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年听到外面的对话,愣住了,孩子,她有孩子了……透过窗口转头看向外面的两孩子, 一个两岁多的女孩,一个一岁多的男孩,两孩子与钟轩澜极其的相似,尤其那女孩,在人神殿的幻境中,他注意到了小时候的钟轩澜,与之几乎是一模一样,除了那双眼睛。
钟轩澜察觉到王轩年在偷偷地观察着两孩子,不过她没有出声,而是在上下打量着此物小小的院子,一间小厨房,一间药房,一间休息的屋子就没了。
看来今日非得让王轩年认识她不可,要不然没地住!
「娘,我饿了。」冰糖跑到钟轩澜跟前道。
葫芦也跟着走到了钟轩澜的跟前,抓着她的裙子,仰着头道:「娘,我要吃饭。」
钟轩澜这才想起两家伙刚睡醒就被春至抱下了马车,还没有吃早饭。
「陆公子你在有饭吗?我的孩子饿了。」
王轩年刚想说没有,就看到了那女孩跑到了他的窗前,使劲地往柴垛上爬,然钟轩澜就那么看着压根就不管。
王轩年担忧地道:「你不管管吗?」
钟轩澜道:「管啥管,她爹都不要她了。」
不要她了?
这是什么意思?
此物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一刻,王轩年想要知道,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噎回去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冰糖已经爬上了柴垛,站在了王轩年的面前,与之相视道:「你和我娘画的爹仿佛啊!」
王轩年怔愣住了,这是他的女儿?
澜儿不是早产,生下死胎吗?
他抬眼转头看向钟轩澜想要清楚真相,然,钟轩澜道:「陆公子我们虽然不认识,看在你和我孩子的父亲如此相似的份上,你去给他们做一顿饭呗,弥补一下他们缺失的父爱可好?」
王轩年听后,业已确定这是他的孩子,当目光注意到那被钟轩澜阻拦爬柴垛的孩子时,心中变得苦闷,她对这个孩子的关心超过了他的孩子,这个是澜儿与谁的孩子?
钟轩澜注意到王轩年迟迟不作答,问道:「你会做饭吗?不会的话,我就带着孩子去别家吃了。」
王轩年伸手把冰糖抱到怀中,低头望着她,微微澎湃地道:「你想吃何?」
冰糖仰着头看向王轩年道:「我要吃鸡肉面,娘要吃鸡蛋面,弟弟要吃包子。你会做吗?」
王轩年很想说自己只做她的这份,当注意到冰糖那期待的目光时,王轩年道:「我会做。」
王轩年坐着轮椅来到了厨房给她们母子三人做饭。
钟轩澜坐在院中看着两孩子在玩,然,视线早已转头看向了厨房那里。 听到葫芦的哭声,冰糖的大喊声,她才回过神来看到一姑娘正举着手要扇冰糖的耳光。
钟轩澜闪身来到那姑娘的面前,给了她一巴掌,眼神冰冷地看向她道:「我的孩子,我从来都没有打过,你竟然敢打她。」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去大牢里待着吧!」
钟轩澜闻言,已经猜出了此人的身份,李知府的千金李小姐。
「去吧!」
李小姐见钟轩澜一点都不害怕,怒气冲冲地道:「你给我等着。」
钟轩澜道:「好走不送。」
说完,一两下就把人给扔了出去,而后把门关上,嫌弃地看了一眼两孩子,一人正坐在地面抹眼泪,一人正儒慕的望着她,钟轩澜环抱着胳膊道:「真丢人!」
冰糖学着钟轩澜的样子看向葫芦道:「真丢人!以后别说是我弟。」
钟轩澜扫了一眼两人,转头望去见王轩年在望着他们,朝王轩年笑了笑,「饭做好了?」
王轩年那僵在脸上的笑容敛住后才道:「没有,我现在就去做。」说着立即离开了。
钟轩澜摇摇头,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看着王轩年做饭。
冰糖瞧了一眼钟轩澜,继续拉着泪水没干的葫芦继续玩了。
至于告李小姐的状,还是算了吧!
她没有吃亏,反倒是咬了李小姐一口。
葫芦只只不过是假装摔在地面,哭了几声,想要娘抱而已,娘没抱他,自可然就自己爬起来了。
钟轩澜转头看了一眼再次玩在一起的两孩子,满意地点点头。
她才不会把两孩子当成一两岁的孩子来看,都是接受过异术洗礼的孩子,比普通的孩子不知道强多少。
大约小半时辰,饭业已做好。
钟轩澜母子三人不客气地坐在饭台面上用膳了,一点都不嫌弃,反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娘这人做饭真好吃,又长得像我爹,要不我们把他带回家吧?」冰糖道。
「娘,包子好吃。带爹回家给我们做饭。」
钟轩澜抬眼望向王轩年道:「陆公子你觉着呢?」
王轩年坐在轮椅上望着此刻正吃饭的冰糖,她的吃饭礼仪很好,澜儿把她教的很好,他该放心了,道:「你们吃完饭就走了吧!」
钟轩澜道:「那个,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家的马车坏了,春至赶着马车回城里去修了,恐怕要过几日才能回来,是以我们母子三人要留在这个地方。」
王轩年刚要拒绝,就被钟轩澜抢先了。
「没事,你不用安慰我,我打定主意带着孩子去村长家凑合几晚。」
这下子轮到王轩年不愿意了。
「那个,我家里能住人。」
钟轩澜隐藏着眼中的笑意道:「你确定让我们住你家?」
王轩年点点头,或许他们这一辈子再无相见的机会,她们能在这个地方停留几日也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钟轩澜的目的达成了,遂,她没再说何,继续吃面。
冰糖眼尖地注意到了钟轩澜的笑脸,也跟着笑了,心里寻思着怎么把这人拐回去给她当爹。
葫芦啃着包子,瞧着此物,瞧着那,继续啃着包子,心里想着等会就去拉一下那叔叔的手,看他要作何样才能做他的爹。
这样,他天天就有肉包子吃了。
王轩年觉着这厨房的气氛顿时有些变了,让他有一种要被算计的感觉,微微摇头,想着他肯定是多想,澜儿一国之君那么忙,怎会有时间来算计他?
早饭过后,钟轩澜母子三人无事可做,就在院子闲逛。
王轩年惧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躲避在了药房里。
钟轩澜嫌弃地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朝冰糖和葫芦招招手,两人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钟轩澜道:「你们的爹就在屋里,你们两人进去找他玩玩,娘出去办点事。」
两人朝钟轩澜快速地点点头。
钟轩澜运起轻功飞身离去,独留下两孩子站在药房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