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
我清醒了些:「还没到考试的日子。」
「你业已复课一周了。」他说:「以后每周三四点考一次。」
我完全不清楚他想干何?好端端得作何会要考试?是他新想出折磨我的办法吗?
我才不要考,歪到了一边:「我要睡觉。」
「不起来我就去嫖了。」
「去嫖吧……」反正我也拦不住他。
没听到声音,我又睡着了。
蓦然觉着……一阵异样,胸口还有点疼。
我在波涛汹涌的晃动中睁开眼睛,注意到那变态的脑袋。好像发现我醒了,使劲咬了我一口。
我彻底被疼醒了。
这样那样了一会儿,他把手表凑到我跟前:「还有半小时。」
「半小时干嘛?」五点半了,真是的!他不是嫖了一夜晚吗!!!
「答卷。」他抽身出去,一指外屋:「去。」
「不去!」我生气了:「你又不是我老师凭什么大半夜叫我答卷!」
他没吭声,扬手用力地在我的屁屁上拍了一巴掌,我「嗷」了一声,听到他的命令:「懒鬼。」
我被他逼得滚去了外屋,纸和卷子都摆好了。有二百多道题,整整八页!
我觑了一眼卧室,不由得意,幸好我的书也在这儿。便蹑手蹑脚地取来书,翻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没好好听课,笔记也一塌糊涂,更没仔细做练习。
正看着,手里的书突然被抽走扔到了沙发上。
我打了个抖,看向他。
繁音脸色铁青:「不会的空下!」
「都不会……」我高考那时也没见过这么难的题目:「你肯定乱出题!这肯定不是我学的!」
他坐到了我对面,尽管裸着,但还是凶煞十足:「把书捡赶了回来。」
我捡赶了回来了。
「笔记。」
「没做。」
「书架第四排左边数第八本。」
这屋有个小书架,但也有半面墙,都是林叔给我买的参考书。
我按他说的找到一个笔记本,抽出来,发觉是我们导师的讲义!还带批注的!
我跑回去扔到台面上:「你作何会有这个!」
「你们导师给的。」
「你又跟她鬼混!」气死我了!
「没办法。」他悠然一笑:「为了我老婆的前途。」
「我不要用此物。」生气。
「那别读书了。」他冷下脸:「浪费我财物。」
「我的学费不是你掏的。」
「今年是我掏的。」他语速极快地说:「第一题需要四个步骤,第一步参考书第三页的中间部分。第二步参考第五页的最下面。第三步参考第八页的例题解法第二步,第四步应该是那女人不仅如此讲的,在讲义的第二页第三个例题中红笔批注的部分。」
我照着翻了一会儿,把内容记下来,试着解了一下,问:「你学过此物专业?」
他扬起眉梢:「超纲了么?」
「没。」
「你这星期都做什么了。」
「上课。」我小声说。
「上课做何了?」
「听课。」
「就听到这些?」他冷哼:「明天开始四点钟叫你起床,赖床不准超过五分钟。」
「你出的题比高考还难!」我很生气:「我自己会付学费的,不用你帮忙。」
他冷下了脸。
我连忙换了一种表达方式:「我脑子笨,所以记不住,也不会举一反三,所以……」
「笨就三点起床。」
「我……」
「次日别去上课了。」他倾身过来,认真地盯着我的双眸:「跟我去上班。」
我问:「为何呀?」
他诡异一笑:「让你恍然大悟,我作何会**这么强。」
跟他上班?
