗一见面就显得气氛很惶恐,身上的毛发都如临大敌般地竖了起来。
大黄狗并未因为见到狼而显得害怕,相反它眼中反而燃起了斗志和兴趣,倒是阿狼近些年跟着许铭野,身上的野性退了不少,竟是往后退了一步,这让许铭野有些心气不顺地瞪了一眼大黄狗。
「阿狼,你是狼,它是狗,怕什么!」许铭野挑衅地看了一眼大柱二柱,但两少年只是憨憨一笑,让大黄狗领着小黄狗先钻进了树林。
「几位少爷,走吧!」接着,大柱二柱也钻进了一旁山路的林子里,并朝业已下车的许铭晨几人说道。
「不从路上走吗?」许铭昊本就不是心甘情愿来田庄的,现在林舒然让他们跟着两个农家少年钻林子,摆明了就是故意为难他们。
「让你们跟着来田庄玩的,自然是跟着同龄的孩子作何好玩怎么来,你要是不敢跟着大柱二柱走,那就留下来和我一起坐马车吧!」林舒然故意挑眉瞅了许铭昊一眼,那意思像是看穿他「胆小」一样。
许铭昊岂能被人小瞧了去,立即仰起脖子回道:「谁不敢了,少耍花样,小爷我什么都不怕!」
林舒然回身低头一笑,见其他人也都或疑惑或不情愿地跟着大柱二柱钻进了林子,这才满意地面了马车。
只是一上马车,张嬷嬷就忍不住对她出声道:「小姐,几位少爷虽说是大将军的义子,但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大将军平日里可是把他们都当成亲生子一样疼爱,您这样做,大将军回来会不会不开心?」
「就算不高兴,那也得等他赶了回来再说,嬷嬷不用忧心,我心里有数!」林舒然就是要趁着许钧泽没回来,给许家这些继子们来一次特别的山野「夏令营」。
不多时,马车迈入了一条密径,紧接着豁然开朗到了一处山中腹地,林舒然的随嫁田庄就坐落在半山腰的一处平地上,这座田庄占地广阔,庄内竹楼石台相互交错,凉亭观景阁也是相映成趣,田庄正对不极远处就是一座三山环绕的碧湖,高耸的瀑布恰似白练垂入湖中,四周翠绿叠嶂,风景甚是宜人。
田庄是三进三出的大院子,林舒然住在中院,前院原是用来待客的,只不过自从文彦之把庄子送给了女儿文氏,这处南郊田庄就没外人来过,而后院住着田庄的下人。
「母亲,我们要住在这里吗?」老十许铭盛自从下了马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他自出生就被抱到许家,还从未见过这样山高水碧的壮阔景象,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新奇了些,一双眼睛都看不过来,「母亲,那是何?」
林舒然顺着许铭盛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下,是极远处农田里的水牛正在耕作,而老九许铭松似乎也不清楚那是何。
许家这些孩子原本出身或许各有不同,但自从被许钧泽带回许家后,他们就过起了富足的公子哥生活,不食五谷,不分牲畜家禽,也是可以理解的。
便便耐心告诉他们道:「那是水牛,此刻正帮着耕种,有机会你们能够骑在它身上逛一逛,咱家这头水牛性子温和的很!」
「咱家?」许铭盛和许铭松同时看向了林舒然,大双眸里有好奇有惊讶心底还升起别样的一股情感。
「对呀,这就是咱家的水牛,先进去吧,回头让人给你们找几件舒服的衣裳换上,这样才能玩的开!」入乡随俗,林舒然可不希望许家兄弟在这里还端着架子。
不多时,田庄的管事张堂夫妇就迎了上来,三十多岁的张堂尽管身为田庄管事,但看起来更像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国字脸,浓眉毛,肤色黝黑健康,给人的感觉敦厚又实诚,
他妻子玉氏不仅是林舒然已故奶娘的女儿,还是林舒然曾经的贴身大丫鬟,只因陪林舒然在田庄居住,早该婚配的她耽搁了下来,后来与田庄老管事的儿子业已丧妻三年的张堂结为了夫妻。
「见过小姐!」张堂夫妇见到林舒然恭敬地上前行礼,面上皆是喜色,「小姐这次要住多久?」
「不好说,住住看吧!」要是许钧泽一贯不归家,城中也无其他事情,林舒然是打算一贯住的。
紧接着,林舒然就让张堂夫妇给奶娘和许家这些少爷安排住处,张堂便把许家几位年纪大些的少爷安排在了前院,像许铭松、许铭盛还有三个年纪最小的少爷就跟着林舒然住中院,张嬷嬷和奶娘她们就住在中院的偏房。
这座田庄每个院子都很大,也都有不少房间,是以住这些人绰绰有余。
安排好了住处,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不过许铭晨几人一直没有在田庄里出现,张嬷嬷有些忧心。
「小姐,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少爷们作何还没到庄子里?」林舒然毕竟是刚嫁到许家的新妇,若是落个苛待继子的名声,对她可不好。
林舒然悠闲地坐在靠窗的躺椅上,抬头就能够欣赏到悬挂于山间的瀑布高山美景,嘴角轻弯,回道:「可能是刚到一人陌生的地方,他们不太熟悉路吧,以后多走几次就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