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晨中午都是吃的压缩饼干,这会儿已经饿得有些神情恍惚了,还好刚到宿舍楼就闻到了阵阵香味,不用想也知道是小雨的手艺,因为这样的味道我太熟悉只不过了。
推开宿舍的门,果真是火锅,酒菜业已备好,我进门的时候小雨刚刚从厨房出来,小黑趴在我脚下,亲昵的蹭着我的裤腿,这番景象还真有点一家三口的感觉了。
「整整一天都在外边,你别把队员给练残了,以你为谁都像你一样体力那么好啊?」小雨红着脸出声道。
「哈哈哈,我次日让他们休息一天。」我笑着追问道。
「那你呢?」小雨有些惊恐的追问道。
「我去找杨荣看看能不能设计点新产品出来。」我笑着说道。
小雨拍着前胸说道:「那还好,吓死我了。」
我正准备逗逗小雨,小黑霍然起身来抱住了我的腿,我正疑惑间,敲门声响起。
「大哥,我想和你谈谈。」谭敬文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我拍拍小黑的头,小黑走到一面,我上前打开门将谭敬文让进屋来,出声道:「谈什么?」
「你们还没吃饭啊?」谭敬文出声道。
「他在外面训练了一天,才刚回来。」小雨出声道。
「我怎么感觉这熊长大了?」谭敬文看着小黑出声道。
「怎么可能,这才救回来一天。」我瞅了瞅小黑说道。
「或许是我眼花吧。」谭敬文说道。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点喝点,我两也好久没一起喝酒了。」我对着谭敬文出声道。
「我这样不请自来会不会太唐突了?」谭敬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怕就是闻着香味来的。」我笑着出声道。
「嫂子的手艺确实没话说,就是我会不会打扰你们?」谭敬文说道。
「作何会,快坐下一起吃,我去拿碗筷。」小雨起身就朝厨房走去。
我则直接把谭敬文推到桌边落座,回身关上了门,顺便给谭敬文倒了杯酒。
谭敬文也是个酒鬼,菜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先抬起酒杯尝了尝酒,随即脱口而出:「好酒。」
「一号基地里不是有人会酿酒吗?什么时候能喝到?」我追问道。
「之前不是粮食有些紧俏么,我就没敢让他们酿,这两天应该差不多会送来了。」谭敬文说道。
「你们研发部倒是卧虎藏龙,何人都有。」我笑着出声道。
「没有你的领导,再多的人才有什么用,没有你都是一盘散沙。」谭敬文出声道。
「吃菜啊,你们怎么光喝酒。」小雨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谭敬文笑着说道。
「你和我还客气何,赶紧吃。」我说道。
「我也陪你们喝点。」小雨说着也给自己倒了杯酒。
小雨话音刚落,小黑也前脚离地站了起来,两只小爪子在身前晃来晃去。
「作何?你也想喝?」我望着小黑出声道。
小黑看着我点了点头,谭敬文笑着出声道:「大哥,怎么何动物跟了你,都能成精。」
「老婆,给它喝点。」我对着小雨出声道。
「它还是个孩子啊,再说了,它身上还有伤呢。」小雨嘟囔着嘴出声道。
「没事,酒是粮食做,就当给它伤口消毒了。」我笑着出声道。
小雨执只不过我,最后还是在小黑的碗里倒了一些酒,小黑立马凑上前舔食起来,我所见的是过熊喜欢蜂蜜,这喜欢喝酒我还真是从未有过的见,连谭敬文也看直了眼。
小黑喝完碗里的酒,再次霍然起身身来,看那样子是还想喝,这回我可不乐意了,这酒量要是培养出来了,我的酒只怕还不够它喝的。
「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尝个味道就可以了,一面睡着去,别影响我们吃饭。」我对着小黑说道。
小黑这才置于前脚趴在地面,跑到自己的熊窝上睡着。
「真是神奇了,小黄就够神奇了,这熊也这样。」谭敬文出声道。
「它叫小黑。」小雨补充道。
「这倒符合大哥取名字的风格,简单直接。」谭敬文笑着说道。
「吃菜喝酒。」我说道。
谭敬文吃了几口菜,蓦然停住脚步筷子,很认真的望着我出声道:「对了,这小黑你们带赶了回来的时候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吗?这才一天时间,作何就能吃能动了?」
我喝了口酒,不紧不慢的出声道:「你来就是问这个?」
谭敬文恍然大悟般张大了嘴,一排脑门说道:「我就感觉哪里不对,我来时要和你商量杨荣的事。」
「那你到底想清楚小黑的事,还是想商量杨荣的事?」我故作神秘的出声道。
「此物…都想。」谭敬文说道。
「那可不行,只能选一个。」我笑着出声道。
看来还是小黑身上的秘密更吸引他,他想了想说道:「我小知道小黑的事。」
我喝了口酒,徐徐的置于酒杯,望着谭敬文很严肃的说道:「老谭,我能不能相信你?」
「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自然可以相信我。」谭敬文激动的出声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清楚的答案,有可能危及我的生命,你会不会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出声道。
