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骑着自行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反正马厨娘让她随便烤土豆吃,尽管她现在是肯定吃不下去了,但她可以把烤好的土豆收进空间。
这叫骑着自行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她穿到此物陌生的世界,现在自由都没有了,在最深的心底,难免会没有安全感。
而她现在所能倚靠的,除了自己上一世的记忆,剩下的就是她的露营车空间了。
是以柳遮月将自己觉着一切能拥有的东西,都收进空间存放。
只有将自己的空间被填满,她自己才会有更多的底气。
将碗里最后一口饭混着酱汁全部扒拉到嘴里,赶紧伸手把空的饮料瓶收进空间。
做好这一切后,她这才揉着溜圆的肚子瘫在椅子上。
「真是太好吃了。」
吃饱歇了一会后,柳遮月眼皮就开始发硬,她赶紧霍然起身来活动活动。
这可不行,她得打起精神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先伸手搅合搅合正在炖着的高汤,又掰了几根树枝塞到了火里。
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后,再弯腰用炉钩子把刚才扔进灶坑灰里的土豆扒拉出来。
望着一个个被烤的黑乎乎的土豆,她也不顾不得烫手,挑出一人扒开,在黑灰下微黄的内心在摇曳的火光下格外诱人。
柳遮月有心要尝尝,可肚子里实在没地方了,她只能闻着烤土豆的香气,忍着口水分泌,将烤好的土豆全都收入空间。
望着那堆放的满满的土豆,她又挑了好几个大个的,放入露营车的座位底下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晚上,柳遮月就在添火,搅汤,烤土豆……这几件事中来回运动。
不停地活动才能抵抗从身体中涌上来的睡意。
至于去叫马厨娘,她根本没有想过。
人家给了她这么大的恩惠,替她守一宿炉子又算的了何。
柳遮月乐观的觉着,这夜晚吃的也太多了,现在算的上是消食了。
她没有去喊马厨娘,马厨娘却自己起来了。
她伸着懒腰从逼仄的换衣间中走了出来,瞅了一眼门外的月亮。
「这都何时辰了?作何没叫我起床?」
身后方蓦然响起的声音,把正在专心致志烤土豆的柳遮月吓了一激灵。
手上的炉钩子差点被扔了出去。
「马婶子,您作何起来了?」
柳遮月赶紧拍了拍身上的灰,迎了过去。
马厨娘细心的给她擦去脸上沾上的一点黑灰,笑着说道。
「这个时辰都不来叫我,你是打算自己守夜吗?」
柳遮月腼腆的笑了笑,没有否认。
「明日您会更累,今晚想让您多休息一会儿。」
马厨娘却温和的摇头。
「你能帮我业已很好了,说一人一半就一人一半,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你快去睡觉吧。
明天晚上还得继续熬着呢。」
柳遮月想了想也不再推辞。
「成,那我就先去睡一会,要是有何事您随时叫我。
马厨娘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显得十分温柔。
「好,有事我喊你。」
柳遮月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了黑漆漆的换衣室,此物地方是又黑又窄,里面只有一条长长的宽椅,上面还放着一条小薄被。
柳遮月丝毫不介意的脱鞋,懒懒散散的躺了上去,周围充斥着若有若无的饭菜的味道。
因为这丫鬟真的不是人当的啊,只是一人小小的宴会,就要他们这些丫鬟厨娘,不眠不休的忙碌两天两夜。
她在黑暗中无声的叹了口气,终究理解作何会别人穿越都想当公主、小姐了。
更别说如今身契还在别人手里,此物不稳定的因数,就仿佛是一人定时炸弹一样,一直牵动着她的神经。
柳遮月身体累的不行,可精神上却还是紧绷的难以入睡。
她翻来覆去的酝酿睡意,身下的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实在没办法,她从空间中拿出一枚铜板捏在手心,感受到手心中硌人的触感,她一贯不安稳的心才微微放下。
在油烟和饭菜味道的包围下,不清楚过了多久,柳遮月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等她再睁开眼睛,是被透过窗户的阳光晃醒的。
柳遮月迷迷糊糊的起身,坐在阳光里,揉着还没有全然睁开的双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