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城此物臭小子简直要气死我了。」吴向东好不容易挨到回家,进家门就先灌了一大杯水。
魏红也刚下班,听见动静追问道:「作何了这是?出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还不是谭城,他竟然要去安庆县拜访爸妈,你说这事闹的,要是爸妈知道,这小子是爷爷给月月定的娃娃亲还被他嫌弃,不得把人给打出来。」
「嗯,依着爸妈那么疼小妹,肯定得动手。」魏红深感赞同。
「不行,我不放心,你赶紧给我收拾两件衣服,我跟着一块回去。」打军官可是犯法的,他妈不懂真动起手来,谭城又心里愧疚,那场面……
他都不敢想。
「嗯行,你一块回去还能劝着点爸妈,不过部队这边,你能走开吗?」
「我都四年没请过假,应该不难。」
「嗯,那我给你收拾东西,一会儿我再去趟供销社,买点东西给爸妈带过去。」
吴向东就特别动容,紧紧攥住魏红的手,「媳妇,我这一走又得辛苦你了,有你真好!」
「说啥傻话呢,行了,我赶紧去收拾次日就去买东西。」
这边夫妻俩收拾东西,那边政委办公间,望着跟前的谭城绕着人恨不得走三圈。
「你说你要请多久的假?」这死小子,不请假就不请,这一请居然就要两个月,这是打算干何。
「报告,您没听错,是俩月。」
「能说是要干何去吗?」
「报告,不能!」
政委被气得要踹人,臭小子真是长本事了,竟然连他都瞒。
也知道谭城不会胡来,痛快地给批了假条。
「回来记得去看看你外婆,她嘴上没说心里还是老惦记你!」
「是小舅舅,那我先走了。」
「嗯,滚吧。」
收拾完东西,谭城就麻溜地去找人定去安庆县的火车票。
谭城买的卧铺票,第二天天不亮就赶往火车站,刚到取票口就看到背着个大包的吴向东。
「吴哥,你这是……」谭城还不清楚吴向东也要回安庆县。
「哼!」吴向东冷哼一声,「你小子要去我家,我不得跟着过去望着你,免得你多说话被我家里人给打出来。」
谭城傲娇的一仰头,谭城也不拆穿他,道:「吴哥,多谢你体谅。」
「哼!我是怕你到时候见到我小妹,再后悔哭着喊着想娶她。」吴向东扭头,接着道:「你谭城是部队里的一枝花,我家月月也不差。」
谭城心里冤枉,他何时候变部队一枝花了?
不过他还没傻到跟吴向东争论,好脾气的又回去给吴向东补上一张卧铺票。
吴向东也没客气,直接拿了票爬到自己的卧铺上。
两个人刚上火车,就见外头财物子枫背着个编织袋,一蹦蹦地追上来,朝着他们挥手,「城哥,吴哥,你们等等我呀……」
谭城皱眉,「你作何来了?」
财物子枫将自己的编织袋直接甩到车上,随后跳着道:「帮我看好行礼,我先去补个票很快赶了回来。」
快是真的快,财物子枫前后去了不到极其钟,在火车即将发车的两分钟,重新爬回谭城的卧铺上。
现在没卧铺了,硬座又挤又难受,钱子枫打算跟谭城窝在一张卧铺上。
没等谭城再问,财物子枫就主动交代了。
「我这次可是带着任务来的。」钱子枫认真地道。
「什么任务?」没听说去安庆县有任务。
财物子枫怕泄露消息,招呼吴向东看行李,他跟谭城去茅厕相连的车厢的位置。
彼处视野清晰,有任何人偷听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说吧,何任务。」压低了声线追问道。
「上次咱们抓回来那三个人,那老三受不住交代了他们藏东西的位置,这次我主要是带人寻宝。」钱子枫乐呵着呢。
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好的差事竟然落他头上,关键还能跟城哥一道,简直太好了。
「位置!」谭城言简意赅问。
「嘿!你绝对想不到,那三个狗东西带着咱们围着安庆县跑了一圈,居然把东西就藏在咱们抓他的那座山里,你说气不气人!」
「嗯,那批东西非常重要,这次你也别大意,谁清楚他们还有没有同伙。」仟仟尛哾
「嗯,城哥放心,我肯定办妥。」
谭城望着火车掠过去的景致,说不清心底的滋味,期待又忐忑,还一丝丝的胆怯。
一路上火车呼啸呜咽,中间有人下车有人上车,都没惊动谭城他们。
也不知道小姑娘会不会忘记他?
远在桃坪村的吴秋月,一连打好几个喷嚏。
「月月啊!是不是最近太忙累坏了?一会儿妈给你送两片感冒药,好快洗洗睡一觉。」哎呦可是心疼坏她了。
都怪家里这些瘪犊子,都没有人能帮她,可不就累坏她的小娇娇了。
李二妮赶忙劝道:「小妹乖,听妈的准的确如此,赶快去睡觉这边我收拾。」
说着手脚麻利的就开始收碗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吴英子也跟着李二妮帮忙,「小姑姑,你就听奶奶跟我妈的,我给我妈帮忙,你去睡觉吧。」
吴秋月也觉得浑身发寒,头重脚轻,可能前天要准备做鸡蛋糕起太早了,出了热汗又被冷风一吹,就给吹感冒了。
这会儿嗓子眼都觉着疼得要命,「妈,二嫂,那我就先去睡了。」
「去吧去吧,哎呦可心疼死妈了。」把吴秋月送回房间,陈婆子绷着脸开始安排,「老二家的,你一会儿冲碗鸡蛋花给秋月送屋里,那丫头整天忙着操心,都累瘦了。」
「唉妈,我晓得了!」
「老二,老四,你们家跟我进来。」陈婆子那双双眸犀利得跟针一样,甩在哥俩身上,都快把人扎成窟窿。
「唉妈,我们就来。」
吴向西实诚,根本就没听出她妈话中的不对味儿,吴向北可不一样,眼珠子一转心里就有了个猜测。
这一关不太好过呀!
哥俩刚进屋,就见陈婆子手里多了个鸡毛扎的掸子。
「过来,把这几天你们干的生意跟妈说道出声道。」
吴向北嘻嘻哈哈道:「妈,您别开玩笑,我这整天忙着上工,哪儿有空干啥生意……啊……妈您还真打呀!」
吴向北不老实,就被陈婆子的鸡毛掸子抽屁股蛋上。
他妈这是来真的啊!抽得倍儿疼。
「哼哼,老二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