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又被他掐脖子
苏宁宁一抬头就撞进了秦夜寒那双冰冷的眸子。
她瘪了瘪嘴,这男人,真是会挑时间赶了回来。
慕容宸的反应就比她大多了。
他一把推开了苏宁宁,惊慌失措地回身,随后,又避之唯恐不及地远离了五步才对秦夜寒拱了拱手。
「皇,皇叔,您赶了回来了。」
这一波操作,看得苏宁宁目瞪口呆。
此物慕容宸,好歹也是皇帝的亲儿子,正儿八经的皇族血脉,作何在秦夜寒面前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秦夜寒连看都没看苏宁宁一眼,直接对慕容宸下了命令:「过来。」
苏宁宁看着慕容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跟在秦夜寒身后方离开。
不过,当她注意到慕容宸背后那若隐若现的黑气时,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
果然,又是他。
她刚刚在慕容宸背后画了一道护身符,可,那张符竟然被一股黑气吞噬了。
也就是说,那篡改了慕容宸命格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之前在皇宫里和她交过手的那个邪术师。
还有之前在飞龙寨见过的那些毒物,极有可能也是出自那个人的手笔。
苏宁宁沉眸,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
慕容宸跟着秦夜寒走了,一路上都没说一句话。
一贯到迈入书房,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解释:「皇叔你听我解释,我跟小婶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蓦然抱住我,但我们,何都没发生。」
秦夜寒才方才在椅子上落座,听了他的辩驳之后,诧异地抬头:「你说谁?」
「小婶婶啊,哦,就是苏姑娘。她帮了我一人忙,我今日只是来感谢她,没有别的意思。皇叔你可不许生我气。」
在秦夜寒面前,慕容宸并不像在外人面前表现的那般规矩有礼,他的语气是轻快的,隐约,还有几分小孩心性。
秦夜寒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往台面上一扔:「她不是你小婶婶。」
「啊?您都把人带回府了,还没……」
秦夜白一人眼神扫过来,慕容宸立马不说话了。
「以后,离那女人远点。」
「为何?」
「你在质问本王?」
慕容宸又一次闭嘴。
秦夜寒取过纸笔,低头写着何。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你说她帮了你一个忙?她做了什么?」
慕容宸就将那日宫中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了他。
「皇叔你都不清楚那时候有多惊险,如果不是我听她的话改了道,掉进明镜湖的可就是我了。」
明镜湖木桥断裂之事,秦夜寒自然清楚。当时正好有三个才人在桥上赏花,连同丫鬟在内,一共六人,全都跌入湖中。
虽然已经及时施救,但只救回四人,不仅如此两人当场就没气了。
也正是只因出了这样的意外,秦夜寒选妃之事才暂时被搁置。自然也就没有人会去理区区一人尚书府养女的去向了。
秦夜寒当时是被系统拽到苏宁宁身边的,那个时候光顾着救苏宁宁,清楚那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时辰之后。
他也是到了今天才清楚,慕容宸当时竟然也打算从那座桥上过。
以慕容宸的身体情况,若是掉进湖中,就算被救赶了回来,身子也会大损,或许,后半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度过。
背后之人,显然是要彻底毁了慕容宸。
「看来,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秦夜寒掌心微微用力,手中的毛笔就断成了两截。
慕容宸缩了缩脖子,皇叔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那,皇叔啊,要是没何事,我就先回宫了。今日的课业还没完成呢。」
「此物不急。」
慕容宸都业已走到大门处了,又被秦夜寒叫了回来。
「听说,你今日又没吃药?」
「我,回去就吃。」
「阿宸!」
秦夜寒走到慕容宸身旁,替他理了理衣领,当他感受到慕容宸衣服上略微湿润的触感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我清楚你不开心,但只有吃了药,身体才会好。」
「我知道了,皇叔。」
秦夜寒轻拍他的肩膀:「去吧。」
眼见慕容宸就要推门而出,秦夜寒忽然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句:「等有礼了了,皇叔陪你练武。」
慕容宸的手紧紧握住门框,只因太用力,指尖都业已微微泛白。
他转身转头看向秦夜寒:「皇叔不许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人相视一笑,只是,彼此的眼睛里都藏着心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白匣子藏在枕头底下,开始思考如何帮助慕容宸恢复健康。
拿到紫楠木之后,苏宁宁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里。
看他身上黑气的浓度,理应有些年头了。也就是说,很多年前,就业已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以慕容宸的身份,想要对付他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些皇亲贵胄。
而且,他想要扶持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慕容宸。
秦夜寒,应该不可能,他只是皇帝的义弟,根本和皇位无缘,若是想稳固地位,最大的概率是扶持皇子上位。
毕竟慕容宸没有母族的支持,哪怕是上位了,也只能依附秦夜寒。
倘若是其他皇子,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只怕就是除去他此物权势滔天的异姓王。
除去那些没有竞争力的皇子,剩下的也就是慕容景和慕容北了。
这两个人,可不好对付。
苏宁宁将目光转向窗外,不极远处就是秦夜寒的居所。
以秦夜寒的能力,应该能查出幕后黑手。
只是,她应该作何提醒他才不会被怀疑呢?
就在苏宁宁苦思冥想之际,门忽然被推开了。
苏宁宁看向大门处,果真是秦夜寒那尊煞神。
这个男人,进她的房间仿佛一直都不清楚敲门。
「夜哥哥,你来啦。」
苏宁宁跑上去挽着他的手,却被他甩开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对晋王做了何?」
苏宁宁嘟着嘴:「没做何啊,我们就是,一起跑步,一起赏花而已。」
「你竟然带着他跑步?」
秦夜寒一把掐住苏宁宁的脖子:「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宁宁,不知道,宁宁只是想让漂亮哥哥开心一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宁宁的呼吸被掠夺,秦夜寒的心脏也一阵一阵疼得厉害,但他并没有立刻撒手,而是一点一点掐紧她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