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么惶恐,我们和它也算是老熟人了,还有啊,你要恍然大悟一点,既然我们能查出来它和你有关系,我们自然也都不是何普通人。」
的确如此,沈易给自己加戏了,因为他发现此物王永平的脑洞真是抱歉织梦这么高大上的设定。
「你想做何!」王永平激动的从凳子上霍然起身来。
「你猜~」
沈易坐会凳子上,懒洋洋的倚着靠背,撑着下巴打了个响指。
四周的墙壁上,开始泛起层层的黑雾,沿着地面,不急不缓的向王永平聚集。
要是说刚才王永平只是怀疑,那么现在,他确信了,眼前的此物警察,不是人!
沈易还沉浸在飙戏的快乐当中,自己要是个反派就好了,这牛逼哄哄的感觉,不要太爽。
低头正打算欣赏自己的杰作,却被眼前的自己吓了一跳。
漆黑的浓雾下,他苦练的腹肌变成了一坨一坨的脏器,歪歪扭扭的挂外翻的腹腔里,修长的手臂折叠畸形,身上满是血迹和划痕。
沈易不敢置信的摸了把脸,手上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不用看都知道,那是多么的惨不忍睹。
得,我沈易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帅气潇洒……(此处省略一万字)的形象,算是败在了这家伙手里。
沈易还在天马行空的时候,另一边的王永平业已给自己安排好了下场。
无边的黑雾聚集在他的周遭,凝聚成一人个狰狞的人影,看起来恐怖如斯。
一人个人影扑到他身上,撕咬着他的血肉,惨叫声不绝于耳。
「啊!!啊!!」
沈易坐在椅子上看戏。啧啧啧,对自己下手真狠。
摆了摆手,让四周的人影退到一面,这是送上来的免费打手啊。
「还不打算说吗?我想知道的事情很简单,你和它达成了何协议,都替它做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还有其他和你一样的人?」
这些人影是王永平的潜意识具化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一定曾经注意到过这样的场面,是在那间地下室的时候?
沈易站起身走到王永平身旁,手指沿着他的左肩一路划到右肩,死死钳住。
既然把自己具象成一个怪物,那他自然要对得起怪物的人设。
从旁边擦着他的耳朵伸过头去「别挣扎,它不会来救你的。」
突然,屋里的空气变得阴冷,一人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透过头顶的天花板,落到两人面前。
噩梦?不对,噩梦不会无端的出现在警局,还弄了这么一个嚣张的出场方式,它永远都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中伺机出手的影子。
是以,这玩意是王永平幻想出来,救他的?这家伙对噩梦还真是信任啊!
只不过,在王永平的印象里,噩梦极其强大,自己硬拼容易露出破绽,不如……
沈易迅速出手,扼住他的脖子,在噩梦动手的前一秒,开启了下一人梦境。
王永平从桌子上弹起,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他刚才被那个怪物掐死了,那速度,连噩梦都救不了他。
对面的沈易坐在椅子上,玩着移动电话。
「呦,睡醒了,那咱们继续吧!我也不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你就说说,你和它究竟达成了何样的协议,又帮它做了什么事情。」
说完,沈易满意的看着王永平的脸色变了,压抑不住的恐慌。
「我,我不清楚你说何!」说话的语速快了很多。
「是吗?你觉着它还会来救你吗?」
「还有啊,你要恍然大悟一点,既然我们能查出来它和你有关系,我们自然也都不是何普通人。」
王永平听到熟悉的话语,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刚才他好像做了一人梦,那梦里的内容和现在几乎完全一致。
接下来,自己会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何!」王永平几乎是喊出来的,从椅子上霍然起身来,就往审讯室的门口跑。
但他忘记了,他的脚和椅子腿铐在了一起,随着他的动作,椅子倒了下来,磕到了他的腿窝,直接跪了下来。
「你跑何?」
沈易单手撑在桌子上,望着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被具化成一人怪物,不由得叹了口气,何必为难自己呢!
