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渡瞅了瞅移动电话,「你现在一共写了五六万字了。」
分章节标题和修改我都帮你修好了。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你带我和山猫玩一玩。」
孟海蓝:「……你们作何不打电话就来?」
花渡小声出声道:「打了啊…不是说给你个惊喜嘛……」可惜没成。还差点被误认为骗子……
没办法,从未有过的正式见面……还算能够吧,就是不太友好。
以后就不会了。一定能认出来的。
孟海蓝:「啊?谦总……作何会给我写信啊?」还好他没来。
花渡从自己的白色双肩背包里拿出一封信,给孟海蓝,「这是谦总给你的信,他这次因为做访谈,不然就一起过来看你了。」
谦总是《花火火》的项目组组长,名叫谦川。
人又帅又有才华,也是业界知名的编辑,作家,平面模特。
孟海蓝还没有涉足言情小说这一块的时候,就是年纪还小的时候。
谦川可是赫赫有名的金牌编辑,手下带的作者都是机构力捧的言情作家。
后来他一贯低调,现在在花火火仍然身居要职。
孟海蓝对于谦川,是有点怕的,因为她来《花火火》没多久写的一篇小说被谦川严词批评了,她吓得,好几天都不敢看微博。
现在……谦总写这信什么意思?难不成也是给她指出了《四季》的错误吗?!
其实她们都是喊的昵称,三个人也没问彼此的真名。
孟海蓝先拿着,心里没想好,等她们走了再看。
就像花渡叫孟海蓝笤溪,山猫到底叫何她也不知道。
家不在S市,孟海蓝读大学也在这个地方呆了接近两年了,吃的嘛,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花渡和山猫都知道孟海蓝也没多少财物,三个人一下午都是AA制。
孟海蓝直接带他们去了S大背后的一条小吃街,叫‘好吃街。’
三个吃货女人今天一下午的活动在让人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
街上吃的,麻辣烫,烤小黄鱼,奶茶,年糕,羊肉串,烤翅……
孟海蓝看着两个人吃麻辣烫的吃相,这两个人不会是饿了半个多月,从牢房放出来的吧。
怎么能吃得这么急,这么猛,这么香。
孟海蓝最近发现,这些东西她仿佛吃不了太多了,今日日中在食堂她吃了三个鸡腿,现在不太饿。
他们吃了很多家,都是很有特色的,吃的东西不多。
孟海蓝又带他们去欢乐谷玩了下,玩大摆锤,差点让花渡她们把吃的都吐出来。
吃喝得差不多,她们让孟海蓝明天海还带他们玩,她们都在S大旁找了旅馆。
孟海蓝给寝室里的几个带了点打包的,乔峤他们好几个分着吃了,乔峤哼了一声:「老二,你太不厚道了,竟然出去偷吃。」
孟海蓝:「你在说何啦,我今日不出去的,谁清楚我的杂志编辑,飞过来找我,还带着一个作者朋友。
本来我以为两个人就让我出去喝杯咖啡而已,谁知道喝着喝着就变成了去吃东西……」怎么感觉这话有歧义呢,此偷吃非彼偷吃。
乔峤:「小说,何小说?」
孟海蓝对她关注的点有点汗颜:「乔妹儿你的重点……搞错了吧?在《花火火》上连载的言情小说啊。」
乔峤捏着孟海蓝下巴,故作伤心:「你……竟然都不告诉我,说,是不是不爱我了……」
孟海蓝拍开她的手:「说什么呢,只是你们一贯都没有问我,我才不说的,再说,我也从来没看到过你们看过言情小说啊……」
夏莜:「我高中的时候看《花火火》呢,一个同学买了好多人都去借。」
夏柔:「二哈,你可以跟我们说啊,学校图书馆可能没有,也可以在外面卖报纸的老爷爷那买一本啊。」
孟海蓝:「我真的不想麻烦你们,每期的杂志我自己都有买的……」
三个人已经决定要去买了。
孟海蓝:「……」买就买吧。
星期日早晨,孟海蓝又出去陪她们玩了。
日中吃了饭,两个人就走了,坐的不同的飞机,孟海蓝送别了他们。
临别前抱了两个人一下,微博上也和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
下午孟海蓝去图书馆看了一会书,四周没有空位,陈彦铭也在,他看书看得要睡着了。
孟海蓝:作何会看书也会看得这么困的?好像在听天书的。
孟海蓝笑着去敲敲他的头,注意到是《小王子》的英文版,便坐在图书馆外的座椅上给他讲。
陈彦铭望着孟海蓝低头认真指着那单词,解释词义和用法,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半响,握紧双拳,做了个打定主意。
星期一,孟海蓝七点二十准时起床,穿衣梳头洗漱,吃早餐。
去了教室领读,楚惊蛰说在八点到八点十五读书十五分钟,对于孟海蓝来说,十五分钟足够了。
夜晚复习了的,再说,早晨的记忆力本来就好。
下课时,楚惊蛰拿着书走下讲台,眼神望了眼孟海蓝,回了办公间。
孟海蓝收拾好了书,往办公室跑。
楚惊蛰坐在座位上,没改作业,也没玩移动电话。见孟海蓝来了,让孟海蓝来到他身旁。
他指着卷子上的一道阅读理解,道:「你看,这个词本身就具有副词的词性,这个地方就没有必要再用它的ly形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孟海蓝:「哦。」她没想起来……
楚惊蛰又给她讲了好几个题,孟海蓝点头,错的不多,两个都是粗心错的。
楚惊蛰蓦然道:「今日晚上你跟我一起出去一趟,去吃饭。」
孟海蓝慌忙摆手:「老师,我我我去不太好吧……再说……寝室楼有门禁时间的……」说到后面,她声如蚊呐。
楚惊蛰突然笑了:「我第一节课上课前已经给你们导员还有寝室的宿管老师请好假了。
明天早晨直接赶了回来上课,就是好几个朋友一起吃饭。」
孟海蓝:「……」这,有让我拒绝的余地吗?咦,他作何知道我导员和宿管老师是谁?
孟海蓝一走出办公间,就把这事忘了。又去听课,外教课,数学课,马列毛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