谭敬文置于碗筷霍然起身身来,右手高举,很认真的说道:「尽管我比你年长,但我是真心把你当大哥,我的命是你救的,你做的事是人类的希望,我虽然没本事陪你出生入死,但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丢了这条命,我也绝对不会泄露半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谭敬文说完,我微微的将他拉坐到凳子上,拿起桌上的餐刀,刚好对上小雨的眼神,小雨迟疑了一下还是微微颔首,我直接一刀划在手心,鲜血顷刻间顺着伤口流淌到台面上。
「大哥,你这是干何啊,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还要搞歃血为盟这一套啊?」谭敬文澎湃的说道。
我并未理会澎湃的谭敬文,而是把手掌伸到他面前,鲜血流淌的迅捷逐渐变慢,最后凝固在我手心之上。
「我可不划啊,次日我还有工作呢,实在不行的话,我划脚行不?」谭敬文说道。
我笑了笑,并未答话,直接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沾了一些酒,开始在伤口上擦拭,手上的血渍渐渐地褪去,血污下本该很显眼的伤口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洁白的手掌。
谭敬文这回总算明白了,一把抓过我的手,仔细的端详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大哥,你会变魔术?」
我被他这句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去,激动的说道:「我脑子进水了我在科学家面前变魔术?这是真的,不是魔术。」
这回轮到谭敬文傻眼了,拿着我的手翻来覆去的看,甚至还闻了闻上面的血,撒开我的手直接将自己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沉默了好久,才抬头来看着我。
「说话,别整这种表情,搞的我要死了一样。」我出声道。
「大哥,你作何不早告诉我?」谭敬文说道。
「我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作何告诉你,况且也是头天救小黑,我才确定了我此物能力。」我出声道。
「大哥,嫂子上次中枪,是不是也是只因你的血才好的?」谭敬文若有所思的追问道。
我看了看小雨,我们二人这时微微颔首,这下谭敬文更是坐不住了,澎湃的出声道:「大哥,你能不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细细的说说?」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其实我的这些事,除了小雨和各位读者,其他人一点都不知道,甚至若南和温妮。
谭敬文听完我的故事,整个人就像魔怔了一般,激动的紧紧握住我的手,全然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脑溢血了?还是中风了?」我出声道。
「大哥,你可能就是全人类的希望。」谭敬文出声道。
「你不是一直这么说么?」我出声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血液可能就是抗病毒血清的希望。」谭敬文出声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的意思是我的血液能够免疫丧尸病毒?」我出声道。
「结合你说的种种,可以这么说。」谭敬文出声道。
「那我力大无穷,体力和视力都超出常人不少,这又是作何回事?」我说道。
「当初你生病长期服用激素对吗?」谭敬文说道。
「嗯,是的。」我出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可能是一个很复杂,又很凑巧的化学反应,你的病和你吃的那些药中和了丧尸病毒,有害物质随着你排出体外的那些水分一起排出,而能够提高人体机能的那些却被留了下来,这个病毒本来就是全球机构为了研发超级战士而开发的,或许好巧不巧你就成为了那唯一一个超级战士。」谭敬文说道。
「你的意思那些丧尸其实就是失败的超级战士?」我出声道。
「意思有些接近,但也不全然是,只因这些丧尸基本上和野兽无疑,甚至还不如野兽,只因他们没有思考和生存的能力,唯一支撑他们前行的就是吃人,而这超级战士,就如你这般,能和常人一样思考行事,而且身体机能得到了强化,人体潜能被激发,甚至进化出了一些不一般的能力,比如你的伤口自愈。」谭敬文说道。
「那你方才说的血清是怎么回事?难道喝了我的血能治愈丧尸病毒不成?那丧尸咬了我是不是就变回人了?」我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