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盯着我的眼一字一顿道:「谁说我不结了?」那电光火石间眼底闪过的狡黠让我一阵心寒,他此物贱人果真还是一刀砍死得好。
当初真该听我大哥的话,找个人将他废了,免得这种垃圾破坏城市文明。
「好,你和谁结婚我不管,然而你定要的给我八万块财物。」不想再和他废话,和他多说一句话我都觉着恶心。
「天雪,我终究知道此物世界上还是你对我最好!除了你,我谁也不娶!」宋城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迟疑都没有,简直比我娘亲睁眼说瞎话昼间下了场流星雨还要淡定。
他的话一出,我心头紧压着的那把邪火腾地一下烧得旺盛!我猛地一下霍然起身身,端起面前的咖啡整个泼到他脸上,同时用力甩手一人耳光。
怒喝道:「你个贱人!三天两头搞***搞得一身的病,偷我家产现在还敢赶了回来找我?!我告诉你宋城,欠我的财物你一分都不能少,不然别怪我找人把你大卸八块扔河里去喂鱼!」
尽管我甩了他一人耳光,也做了一直以来都很想做的泼人咖啡,可是我的钱还是没有收回来。唯一的遗憾就是理应先甩耳光再泼咖啡,这样我就不会弄脏手了,真是败笔。
我愧对我老娘对我的栽培,对于这种贱人我还真做不到把他往死里逼的地步。要是换成我老娘,他早就四肢不全了,哪能让他如此欢腾的在我面前给我添堵?!
站在自己家的店门口,我踌躇着什么时候进去最合适。家里人都清楚我被宋城甩的事情,恨铁不成钢的老爹、老娘、大哥,早就已经对我无话可说。
他们从不认为我是好脾气的人,只是没不由得想到女儿家遇上爱情一样都是瞎子、聋子、哑巴。吃了苦受了委屈,只清楚往肚子里吞,却不晓得适当的时候也该跳起来给伤害自己的贱人一点颜色看看。
我还在踌躇,玻璃门猛地一下被人从里面拉开,冷气扑面而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抬眼一看,傻眼,我家这种小店竟然还会有这种大帅哥来光临?!这全然就是现实版的妖孽啊,等一下,他身上那件是阿玛尼的最新款么,肥羊一只啊!我伟大的妈咪有没有下毒手的宰啊?!
自从被宋城甩掉之后,我算是明白男人永远抵不上红票子诱人。
有男人陪着,还不如自己腰包里面有钱陪着,那样子至少更有安全感。
此男人长得有点小帅,一双黑白分明的丹凤眼此刻正半眯着望着我,透着无限腹黑的光彩。见我挡着他的去路,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的脸看,好一会迟疑着问:「牧天雪?」
我微微愣神,却还是微微颔首。
「你真是牧天雪?!小时候那么丑,长大了这么漂亮?」妖孽男人一脸惊喜的伸手抓住我的肩膀,笑得很是大声的道:「刚才还和爸妈说你不在好可惜呢,现在刚巧!」说完,便对着门里面坐着的我爸妈朗声笑言:「爸妈,牧天雪赶了回来了!」
听到他称呼我的爸妈为爸妈,怎么都觉得很诡异。可是,他怎么就叫得那么顺口那么自然呢,再看我的娘亲和爹爹两人也是一副心安理得的默认了。
这是什么状况,他们是不是疯了,随便来个人都能喊他们爸妈?他们不准备要我了吗?我被嫌弃了吗?这是赤果果的被人抛弃了吗?等一下,这不会就是老哥上次给我说的,我娘亲业已给我找好了相亲相爱的对象,就等着将我打包送出去的那人吧?!
没好气的甩掉他紧抓住我肩膀的手,越过他的身旁走进店里,注意到没看还坐在彼处的爸妈径自往楼上走去。
脚刚踏上楼梯,却见大哥急冲冲的捧着相册走了下来,走到我身旁一脸高兴的伸手就揽着我的肩头将我拉到了桌子旁坐下。
「天雪,刚才你不在,你猜猜这位是谁?还认识不?」大哥笑得很是欢喜,捧在怀里的相册更平添了三分诡异。
听闻大哥这么问我,跟前的男人一定是我认识的,问题是我压根不觉得以我的能耐会认识这么帅气的肥羊。用一首歌的歌词来说就是:我没那种命呐!
对着老哥无辜的摇头叹息,问:「我理应认识他吗?」
大哥很是潇洒的搂着我的肩头使劲的拍了拍,大声笑言:「妈,我就说天雪记不住吧,你们还不信!对她的智商,我很有信心!」
我无语,别过头去不看他们。男人见我似乎有些不悦,无限优雅的走到我的面前,伸手将爪子搭在我的肩头上,转头对我狡黠一笑道:「哥,你别总是欺负天雪,都过去二十年了,她不依稀记得也是理应的。」
我愣了一下,心头很是不爽,看来这位仁兄也是位影帝。不爽的瞪他一眼,拈着他手背上的皮将他的爪子甩开,没好气的在老妈身旁坐下,不爽的问:「我非依稀记得他不可吗?」
老爸见我神色不对,连忙搬着小凳子坐到我身旁,笑问:「宝宝作何啦?谁惹我们家宝宝不高兴了?」
「没事。」不耐烦的挥了摆手,心绪烦杂道:「到底何事啊,快点说,说完了我好上去睡觉。」
「睡觉?!」老妈的嗓音升了三个调,眉毛一竖喝问:「你今天不上班啦?刚才我还奇怪呢,你怎么这个点赶了回来了,刚准备叫你哥打电话让你请假回来却见你赶了回来了。害得老娘还以为真跟你心有灵犀呢,看来是老娘想多了!」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有事说事,赶紧的。」转头不经意的一瞥却见男子一脸温和笑容略带点无辜的望着我爸妈,像是在很认真的听着,察觉到我看着他,迅速的对我飞了一个媚眼,那深邃的眼眸中竟然暗藏一丝窃笑和势在必得的得意!
一贯坐在我对面似笑非笑的将我注视着的肥羊,蓦然便开口说话了,道:「爸妈,大哥,你们也别再说天雪了,我走的时候她那么小,记得就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