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我问:「那我还用做此物吗?」
「用。」他说:「第一题解出来没?」
我把草纸递给他,他扫了一眼,皱起眉头:「每天练半小时字。」
我辩解:「我是我们省的书法大赛冠军!」
「数字写得太丑。」
「数字写得萌萌的就可以了!」
他瞪了我一眼:「练。」
好吧。
「德语多少级?」
「dsh。」
「英语。」
「雅思。」
「西班牙语。」
「b1。」
他果然发难了:「我不为难你,年底之前考到过dele。还有喜欢的语言么?我觉着你的声音挺适合说日语。但在欧洲最好再学俄语和意大利语。」
我暴躁了:「我为何要学那么多!」
「你不是我老婆么?」他挑起眉:「我得拿得出手。」
「我都这么有才华了。」我才不要被他这么坑:「还拿不出手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拿不出。」他说:「趁年轻多学点东西,老了以后还能老得有趣点。」
「这些你都会么?」
「会。」他把草纸扔给我:「第二题自己试试。」
我试了很久……
繁音打了个哈欠:「书上第二页。」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翻开书,在第二页看了半天,只注意到彩图,并没有看到什么。
「图上那鼻子很大,一看就知道**很强的家伙。」他说:「细细看他跟那个一看就很风骚的妞儿的对话。」
我的课本被他毁了……
做了半个小时题,我的脑细胞业已死绝,且只做完了四道题。
好吧,我找到答案了,且再也不想注意到第二页了。
繁音站起身,说:「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如获大赦,赶紧跟上他:「去哪呀?」
「早餐时间十五分钟。」他说:「六点半出门。」
我不由苦了脸:「时间太紧了。」
「屁股不想要了?」他扬起手:「去。」
我只好颠颠地跑过去办,原本那点只因陪他上班而滋生的小兴奋业已被磨损殆尽。
吃过饭化好妆穿上正经的衣服,还得特别认真地盘个头戴珠宝。还没弄完,繁音业已站在我旁边催了:「快点。」
我越着急越弄不对,又怕他打我,坑得不行。
繁音等了极其钟,我的头发还是一团乱,他势必也疯了,握住了我的手腕。我正要扭头,听到他命令:「坐正。」
我赶忙坐正,从镜子里注意到他像个造型师似得,把卡子含在嘴里,快速地把我的头给盘住了!
盘完他就下了楼了。
我跟上他,握住他的手,问:「你作何会会梳头啊?」
「帮我妈梳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噢。」我说:「你真厉害。」
他抽出被我握住的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笑了一声:「我何不厉害?」
我感觉这话有点那啥的暗示,忍不住红了一下脸:「什么都厉害。」
他重新握住了我的手,轻轻地在我的脑门上亲了一下,样子很温柔。
一路上了车。
最近天气还挺冷的,但空气很好。
我问:「你都去哪儿上班?」
「先接阿昌。」
「到他家接他?」
「他在警察局,昨晚被调查。」
我忙问:「因作何会事呀?他会不会有事?」
「杀了个人。」他说:「没事,这种事常有。」
警察局在市中心,车开了很久,久到我腿疼。
繁音的律师业已到了,显然是为了解救阿昌。
我根本不敢到处乱走,回了车里,跟司机打了个招呼,在繁音的车里发现一本身上是被绑绳索封面的美女杂志,看了一会儿,繁音和阿昌才有说有笑地出来。
他下车去吸烟,我也跟下去,正想跟他说点何,律师又出来,看了我一眼,压低了声线,在繁音耳边说了句何。繁音便说:「在这儿等我,别走太远。」
阿昌上车一见我立刻楞了一下,繁音跟他解释:「带她出来玩。」
阿昌笑了起来:「幸好今日没何大事。」
繁音搂住了我的腰,抢走美女杂志,声音很低很低:「想试试这个?」
「此物你也试过?」好变态……
「嗯。」
「你是绑人的,还是被绑的?」
「绑人的。」他露出邪笑:「但如果小母老虎想绑我,我也能配合。」
「真的呀!」
「下周考试满分就让你绑。」
「好呀!」我会努力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连这周的题一起做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呃……」
「做不到就算了。」他摊手:「我找别人绑。」
坑、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等着。」不得不承认,绑他的诱惑力比绑小甜甜大多了。一不由得想到他被绑住,被我为所欲为,殴打欺负的画面,啧啧……
简直充满了学习的动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阿昌说接下来要去看库房,昨天上午库房起火,现在此刻正恢复。也就是说库房都起火了,繁音还不着急地欺负了我一会儿。
库房是蒲蓝的,是以我们到时,蒲蓝和蒲萄也刚到,可能是要讨论损失赔付的问题。
我动作太慢了,繁音一下车就跟蒲萄抱在了一起,那姿态实在让人不爽。我真想去抱蒲蓝气他,但想想还是作罢。他会打我的。分手妻约t/rajjjgi
繁音跟他们打了招呼,也没介绍我,就领着他们一起进了库房。
我跟在后面,听到他们讨论。果然是说损失,繁音说:「事情是在我的库房发生的,所有损失都算我的,我按销货价赔付。」
蒲蓝和蒲萄显然很意外,只因损坏的是还未销出的货,而这些都是暴利货品,销货价多出了好几倍,显然这仓货赔得很惨。
蒲蓝问:「繁先生何时候付?」
「查清纵火主使后,只要与蒲先生无关,我就随即到账。」
蒲蓝皱起眉。
繁音问:「蒲先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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