无边的黑雾再次涌入室内,凄厉的惨叫听的沈易心烦不已。
「喂!我再问一遍,你说不说!」
「我!我说,我说!」
沈易挑了挑眉,周遭的人影退到一面。
「说吧,你们达成了何协议,又帮它做了何事情,除了你,你是否还遇到过其他和你一样的人,它派给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何?」
「我……」王永平刚要开口。
蓦然,屋里的空气变得阴冷,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透过头顶的天花板,落到两人面前。
沈易扶额,这王永平又要闹何幺蛾子,好好把话说完他不痛快吗?
沈易刚想就这之前的剧情,送他上路,却被噩梦抢了先。
一团黑气甩过来,王永平当时就断了气。
卧槽!织梦织梦!不能在这断掉啊!不然效果会大打折扣的。
噩梦消失了,屋子里只剩下沈易和惊醒的王永平。
沈易把玩着手机,暗中叹了口气,还好老子反应快,最后一波,这次不能再让他帮倒忙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开始他的最后一波表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呦,睡醒了,那咱们继续吧!我也不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你就说说,你和它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又帮它做了什么事情。」
王永平绝望的望着沈易,冷汗说着额头流淌下来,唇色有些发白。
「我……不清楚!」
不能说,说出来就会死,它会又一次出现,亲手杀了我。
沈易是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
这家伙会是被他自己吓到了。
看他此物样子,还是要在多费些时间才行。
「放心,噩梦不会出现的。」
说完,噩梦就以它独有的当时出场了。
沈易为了在王永平面前树立起,有足够能力抗衡噩梦的形象,真是和此物自己创造出来的噩梦打了个昏天黑地。
当然为了效果逼真些许,自然也会伤及一些池鱼。
沈易故意制造了噩梦放弃王永平独自离开的假象。
然后,迈着猖狂的大步走向精神受到巨大刺激的王永平面前。
王永平望着眼前此物实力媲美「它」的怪物,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沈易摇了摇头,看样子是不能再吓了,不然精神会出问题,到时候就算录了口供,也算不得证据。
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出了王永平的梦境。
此时外面的时间才刚刚过了半个小时。
沈易拉开身后的荷叶窗,示意外面的阎志和付朝阳可以进来了。
审讯室的门打开,发出咯吱的声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永平幽幽转醒,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湿,他刚才做了一场特别长特别真实的噩梦。
心里咯噔一下,梦境里的场景疯狂的闪现在眼前。
两手撑着桌子,抬起身来,一眼就注意到了对面一脸笑意的沈易。
「怪物,怪物,你是怪物!啊!」
阎志和付朝阳一进审讯室,就看到之前软硬不吃的硬骨头,发疯似的栽倒在地上,朝大门处爬过来,仿佛身后方有何可怕的东西在追着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易摇头叹息,拿着手机走过去。
王永平看见沈易靠近,飞快的爬出去老远,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你刚才对他做什么了,我们是不允许动用私刑的。」阎志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沈易。
某人拍了拍他的肩头「放心,我可没碰他。」
「去问吧,保证问何说什么。」
说完沈易回头看了一眼地面蜷成一团的王永平,送上一人异常熟悉的微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好好配合哦」
沈易拿着手机出了警局,回到了腾原校区的家,一路上气压低的人喘只不过来气。
「出来吧!你刚才做了何自己说!」
沈易坐在床边,面色冷硬,仿佛升了一层冰霜。
唐卉不知所措的站在对面,惶恐的缠着衣角。「我……」
「你什么,要是我刚才不拦着,你是不是想直接杀了他!」
「我是作何和你说的,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还想不想回去见你的父母了。」
「案子我会帮你查,找到凶手我会陪你一起报仇,你在做什么?」
「你知不清楚,要是你刚才动了手,你就永远都找不到真相。」
沈易是真的生气了,自己绑了这么一人定时炸弹在身旁,冒着危险去帮她查案,结果唐卉在干何?
「我……小锅锅,对不起……」说完面上的血泪决堤了一般,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我就是注意到他,就想起以前的事情,他当时还威胁我,我……我当时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了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知道这样不对,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这个样子,好吓人……」
沈易看着唐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心里突然软了下来。一个红衣被自己欺负成这样的确有点说只不过去。
但面上仍旧凶神恶煞的吼着,至少让她能长点记性。要是动不动就控制不住,那以后这日子就真的没法过了。
「哭何哭!本来就是你错了,还哭,我有骂你吗?」
「呜呜———」
「憋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