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丫鬟们把食物摆好,几人开始用膳。
膳后钟轩澜和王轩年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钟佑就派人传信说有急事。
钟轩澜看了一眼三人起身走了。
钟庭浩道:「女婿你别担心,女儿她掌管家里生意很忙,没有很多的时间陪我们,我今日带你去玩吧。」
王轩年摇摇头,原来高高在上的人儿在人前贵气,背后却要付出这么多。
钟庭浩很是疑惑地转头看向王轩年,可怜兮兮地追问道:「女婿啊,今日不是轮到我陪你去玩了吗?」
钟庭浩被禁足一个多月了,原以为等会他就能够出门了,结果被泼了一盆凉水。
王轩年注意到钟庭浩期待的眼神,解释道:「我近日需要识字和学习规矩。」
「姐夫有礼了好学习,」钟轩离打了一人哈欠,道:「我回房睡觉了。」话落,人就起身走了。
钟庭浩拍了拍王轩年的肩膀道:「女婿有礼了好学习,我去逗鸟了。」说完也走了。
王轩年见两人走得这么快,略微疑惑地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春至摇摇头,还不是怕被抓壮丁。道:「公子,我们先回双轩院。你喝过药后,再去学规矩。」
「好。」王轩年点点头,他不想给那人拖后腿。
光阴飞速,日子过去了六日。
屋外春雨细细小小地下着,洗净了树叶,满院春色正浓,生机勃勃,令人心旷神怡。
清幽院的书房里钟轩澜坐在太师椅上,合上册子,看向钟佑淡淡地道:「事情处理得如何?」
钟佑回禀道:「业已按照你的吩咐处理了,今日下午交货时,必定会满城皆知。孙家的店铺业已关了十来家了。」
六日前,她命人从府里库房里取了一批玉石出来交给玉石师傅切割制玉饰品,并吩咐此事保密。
钟轩澜点点头,道:「接下来小心点,刘家可能会出手了。」
又命钟佑偷偷地对孙家的铺子进行打压让它缩减一半,又让人去了官府报案,抓玉石的供货商。
接着,钟轩澜追问道:「李老板哪里如何?」
钟佑回道:「夏至在跟着,不过他有意与楚家合作。」
钟轩澜眯了眯眼睛,道:「既然如此,让他赚一笔。」
钟佑会意道:「我会告诉夏至的。」
钟轩澜回身转头看向外面的景色,勾起嘴角,道:「帮我约安少当家今晚春风楼见。」
「是。」钟佑退了出去。
夜晚春风楼,两人又聚在了同一雅间里,同一位置处。
安少当家看着对面笑意盈盈的人,不由得想到之前安家查到钟家买了有一批有问题的玉石,又查到孙府在其铺子定了一批嫁妆,以为钟轩澜急需要玉石,一贯拖延着,想要来个狮子大开口。
没不由得想到今日下午钟家玉铺高调的把孙家定的玉饰品送去了孙府,并且一路放出消息,说孙府当家主母为人宽厚,待庶女大方,嫁一庶女给足五十万两的玉饰品嫁妆。
此消息一出,孙府当家主母摔碎了一屋子的东西,算计钟家的嫡子孙二公子和刘大当家气得要吐血。
这时才清楚他也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当得知钟轩澜派人又一次找来的时候,心情很恼火,想要拒绝赴约。
可是又想借助钟家开采玉矿,只能忍气,与钟轩澜商谈。
钟轩澜一面把玩着酒杯,一面欣赏着安鸿的微怒表情,心情变得很好!
安鸿道:「钟大当家找在下有何事?」
钟轩澜置于酒杯,挑挑眉道:「自然是上次所谈之事。」
安鸿上下打量着跟前的人,道:「你钟家缺玉矿?」
钟轩澜道:「虽然不缺,这不离得远吗?」
安鸿审视钟轩澜,琢磨了一会,道:「你要如何合作?」
钟轩澜反问道:「你想如何合作?」
「……」
这晚,钟轩澜与安少当家两人你争我夺的,最终以钟家帮助安家开采,钟家售卖,扣除成本,以盈利钟家占六成安家四成,谈妥了开采玉矿一事。
安鸿虽面色不愉,可是心里对合作还是挺满意的,毕竟他家的玉石生意没有钟家的好,雕刻师父也相差甚远。
待人走了后,钟轩澜独自一人待了一会,才起身离开。
「诶哟,这不是心澜郡主吗?」
钟轩澜抬眼看去,是钟太后福佑公主的三女儿惠栀郡主正往这边来。
片刻,钟轩澜收回目光,抬脚继续往前走。
惠栀郡主道:「作何今晚不陪安子辰了?」
钟轩澜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惠栀郡主道:「没不由得想到堂堂许家,居然穷得要郡主来花楼陪客。」双眸瞥了一眼惠栀郡主身旁的小倌,道:「我就不打扰郡主了。」
说完,就往前走了。
惠栀郡主恼怒,高声道:「钟轩澜你给我站住!」
钟轩澜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忽见舞台上安子辰在弹琴,身子顿了顿,他们之间该结束了。
目光扫了一遍四周,接着往外走去。
安子辰注意到了钟轩澜的身影,弹琴的手顿了顿,差点弹错了。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心很疼很疼,这一次她没有再为他停留脚步,他们之间真的要结束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钟轩澜走出了春风楼,吹了一会风,酒醒了,望着进进出出的人,勾起嘴角冷笑,以后还是少来为好!
时间匆匆而过……
经过半月学习,王轩年学会了大部分规矩,有些还不是很熟练。
钟贤十分尽心地把知识灌入了王轩年的脑中。
王轩年也争气把那些字都记住了,也认识了他所住的院子门匾上的「双轩院」三字,心里非常的开心。
只不过灰心的是钟轩澜太忙了,他很少见到她的人影,唯有吃朝食时见上一面,匆匆用完饭,又匆匆地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