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被皇帝拉住手腕
「鬼?鬼在哪里?宁宁作何看不到?」
「没,没有鬼,我看错了。」
苏宁宁跑到那人身边,拉着她转圈圈:「姐姐,宁宁赶了回来了,你开不开心?」
眼前这女人名叫苏安然,是尚书府庶女,也正是她,骗原主刺杀秦夜寒,导致原主惨死。
她以为苏宁宁已经死在秦夜寒手中,方才见到她的时候才会失态。
一贯到手腕上传来苏宁宁的体温,她才明白,她的这位傻妹妹竟然还活着。
「宁宁,真的是你。你这些天都去哪儿了?知不知道姐姐很担心你。走,我这便带你去见母亲。」
苏宁宁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忧心我?只怕是担心我死得不够彻底吧。
她面上的笑越发灿烂了:「姐姐笨,明明是姐姐叫宁宁去杀……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了。
苏安然警惕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周小桃,贴在苏宁宁耳边出声道:「那件事不能够说出去哦,要是让承王殿下清楚宁宁没有完成任务,就不会喜欢你了。」
「好,宁宁不说。」
苏宁宁重重点头,朝周小桃招了招手:「宁宁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是小桃姐姐救了我。姐姐,能不能让小桃姐姐留下来陪宁宁玩啊?」
「此物,我可做不了主。不如,就让母亲定夺,如何?」
苏安然带着苏宁宁来到碧荷院的时候,尚书夫人吕文秀此刻正院子里修剪花草。
「母亲,您看谁回来了!」
吕文秀并不喜欢苏安然,听到她的声线时,眼角闪过冷色。正要开口训斥,却瞥见了她身后方的苏宁宁。
「这傻子竟然又回来了,真是晦气。」
吕文秀对苏宁宁的厌恶向来是挂在脸上的,这会儿见了苏宁宁,也没了摆弄花草的心思。
她将那剪子重重往托盘上一扔,转头就叫来了管家。
「将这傻子拖下去,沉塘。」
苏宁宁扯了扯嘴角,果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这尚书府是容不下她这个失踪了将近两个月的养女的。
不过这些人想沉了她苏宁宁,可没这么容易。
她还没来得及飙戏,周小桃却先一步护在她身前:「你们不能这么做。」
苏宁宁一脸赞许地转头看向周小桃,还是这妮子对她好。
「哪里来的死丫头?管家,把她拖下去,一起沉了。」
吕文秀一声令下,不多时就有四五个家丁从暗处冲了出来,他们架住苏宁宁和周小桃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拖。
「母亲,宁宁只不过是贪玩而已,就算流落在外两个月,也不会没了清白的,更不会辱没咱们尚书府的名声,对爹爹的仕途更是不会有影响的,请您饶她一命吧。」
苏安然跪在吕文秀面前,情真意切地求情,看得苏宁宁直呼内行。
不愧是顶级白莲花,说是求情,但字字都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果真,经过她这么一「求情」,吕文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
「不行,你们快放开姑娘,你们清楚,是谁送我们赶了回来的吗?」
苏宁宁再次对周小桃竖起大拇指:不错,懂得借力了。
看来,这场戏不需要她出场了。
吕文秀压根不会把周小桃放在心上,连一人眼神都没给她就径自走回了主屋。
「是战王,是战王殿下亲自送我们姑娘赶了回来的。」
听到战王二字,吕文秀的脚步停了下来,就连苏安然都一脸震惊地看向苏宁宁。
「我们姑娘可是战王殿下放在心尖上的人,若是让王爷清楚你们如此对待姑娘,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宁宁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噎住,虽说是借力打力吧,这妮子也没必要把谎扯得这么大。
毕竟这谎话说大了,日后可是不好圆赶了回来的。
此话一出,吕文秀也不往屋内走了,而是快步走到周小桃跟前,冷着脸问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经过秦夜寒的冷气熏陶,吕文秀的这点气场在周小桃面前还真不够看的。她直接对上吕文秀的双眸,煞有其事地出声道:「这是自然,姑娘与王爷同车而乘,这可是大家伙都瞧见的。」
「这不可能,战王向来不近女色,作何可能......」
话一出口,苏安然就后悔了,一时情急,竟然差点忘了维持好姐姐人设。
她清了清嗓子,转而说道:「妹妹别误会,姐姐也是关心你,怕你被外面的男人骗了身心。」
「没错,战王是什么人,岂能看上此物傻子?管家,赶紧动手。」
「我看谁敢动手!」
这一次,却不是周小桃的声音,而是另外一道略带清冷的女声。
寻声望去,就见到一绿衫女子从院外款款而来,虽着丫鬟服饰,但这女子身上的力场却远比一般丫鬟要高雅得多。
苏宁宁若有所思,这人一看,就是有教养的人家出来的。
「你又是何人?」吕文秀的语气越发不善,许是见这绿衣女子气质不凡,倒也没与她说重话。
那女子朝她福了福身:「奴婢青浣,来自战王府。」
青浣说着,将手中的玉牌往吕文秀面前送了送。
吕文秀大惊,她虽不曾与战王府打过交道,但那大写的「战」字,这京中可是没好几个人能用的。
莫非,这真是战王府的人?刚刚那死丫头说的,都是真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知战王有何吩咐?」
吕文秀略一思索,就让人放开了苏宁宁和周小桃。
青浣见此,满意地微微颔首:「我家王爷挂念苏姑娘,特命奴婢前来照看一二,不知夫人可否应允?」
这下轮到苏宁宁震惊了。
那煞神会挂念她?开什么国际玩笑?
看来,那人对她果真有图谋,这才刚回京,就往她身旁安插探子了。
日后,她还是得小心行事才是。
[叮,宿主好感度减少1,当前好感度4%]
远在皇宫述职的秦夜寒忽然打了个喷嚏,尤其是听到又减了1分的时候,忍不住想要飞过去掐死那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忧心尚书府的人对她下手,特命人过去给她撑场面,她倒好,竟然又给他扣分?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一脸关怀地看向秦夜寒:「王弟,这是染了风寒?」
「臣无碍,多谢陛下关怀。」
皇帝捋了捋龙须,直接走到秦夜寒身旁站定:「无事就好,你可是我武陵的顶梁柱,可得好好注意身体啊。」
「对了,你此次剿匪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秦夜寒拱手:「陛下赏的业已够多了,臣什么都不缺。」
「不,你缺。」
「臣......」
「你我虽无血缘关系,但也是歃血为盟,拜过把子的。在朕心里,你就是我嫡亲的弟弟。」
「陛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夜寒试图打断皇帝的话,皇帝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说是兄弟,其实,你比朕的那几个儿子也大不了几岁。这些年,你为我武凌国出生入死,连终身大事都被耽误了,朕,愧对你啊。」
秦夜寒暗道不好,正要寻个借口遁去,却被皇帝拉住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