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杀了他
「放心,司衍会救他的。」
司衍的动作很快,业已帮孟诀止了血,但这一刀扎得太深,哪怕是止了血,也没这么快恢复精气神。
「你们好几个,带他下去休息。」
江瓷想要跟上去,但最终,也只是咬了咬牙。
苏宁宁轻拍她的肩头:「放心吧,他不会怪你的。」
刚刚那么危急的时刻,孟诀都能护着江瓷,可见他对江瓷的感情有多深。
然而江瓷的脸却是又煞白了几分:「玉霜宫从来不允许弟子与男子成亲,更何况,还是血隐楼的人。可那日,师父却只是责骂了我几句便放我走了了。我以为,是师父疼爱我。可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算计好的。他们利用了我,这会儿,只怕是业已......」
话还没说完,人群里又一次骚动起来。
那些来参加婚礼的人全都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而在不极远处,隐隐有一大批人正在逼近。
江瓷后退一步:「果然如此!」
苏宁宁也没料到对方竟然会利用江瓷找到这个地方,况且,还趁着他们筹备婚礼之际在酒水里下毒。
除了他们四位新人没有空吃东西逃过一劫之外,所有人都中了毒。
方几乎倾巢而出,司衍的武功再高,也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苏宁宁的眉头越皱越深,若是不能给他们解毒,今日,黑莲教只怕是真要被灭了。
「不行,得赶紧把他们带到山上避一避。」
司衍直接走到她面前,冷声出声道:「没有此物必要!」
「可是……」
司衍却只是将两个瓶子塞到苏宁宁手中:「兑水,给他们喝下去。」
那瓶子里装着高浓度的解毒丸,是好感度达到 95%的时候,系统奖励的。
苏宁宁和江瓷对视一眼,分别拿着一个瓶子朝人群里跑去。
司衍轻轻吹了声口哨,立刻有一匹黑色鬃马从不远处跑来。
他足尖一点,飞身上马。朝那群入侵者的方向奔去。
苏宁宁听到马蹄声,下意识朝那边看了过去,正好看到司衍一掌拍飞了五个人。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果真厉害。」
苏宁宁不再耽搁,将解药倒入水桶里,一勺一勺喂他们喝下。
不得不说,司衍给的药是真的有效,那些人才喝下去没多久,身上的毒就都解了。
「竟然敢破坏教主和护法的婚礼,这些所谓的名门正道,还真是刷新了老娘的下限。」
徐大娘握紧拳头,眼中迸发出苏宁宁从未见过的冷意。
她正要开口,却见徐大娘业已操起一把割肉刀奔了出去。
「徐大姐,等等我们!」
「就是就是,这种场面怎么能没有我们呢?」
倒下的人一人接一人站起来,看得苏宁宁目瞪口呆。
她来这里这么久,竟然一贯没发现这些朴实无华的人身上竟然都藏了武器。
腰间的鞭子、鞋底下的刀片都不足为奇了。
最夸张的那,竟然从嘴里掏出了一把大刀。
那东西原本就是一把小刀的形状,苏宁宁经常见那人拿着它剔牙,没想到,那么小的一把刀竟然藏着隐秘的机关,按下机关之后,小刀变大刀。
制作技艺之精湛,连苏宁宁这个新世界的人都忍不住咋舌。
不得不说,咱们老祖宗的智慧,就是逆天啊。
「遭了!」
苏宁宁和江瓷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抬腿朝逍遥居的方向跑去。
此时此刻,唯一没有战斗力的那个人,是孟诀。
当他们赶到逍遥居的时候,正好注意到一人身穿绿衣的女人拿剑朝孟诀身上刺去。
江瓷脸色一沉,飞身踢飞了那个人手中的剑。
「阿英,竟然是你?」
「大师姐!」
见到江瓷的那一刻,阿英的脸上闪过惊喜之色。
苏宁宁脑门上闪过无数黑线,这女人脑子没问题吧?
她甚至还把剑捡赶了回来塞到江瓷手中:「师姐,快,杀了他。师父已经说了,只要你杀了他,你就能够重新回到师门。」
孟诀可是江瓷的新婚夫君,她竟然让江瓷杀了孟诀?
「我说阿英,你未免也太……」苏宁宁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忽然僵住,只因,她的后腰正被一把利刃抵住。
「阿诗,怎么会连你也……」
阿诗不理会苏宁宁,直接冲江瓷喊道:
「师姐,我们都是为有礼了。快,杀了那男人,否则,我就杀了楚湘湘。」
苏宁宁无语,是以,她现在是被这个小妮子拿来当做威胁江瓷的筹码了?
这妮子未免也太小瞧她了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宁宁脚步微移,阿诗只觉着跟前一花,苏宁宁就消失在跟前。紧接着,她的后腰就被抵住了。
「就凭你也想捅老娘后腰子,还嫩了一点。江瓷,愣着干何,赶紧动手。」
江瓷的动作也毫不含糊,分分钟就将阿英踹飞了。
「孟诀,孟诀,能听到我说话吗?」
江瓷轻拍孟诀的脸,见他眼球有转动的痕迹才松了一口气。
人虽然还没醒,但是,起码还活着。
苏宁宁直接将阿诗敲晕,正要走到江瓷身边,却又被另一人人拦住去路。
「凤流云?」
眼前那个一身白衣的俊美男子,不是凤流云又是谁。
凤流云朝她笑了笑:「楚姑娘,以前都唤我凤兄的,如今要嫁人,怎的就这般生分了?」
苏宁宁向来对帅哥没脾气,而且这人还曾经救过她。
是以,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凤兄今日前来,可是与他们一样的目的?」
凤流云摇头:「我是为你而来。」
「为了我?」
「的确如此,楚姑娘大概还不清楚,你走了之后,你父亲一贯很挂念你。在下是受楚宗主所托,来接你回家的。」
「麻烦凤兄转告我父亲,我在这个地方很好,至于回家,待找到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回去。」
虽然她对楚怀珉印象尚可,但她这段日子也搞清了一件事,她这次是身穿,这具身体之所以畏寒,就是上辈子被放血留下的后遗症。
尽管她不清楚朱颜为何会将她错认成楚湘湘,但,她的确不是楚湘湘。
况且她有一种感觉,真正的楚湘湘,还活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原本就是要走了的,向楚怀珉尽孝这件事,就该交给真正的楚湘湘。
况且,凤流云之是以对她照顾有加,理应也是为了楚湘湘吧。
她正打算和凤流云讲清楚,却忽然听见重物落地的声线响起。
抬头一看,方才还坐在床边的江瓷竟然被人打飞出去。
她的后背撞到墙面,滑落的时候,猛地吐出一口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