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狄夜月,我是狄双。」狄夜月解释的出声道。
然而面前的南梦灵根本不听狄夜月的解释,她转过身准备离去。
狄夜月大声的感道,「梦灵,别走,别走了我!」
狄夜月从睡梦中猛的惊醒,她睁开双眸注意到面前的场景,自己现在是病房,她刚才趴在南梦灵的手旁边睡着了,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南梦灵,发现她还没有醒来,狄夜月感觉身上不知何时披上了一件衣服,她诧异之时,中间病床旁坐着的一位中年女人冲她笑笑,说道,「小姑娘,衣服是我帮你披上的,昨天晚上你趴在那里睡着了,我怕你感冒,帮你披了一件衣服。」
狄夜月连忙向她道谢,「感谢您,真的甚是感谢!」
狄夜月将衣服还给对方,她目光触及到中间病床上的少年,那少年看起来伤势很严重,浑身上下都缠着厚厚的绷带,面部上面也缠着纱布,仅仅露出一侧的双眸。
那女人听后,点点头,随后又捂着嘴低声的抽泣起来,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出声道,「我儿子放学在路上无缘无故就被两个年轻人给打了,到现在昏迷不醒。」那位夫人说到这里,又忍不住落了眼泪。
她目光再看向那位头天帮自己盖衣服的女人,女人明显方才哭过,眼圈还是红红的,狄夜月皱着眉追问道,「这位夫人,他是您的儿子吗?」
狄夜月听着很好奇,随后追问道,「为何要打人呢?难道是有何矛盾吗?」
马夫人抬起泪眼出声道,「我儿子根本就不认识他俩,哪里有何矛盾,后来警察审问他们两个,那两个年轻人只是推说想要抢一点财物,没有财物去上网,于是两人便打劫了我的儿子,但是当他们把我儿子的早餐财物打劫走后,又怕我儿子报警,对他又是一顿恐吓和毒打,我可怜的儿子遭到他们毒打后,当场就晕了过去,随后他们竟然把我儿子扔进了道路两旁的沟里,要不是一位路过的好心人发现了我的儿子,恐怕我就再也看不到我的儿子了。」
狄夜月听到这位母亲的控诉,心里也是一震,「那两个年轻人又是多大呢?」
那位夫人一擦脸上的泪水,「都是未成年人,只此我的儿子大上一两岁。」
狄夜月心中唏嘘不已,未成年犯罪在年年攀升,现在社会也是有一种戾气,很多的社会打架也都下死手,好像有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往往都不计后果,只有看到自己造成的后果,才会傻眼,但那时候已然追悔莫及。
狄夜月转头看向这位夫人问道,「夫人,您的孩子伤势作何样啊?」
夫人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抽泣的说道,「医生说,有好几根肋骨骨折,右臂也骨折了,头上是轻微脑震荡,浑身多处都是软组织挫伤,最严重的是右侧的眼睛,肿的很厉害,医生说……说即使是治好了,视力也不会向从前一样,视力会下降。」
狄夜月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他同情的看向病床上的少年,少年此时此刻正沉睡,并没有听到自己母亲和她人的谈话,这样的恶耗他的母亲并没有告诉他,不知当他的母亲告诉他这样的消息,这位少年会作何样。
狄夜月劝慰这位夫人出声道,「夫人,您也不要太过难过,您的孩子遭遇这样的不幸,也许是上天对他的磨炼,孟子说过,故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呢,更何况,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也遭到了应有的惩罚,是以说,夫人您理应振作起来,这样您的孩子也会早一天康复,回到您的身边。」
狄夜月的一番劝慰,让那夫人脸上浮起了笑意,也不再哭泣,脸上的泪水减少许多,破涕为笑的说道,「你这小姑娘真会说话,我让你这么一说,心里也不那么堵的慌了,小姑娘,病床上的那小姑娘是你朋友吧?」
狄夜月回头转头看向床上躺着也一样昏迷着的南梦灵,微笑着说道,「不错,她是我的朋友。」
「小姑娘作何一贯昏迷着啊?」那位夫人暂时从儿子的伤痛中走出来,关心的追问道。
「她是出车祸昏迷的。」狄夜月说到这里,眼神中也露出哀伤之色。
「小姑娘,你一定与病床上的姑娘关系非常不错吧?」那位夫人出声道。
「是啊,夫人作何清楚?」狄夜月说道。
「那么关心的眼神,昨晚一贯陪在这个地方,坐在彼处睡了一夜晚,而且梦里还一贯说着一个名字,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那名字一定是病床上的这位姑娘吧?」那位夫人望着病床上的南梦灵出声道。
狄夜月愁眉紧锁,半晌过后,才慢慢的点点头。
这回换做那位夫人劝着狄夜月,说道,「姑娘,我跟你说啊,你也别太忧心,我看这姑娘伤的并不严重,说不准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这位姑娘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幸福啊!我都为她感到高兴。」夫人微笑的说道。
这时病床上传来咳嗽的声音,狄夜月一看原来是那男孩醒了,他喊着身上疼痛,他的母亲连忙扑过去查看她儿子的情况。
那男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双眸竟然有一侧看不见了,顿时焦急的喊道,「我的双眸,怎么会我有一人双眸何也看不见了,妈妈,妈妈,你在哪?」
那位夫人连忙安慰她的儿子,出声道,「没事的,儿子,你的双眸没有事,只是需要休养一下,过几天拆下纱布就好了。」夫人说到这个地方,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样啊,妈妈,你别哭,我没事的。」那男孩出人意料的竟然安慰起他的母亲,这一点出乎狄夜月的意料之外。
狄夜月看着此物懂事的男孩,她开口说道,「你是一位坚强的男子汉,你从不让家里人忧心你,我说的对吗?小弟弟?」
男孩听到悦耳的声音,他努力扭动着脖子,尽管这样的动作让他很疼痛,他用他那没有被纱布蒙住的眼睛转头看向声线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位甚是漂亮的大姐姐,此刻正微笑的望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