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我的好大儿
「怎么样,我的教主大人,被求婚的感觉,很爽吧?」
他们坐在山丘上,肩并肩望着日落。苏宁宁将脑袋枕在他的肩头,双腿一下一下地晃着。
司衍轻轻应了一声,那沉默的样子,像极了上一世刚认识时候的他。
苏宁宁忽然有些忐忑:「态度这么冷淡,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司衍回头看她:「我是怕你后悔。」
苏宁宁顶了一句:「谁后悔,谁是小狗。」
「好,谁后悔,谁是小狗。」
司衍出手揽住她的腰,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无论是只因系统还是其他,都不重要了,因为在这一刻他已经做了打定主意。
这一生,就她了。
这几日,草原上极其热闹,家家户户都把家里的红布条、红灯笼、红裤衩、红肚兜找了出来,但凡是带着红的东西,都使劲往苏宁宁的帐篷里塞,搞得苏宁宁一个头两个大。
她寻了个借口,直接跑进逍遥居。
离婚礼还有好好几个月呢,那些人未免太热情了一些。
进门的时候,正好注意到星耀向司衍汇报工作。
察觉到苏宁宁进来,星耀赶紧转身去戴面具,苏宁宁直接抱胸看着他:「都何时候了,还戴面具呢?孟诀!」
孟诀戴面具的动作一僵,随即,一脸无可奈何地将面具摘了下来:「果真,什么都瞒不过夫人的法眼。」
司衍抬了抬眼皮:「是以,你早就知道血隐楼和黑莲教的关系?」
「我是谁啊?我可是天才少女苏宁宁,有何是我不知道的。」
苏宁宁一边说,一边走到司衍旁边落座,拾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只不过你们瞒得可真严实啊,当初在护送小月的途中,你俩可一路装作不认识,还挺能演啊。」
孟诀摇了摇扇子:「人在江湖,总要有点才艺傍身嘛。正巧,我没有别的特长,演技嘛,尚可。」
「所以,你对那位江瓷姑娘,也是演戏?」
孟诀摇扇子的动作顿时停住,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精彩。
「好了好了,你不用回答,我已经知道了。」
孟诀悻悻离去,走到大门处的时候,忽然听见苏宁宁又说了一句:「你若是真的喜欢人家,就别再骗她。找个机会,把事情解释清楚吧。」
孟诀没有回答,朝他们挥了摆手走了了。
「作何,阿宁今日倒是想与媒婆抢生意了?」
苏宁宁顺手将糕点塞进他嘴里:「吃你的糕点吧。」
距离九星连珠还有四个月,她是不是应该做些何,帮孟诀和江瓷一把?
当夜,苏宁宁就摸进了孟诀的帐篷。
她忽然像个女鬼一样出现在孟诀的床头,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这一受惊,差点儿就没当场要了苏宁宁的命。
苏宁宁看着近在咫尺的铁扇,差点儿魂归天外。
她尴尬一笑:「孟少侠,好功夫啊。」
孟诀将铁扇收了起来:「我说夫人,你不想活不要紧,可别带上我啊?我这扇子要真刺进去,还不被楼主送进阎王殿面壁思过?」
孟诀是跟在司衍身旁长大的,所以,相对于别人而言,他与司衍的关系要更为亲密些许。
与其说是主仆,更像是师徒,或者,父子。
苏宁宁好奇:「大家都叫他教主,你作何会叫他楼主啊?」
「哪儿有这么多为什么?」见苏宁宁沉了脸色,他只能老实回答:「从始至终都没有黑莲教,那都是江湖上那些蠢货自己给我们贯的名号。」
「啊?」
「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所谓的黑莲教根本就是一人乌龙事件。而这件事,还与孟诀有直接关系。
那一年,他仿佛也才四五岁吧,刚被司衍领赶了回来没多久。小孩子贪玩,趁着司衍睡着的时候,偷偷在他额头上点了墨汁。
也不知到底是他心灵手巧还是巧合,那墨汁晕染开之后,竟然像极了一朵盛开的黑莲花。
也是同一日,司衍解决了江湖上一人恶名昭彰的采花大盗,正好被好几个江湖正道看见,那些人便将此事宣扬出去,说何江湖上兴起了一个黑莲教派,专门干烧杀抢掠的勾当。
一传十,十传百,黑莲教在江湖上名声大起,当他们这好几个当事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司衍业已被挂在江湖恶人榜榜首的位置上。
司衍这人也有些意思,就只因江湖正道将他挂上恶人榜,他索性就默认了那些事,还真的就将血隐楼改成了黑莲教。
况且,他还颁布了一条法令,凡是黑莲教教徒,在江湖上诛杀恶人者,都能得到奖励。
如此一来,隔三岔五就有人手痒出谷替天行道,况且,手段还一个比一人刁钻。
如此反复,黑莲教的名声就越来越差。
人们只依稀记得黑莲教用多么残忍的手法杀了人,却从未有人注意,他们杀的,都是些大奸大恶之徒。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那事情就好办了呀。」
孟诀不明是以:「何好办了?」
「你和江瓷的事情啊!你难道不想让江瓷解除对你的误会?」
「她本就对我无意,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让她徒增烦恼呢?」
苏宁宁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小孟子,你还是太年轻啊。枉你自称情场浪子,连她喜不喜欢你都看不恍然大悟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孟诀的双眸亮了亮:「你说,江姑娘她,她对我......」
「要不作何说当局者迷呢?我可以跟你打包票,她,喜欢你,或许,比你想象中还要喜欢。」
「当真?」
「当然是真的。有时候,女孩子说不喜欢,那就是喜欢。我跟你说啊,这方面,我多少也是有点经验的。到时候你就这样......」
苏宁宁凑在他耳边,叽叽呱呱说了一通之后,意味深长地轻拍他的脑袋:「我们家小孟子长大了,开始思春了,哎,难为了我这一颗老母亲的心啊。」
孟诀脑门上闪过几道黑线。
这女人,该不会是要嫁给他们教主了,就把他当儿子看吧。
明明,他比她还要大啊。
孟诀离开那日,苏宁宁语重心长地把一人布包塞进他的手里。
「小孟子,此去山高水长,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来,这是为娘的毕生所学,有了它,定能助你横扫天下。你一定要好好钻研,早日把儿媳妇给我带回来。」
孟诀嘴角直抽抽:这女人,脑子没问题吧?
「夫人,戏演过了!」
这句话却是出自司衍的口中。
他一面说,一边从孟诀手中抽出那布包。
「什么毕生所学,尽然如此厉害?」
他原本也只是想看看苏宁宁葫芦里卖的何药,可当他注意到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如遭雷劈。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