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是真的,真的人参,不信你低头看一眼。」吴秋月表情严肃,特别怕这丫头把人参给踩坏了。
「根本不可能,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赵晓竹还在想秋月也太可爱了,竟然不由得想到这么拙劣的谎言,可扭头一看,霍,还真是一棵人参,就长在她的脚边上。
「人参,是真的人参!」赵晓竹惊讶,旋即又理所当然。
有秋月这个福运在身的人在,想找不到宝贝都难。
「别愣着了,赶紧挖呀!」两个人蹲下开挖,赵晓竹好歹还拿把砍刀,吴秋月啥都没用,靠十根胡萝卜是不行了,找根木棍,拿柴刀削尖了开挖。
两个人挖得起劲,足足两个小时才好不容易将这株人参挖出来。
「秋月,这人参能看出年份吗?」
「嗯,从上头挂的圆芦,理应在五十年到八十年之间,参味儿浓郁,是纯正的野山参。」
「这人参咋喜欢长这么多杂草里啊!」
「人参生长主要靠汲取周遭的肥料跟精华,是以,周围的杂草越多越旺盛,它生长得也越好。
还有人曾戏言,这是人参的一种自我保护,用杂草来掩藏自己,才不被发现。」
「嗯嗯,还真有几分道理。」
「晓竹,这人参……」
「你可千万别再给我财物,这东西本来就是你发现的,我也就帮你挖出来,上次野猪肉的财物我就觉着挺不好意思,这次你就当让我心安。」还做出一个两手合十的动作。
吴秋月浅笑,「好,那人参我先收着,如果有机会我找人卖掉。」
拿手帕包好,揣进怀里。
「嗯,走吧。」两个人正往山下走,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踏步声,秋月脑海中快速地闪过李阳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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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赵晓竹看秋月蓦然停住脚步来,扭头疑惑地追问道。
「没,我突然想起来,沿着这条路就能到上次发现野猪那大坑,要不……咱们再过去看一眼?或许能遇到什么收获呢。」吴秋月道。
「真的?那还等何咱们快走。」赵晓竹巴不得呢。
上次秋月不光给她送了钱,还送她一大块肉,足足六七斤重。
她熬了大半斤油,剩下的肉全腌起来,炒菜的时候切上几片,她都能多吃半碗饭。
「嗯,你先去,我想起来,我妈让我摘点野花椒回家,不多时就去找你。」
赵晓竹不疑有他,点点头,还不忘嘱咐道:「行,那你快点啊!」
「嗯嗯清楚了!」吴秋月转头重新往山上走。
眼看着赵晓竹没怀疑往山下走,吴秋月终于停下脚,凌乱的脚步越靠越近,吴秋月瞅了半天,躲进了半人高的杂草后头。
刚躲好,就见三个壮实的汉子灰头土脸地匆忙出了来。
「他娘的,那两个狗玩意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胖子,别乱说话,咱们现在得尽快想个办法逃走,要是被抓进去,只怕得坐个十年八年。」
「敲尼玛,真是狗娘养的玩意,大哥,你说咱们咋走,我听你的!」
「好办,那些东西先别动了,咱们先逃出境外,等过了风头再赶了回来取。」
「嗯,我听大哥的!」
「行,赶紧走。」
悉悉索索,吴秋月就听见耳根子边上传过一阵声线,没多久,人就越走越远。
「啥东西?竟然能让他们坐那么久的牢?难道是……」吴秋月嘴上嘀咕,心里震惊。
吴秋月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下那三个人的长相,打定主意再遇上了绕道走。
此物年代,表面望着风平浪静,实则还暗藏着不少暗潮,尤其是那些地下特务,还是很猖獗。
「大哥!我就说有动静吧?果然啊,这里还藏着一个小娘们。」
「大哥,刚才咱们的谈话肯定都被她偷听去,万一她顺着摸过去,那咱们那些宝贝只怕保不住,不如……」做了一人抹脖子的动作。
被叫大哥的男人一脸的凶相,留着半长的头发,额前落下一缕,透着一股邪佞。
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就横在胸前,上前薅住吴秋月的衣襟,在她耳边道:「小丫头,偷听别人谈话可不是好习惯,今日大哥教你作何重新做人。」
变态!
吴秋月哪里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趁男人掉以轻心,抬脚对着叉开的两腿间,「砰」的一声,用力一踢,命中要害。
叫大哥的男人痛得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手一松,捂着身体来回蹦哒。
吴秋月借势,上前抢过男人手中的短刀,也不敢恋战,扭头就往山脚下飞跑。
开玩笑,她能踢中纯属侥幸,不仅如此两个男人想杀她灭口,轻而易举。
不跑的才是傻子。
「还等什么,把人给我杀了!」男人痛恨地咬牙切齿。
「是大哥!」
两个汉子向着吴秋月追上来。
吴秋月哪里是两个汉子的对手,才跑没多久,就被男人追上来。
在苦想如何自救的时候,两条辫子被男人薅手里,吴秋月只觉得头皮都快被揭下来,痛到五官扭曲。
敲尼玛,忒无耻了!
不等吴秋月出手,男人已经摸出腰间的匕首,抵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臭女表子,敬酒不吃,今天老子就送你上西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高举的匕首就要落下来,吴秋月面如死灰。
难道她重生回来,就要这么死在这些人渣手中?
她不甘心,她还没注意到周文生跟姜红叶落得凄惨的下场,还没带家里人发财,还没看着四哥娶妻生子,还没上大学,还没……
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飞快的闪过无数的念头,双眼紧闭,眼前一道银光闪过。
下一秒,身旁传来一声惨叫。
吴秋月猛地睁开眼,就看男人正握匕首的胳膊上,插着一把短刀,从中间的骨头里扎透横穿,鲜血喷涌而出,温热的鲜血,有几滴还溅到吴秋月脸上。
「趴下!」身后方一声低哑的嘶吼,吴秋月本能的听从他的话,就见一人黑衣劲装的男人从她头顶飞跃,重重一脚踹在行凶男人的心窝子上。
「砰」男人倒退了三四次,也没能稳住身子,一屁股翻在地面,嘴角立马挂了血。
接连两个兄弟被伤,不仅如此一人胖子还没行动,就跟紧追上来的人缠斗打起来。
吴秋月小心警惕地望着冒出来的两个人,总感觉那个打架的人有些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