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有得吃就好,可是,她……仿佛没带财物啊。
没事,手机还在,微信支付也能够的。
S市夜市,在这次开学前的那几天,孟海蓝就业已来逛过了。
这里,作何逛都逛不够啊,只因东西够多够便宜。
现在还没到夜市拥挤的时候,好多商摊上的小贩都开始开门准备做生意了。
孟海蓝和楚惊蛰一路看一路吃,当然,吃的都是孟海蓝,楚惊蛰就坐在一边,望着她吃。
她炒鸡喜欢吃这个地方的‘六村烤脑花’。
脑花烤出来,用锡箔纸包着,面上撒着一层泡菜,汤散发着香味,孟海蓝吹了几下就开吃。
气味醇厚,入口绵软,香而不腻,油而不肥。这是烤脑花的好几个特点,孟海蓝都觉着符合,究其一个字:鲜。
又去吃了十串羊肉串,吃一串一分钟都不到,吃完甩掉竹签子,继续往前逛。
孟海蓝全程低头吃东西,没有看他,理应说是不敢看……
逛到十点,两人就回去了,孟海蓝望着自己,又白吃了一天。
财物……没用出去,楚惊蛰十分有风度的给了财物。
孟海蓝蓦然就想混在他身边,当个小弟,不说不愁吃穿,起码是不愁吃啊。
她的要求也不高,能吃好吃饱其他都是次要的。
孟海蓝以为她和楚惊蛰会回学校,才十点嘛,或者去住酒店,楚惊蛰竟然带着她回了楚家!
孟海蓝有点怂:「老师,我们……」
楚惊蛰:「回家更方便。」
孟海蓝:「……」回学校更方便吧。
她有点不好意思,风柔在客厅里看电视,楚爸爸不在。
听到开门声出来看,见孟海蓝来把她拉到一边,道:「海蓝,你作何这个时候来了?」
作何这小子不早点跟我说,打的我措不及防。
孟海蓝不好意思地道:「阿姨,这么晚抱歉打扰您了,我和老师一起出去吃饭,有点晚了就没回学校……」
风柔懂了她的意思:「不要紧啊,你就住这儿吧。有点晚了,休息吧,来,我带你去楼上的房间。」太好了!
看向身后方的楚惊蛰,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干得不赖啊儿子。
楚惊蛰:「……」不是你想的那样。
上了二楼,孟海蓝发现这个阁楼很宽敞,古典的设计,让人赏心悦目。
风柔把她带到了一人室内,道:「今晚你就睡在这吧,对面就是惊蛰的房间。」
孟海蓝:「好的,感谢您了,阿姨。」
风柔:「哈哈哈哈,你这孩子真可爱,不用客气,那我下去了。」
孟海蓝:「好。」里面装修得很好,应该是楚家的客房,楚麻麻给她拿了一套睡衣。
水墨:是你啊,你作何是此物ID,那个叫啥来着,《在山水之间与你相逢》是你写的吧?
她洗了个澡,打开微博,给水墨发了个信息,她发的是:水墨哥,有礼了,我是孟海蓝。
吃货笤溪溪溪:是啊,这是我的第一篇散文,在我高二写的。
水墨:我是在两年前看朋友圈推荐的,写得很好,继续加油。
吃货笤溪溪溪:好的。
微博收到信息,水墨关注了你。孟海蓝又成功地和一个大V互关。
――孟海蓝室内的对面,楚惊蛰在跟水墨打电话,他道:「就是这样的,出于不少原因考虑,你就暂时保密吧。」
水墨:「我正要跟她说,你这电话,太及时了……你是不想让她知道?」
楚惊蛰:「也不是,她现在清楚不合适。等一段时间吧,时机成熟了,我会亲自告诉她。」
水墨:「好吧,我知道了,我不会说漏嘴的。」
楚惊蛰:「谢了。」
水墨:「小事,不过惊蛰……你可是栽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楚惊蛰:「……」不懂。
孟海蓝玩了会儿,刷微博,想到次日还要早起,就睡了。
清晨六点半,孟海蓝手机设定的闹钟响了,她换衣服洗漱,浑身衣服跟昨天一样。
她下楼,楚惊蛰已经起来了。风柔估计还在睡吧。
孟海蓝坐过去,吃了一碗稀粥,一笼牛肉香菇榨菜馅蒸饺,一个茶叶蛋,一人韭菜饼,还吃了半笼酱肉包。
楚惊蛰坐在桌子旁:「过来吃饭吧,我爸妈他们都是七点半准时起床。」
吃完楚惊蛰就开车去学校了,孟海蓝到学校停车库下了车,看到附近没多少人,才顺着学校花园的路到了教学楼。
怎么感觉偷偷摸摸的?像做了什么坏事怕被发现……
班里可谓是特别闹,好像是在嚷着哪个校花和哪个校草在一起了。
女生多嘛,喜欢八卦,说过来说过去的,孟海蓝坐在位置上,没参与他们的讨论。
在大一新生开学典礼的时候,她依稀记得有个上台发言的女生,就是现在他们说的校花陈诗诗吧,长的很漂亮,国色天香啊。
至于校草,他们这一届,是数学系里的一人男生,叫做徐西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个人的相同点是长的好看,不同点是成绩相差十万八千里。
孟海蓝听说陈诗诗是S市一中学舞蹈的,可能高中成绩还可以吧,只不过到大二,都是吊车尾的成绩。
徐西杉可是孟海蓝他们这一届专业成绩前几名的。
这些事情还是别议论了,孟海蓝也不太感兴趣,她只要把自己想做的做好就好了。
孟海蓝开始复习昨天的知识,俗话说‘温故而知新,能够为师矣。’
星期二的课比昨天少,孟海蓝有充足的时间休息,今日楚惊蛰没事找她。
孟海蓝回了寝室好好休息,她没不由得想到,夜晚发生了一段让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事情。
日中,夏莜出去了,乔峤在寝室里哼着歌照镜子。
孟海蓝睡醒起来打了个哈欠,口齿不清地道:「乔妹儿,你这是干啥啊这是?」
夏柔走过去瞧了几眼,啧啧道:「哟,我们乔女王怎么转性子照起镜子来了?」
孟海蓝:「我原来作何不见你这么在意自己的脸蛋儿?」
乔峤转过来瞪了她们一眼:「你们不懂,这叫女为悦已者容。」
乔峤笑言:「那能一样吗?我这,可是要出去约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