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轩澜道:「王族长,陆族长他们同意陆家兄妹改姓,只要你愿意他们入王家族谱,我出财物为你们王家族修建祠堂,买族田,盖学堂。」
这边陆族长写好了,陆村长以及三位族老签下了各自的名字。
王家四人互视一眼,王族长回道:「老朽同意。」
春至把四页纸张拿给了钟轩澜,钟轩澜检查一遍没有问题,点点头,递给了陆王氏,道:「画押。」
陆王氏在四页纸上按了手印,接着她的儿女在同意书上画押。
钟轩澜道:「王族长办事吧。」
这边王族长让三族老去拿族谱,而钟轩澜转头看向王氏他们道:「我会给足够的聘礼让你们一家三口衣食无忧,但是你们定要每月得给陆全十两银子,四季每季两身衣服加上逢年过节的节礼作为养老费,你们意下如何?」
陆轩信点点头。
钟轩澜当着众人的面写下了契约,让王族长和陆族长当担保人以及陆轩信画押,契约成。
而后让王族长把王氏以及她的孩子写入王家族谱,从此他们就姓王了。
事毕,钟轩澜牵着陆,不,王轩年走了,剩下的事就交由春至处理。
春至留下来处理事情,拿出一千两银子银票交给王族长,修宗祠,买族田,盖王家学堂,供陆家村人的孩子上学堂。
春至拿出两百两给村长,用来修路,又拿出四百两给陆族长修宗祠,买族田,供陆家谦逊之人读书。
几人对春至感谢一番,陆村长表示一定会把路修好,两族长表示会帮扶读书人,品性也会考教一番,才补贴银两。
春至没有去管陆家众人如何,带着王氏以及她的儿女直接去了镇上附近的云来田庄。
见人走后,村民开始对着陆家众人指指点点。
陆鑫恼火的走了。
陆李氏对着陆全打骂了一番才走了。
陆家其余人没有一个安慰关心陆全的,跟着也走了。
陆村长以及陆族长他们微微摇头,上前对陆全劝说了几句就走了了。
陆全心中茫然,嘴角颤抖,身子发颤地站在那里,他的妻儿都不要他了,他的爹娘兄长也不要他了,呵呵,他真是一无所有了,为什么都要弃他而去,为何……
小半时辰后,春至付了坐牛车的银财物,带着他们迈入了田庄,边走边向他们介绍庄子的情况。
陆李氏有些怀疑地追问道:「这是我们的?」
春至点点头。
王月儿兴奋得要飞了起来,一面手舞足蹈,一面大声道:「娘,整个庄子都是我们的了。」
王轩信皱着眉头,心情烦闷地走着。
王氏母女一路上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这庄子。
春至微蹙眉转头看向走在前边的王轩信,但愿别生事,否则家主可不是善茬子。
不久,四人来到一座二进的宅子。
春至领着他们到前厅刚坐下。
这时王轩年与管事走了进来,管事把礼单交给春至。
春至接过礼单,道:「姑爷,夫人,我带你们去查看聘礼。」
王氏急切地催促道:「好好,好。我们快走吧。」
王月儿挽着王氏的右手跟着春至率先走了出去,母女两几乎没有看王轩年一眼。
王轩信觑了一眼王轩年,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王轩年垂眸站在彼处,感觉他被排挤在外了,心中微疼,为何不问问他这几日过得好不好?病好了吗?他也渴望被关心,被心疼,娘你为何总是看不到呢?
管事担忧地道:「姑爷,你没事吧?」
王轩年摇摇头,「我们回去吧。」他要去回酒楼,那有他渴望的温暖,不要被抛弃。
这边,王氏他们完全不知王轩年业已走了,正兴奋地望着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绫罗绸缎等物件,王氏和王月儿急忙上前拿着首饰比划
王氏和王月儿回神,满眼不舍地置于手中的首饰,点点头。
春至见他们完全没有心思听她读,严肃地道:「夫人,这些都是你们的,先听我念完,小厮们对照完,可好?」
王轩信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
春至继续念,小厮们继续对照物件。
过了许久,春至念完了礼单,把它交给王氏让她收好。
春至道:「夫人,明日我家家主将会在食味楼设宴款待宾客,等会把你们要特别邀请的人告诉我,我去下帖子。」
王氏疑惑不解地道:「宴客?」
春至解释道:「姑爷入赘钟家,相当于嫁入钟家,家主不打算让你们去参加他们的成亲礼,所以明日中午招待宾客。」
王轩信心中失望,问道:「我们不用去京都?」
「是。家主成亲那日,来者不凡,要是冲撞贵客,我们无法帮你们脱身。」
「那我,我们不去了。」王氏想起那日在钟府的拘谨,况且这家人身份不一般,她可得罪不起,可不不由得想到手的鸭子飞了。
王月儿尽管想去,不过想到权贵云集之地,万一冲撞哪个人,她的小命就没了,她还没有享受生活呢,便没有劝说王氏去京都城。
王轩信想去,他想要结交权贵,可是他的母亲妥协,他也没有办法,心中很是灰心。
春至扫了一眼三人,看来姑爷的兄长也是个有野心且贪心不足的人。
春至目光微寒,语气冰冷地警告道:「王夫人,王少爷,王小姐,人要懂得感恩,懂得知足常乐,请你们记住钟家能给你们财富,亦可以收回,陆家现在的下场,我不希望会是明日你们的下场。」
话毕,春至走了了库房,留下不明所以的母女,还有心中惊慌的王轩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