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你不能抽烟

我陷入纠结，因为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详细地说给他。

要是有人说我有臆想症，我肯定不相信。万一繁音也不信，冲上来把我掐死作何办？

我好纠结。

「说。」繁音露出不耐烦：「别让我把你踹下去。」

我离他远了点，小声说：「那我说了你不要打我，也不要掐死我。」

他的手伸了过来，摸着我的腿，动作挺温柔，不像是会发怒。

「我认识你时候，你刚写了《虫虫历险记》。」我揣着小心说：「是两年前，那是你的第一本书。」

他蹙起眉：「何东西？」

「是你写的。」我说：「讲了一只毛毛虫用各式各样好玩的办法环游世界的故事。」

他脸上露出看呆子的表情。

「当时β基金会来学校募捐书本，我就去书店买书，先买回家自己看了，没不由得想到很好看。」真的很好看，那只毛毛虫萌哒哒的，就像个可爱的小宝宝：「我就打给你们出版社，想让你在书上签名写祝福语，没不由得想到你居然答应了。我拿着书去找你时候，发现你是一个好可爱的人，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他似乎全然不意外似得，只问：「你每天都能见到我？」

「当然不是，我上课很忙，你写作也很忙，况且写作的时候不会接电话。」所以我也不清楚他具体何时候开始变这样的：「差不多一星期才见一次。后来我开始实习，就见得更少了。」

「继续。」他依然在摸我的腿，平静的频率显得气定神闲。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开始详细描述他的性格，还有我俩在一起的细节。

他始终望着我的眼睛，面无表情。

直到天色全然亮了起来。

不知不觉我已经说了三个多小时。

繁音终究开了口：「过来睡吧。」

我连忙靠过去，他用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我觉着他并没有睡意，多嘴道：「我还有咱俩一起拍过得照片，那上面的表情和你现在完全不一样。」

「我看过。」他闭上双眸，低声说：「次日依稀记得让阿昌在家里装摄像头。」

可第二天一早，当我被人亲醒，睁眼注意到一张灿烂的笑脸时，才恍然大悟何叫做事与愿违。

我一点都不期待繁音明天变回小甜甜，只因我的卧室玻璃刚刚被子弹打穿，黑帮大佬版的繁音虽然凶，却让此刻的我很有安全感。

我俩搂着亲了一会儿，他忽然板起脸：「老婆。」

「嗯？」

「你真的没有抽烟吗？」他不悦地说：「作何会我又闻到烟味了？」

「谁知道为何有烟味！」明明是他抽的。

他坐了起来，抱起胳膊，小脸上满是严肃：「老婆。」

「嗯？」露出这种表情是想怎样？

「你不能偷偷学抽烟，这有害健康。香烟里的尼古丁有成瘾机制，这是一种毒品。」他说得头头是道：「人怎么能够被毒品左右呢？这是笨蛋才做的事！」

「可是我真的没有抽烟啊！」

「那这是何！」他一把拽起床头柜的烟盒，小脸紧绷：「老婆！你不但抽烟，你还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