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不准她走
苏宁宁立马捂住口鼻,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着急忙慌地从秦夜寒的床上跳下来,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扭伤了脚。
那一下,疼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秦夜寒的脸色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好在他戴着面具,慕容宸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愣着干何,赶紧跟上。」
慕容宸再顾不得探究,赶紧跟了上去。可还没到书房,秦夜寒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该死,作何忘了两丈限制。
「皇叔,您作何了?」
「就在这说吧。」
秦夜寒刚刚回身,就不自觉朝前走了几步。
垂在身侧的拳头忍不住握紧:那该死的女人,又在到处乱走何?
慕容宸狐疑地望着秦夜寒,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家皇叔今日有些奇怪。尤其是他走路的姿势,作何看都觉得不对劲。
莫非,是昨夜......
不知不由得想到什么,慕容宸脸色一红,凑到秦夜寒身旁低声说了一句:「皇叔,您都受伤了,有些事情,得节制。」
话音刚落,秦夜寒又往前走了几步,慕容宸只能继续跟上。
秦夜寒转头扫了他一眼:「立刻收起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本王和那女人,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皇叔你跟我还遮掩什么?」
「少废话,赶紧说正事。」
察觉到秦夜寒语气不悦,慕容宸随即转了话题:「那日在宫中给苏姑娘传话的宫女,是慕容景的人。」
「此物本王清楚。」
「那皇叔一定猜不到,慕容景为何要这么做。」
「无非就是想要断了本王和她的联系罢了。」
慕容宸诧异:「皇叔,您都查出来了?」
「推理而已。」
他清楚慕容景肯定拿苏宁宁算计什么,先是让她刺杀他,见他们二人交好,便又不惜以损坏苏宁宁名声的方式让他厌弃苏宁宁。
这一切,或许都和苏宁宁真正的身世有关。
只是可惜,他让罗伟调查苏宁宁的身世,到现在还没有结果。
想到这儿,秦夜寒又一次转头看向慕容宸:「就查到这些?」
慕容宸略一思索,压低了声音说道:「还有一事,只是这件事,有些不同寻常。」
秦夜寒终究停下脚步:「说说看。」
「我们的人在皇叔说的那间偏殿发现了这个。」
慕容宸从袖中取出一张帕子,打开帕子,里面躺在半截烧焦的符纸,符纸上的朱砂,隐隐透着腥臭味。
秦夜寒目光一沉:「慕容景果真豢养了邪术师。」
说完这句话,秦夜寒又继续向前走,慕容宸不知他要去哪儿,只能再次跟上。
「侄儿有一点想不明白,苏姑娘只是一个弱女子,慕容景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你确定,她是弱女子?」
慕容宸不说话了。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那扇窗是被蛮力破开的,如果苏宁宁当真是弱女子,根本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逃出来。
况且,她先前给他的荷包,他事后曾打开看过,是一张碎裂的符纸。
「苏姑娘,她莫非,也是......」邪术师?
慕容宸是不愿相信的,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秦夜寒转头看向两丈外的那个女人,眼中闪过晦暗之色:「或许,她的能力还远不止于此。」
光是那令人头疼的系统,就让他像个傀儡一样任她摆布。
注意到秦夜寒的目光,慕容宸这才相信,他和苏宁宁并不是那种关系。他太了解秦夜寒了,任何对他们有潜在威胁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但秦夜寒竟然将她放在身旁,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秦夜寒,有把柄在苏宁宁身上。另一种可能,就是秦夜寒想要利用苏宁宁对付那个邪术师。
他是更倾向第二点的,毕竟,秦夜寒的把柄并没有这么好拿捏。
那边,苏宁宁业已进了屋,秦夜寒无奈,只能又往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苏宁宁房门口才停住脚步。
慕容宸看了秦夜寒一眼,正要开口,却被他制止。
他了然:皇叔方才故意离开,定是要暗中监视苏宁宁。
苏宁宁可不清楚自己身后方跟着两条尾巴,进了屋之后,她就拿出铜财物推演水系灵物,天香露的方位。
望着她动作熟稔地进行推演,慕容宸心中越发震惊,没想到,此物苏姑娘装傻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
那她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对花草的钟爱,莫非也是假的?还有她对他的关心,带着他奔跑,难道也是另有目的?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是真的以为她就是个单纯的傻姑娘。
那一刻,慕容宸只觉着心里的某个地方碎了一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皇叔说得对,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里,没有好几个人是真的干净。
是他,异想天开了。
「阿嚏~」
手一抖,铜财物滚落在地。
苏宁宁揉了揉鼻子:今日作何回事?难道,有人在背后骂她?
「阿嚏」
「阿嚏」
连续三个喷嚏,让苏宁宁有些头晕脑胀。
看来,骂她的人还不止一人啊。
「反正也算不出何,干脆出去走走。」
苏宁宁将铜财物捡起来塞进袖子里,径直出了门,秦夜寒拉着慕容宸一人起跳,稳稳落在屋檐上。
苏宁宁出门后,总觉着有人跟着她,但她每一次回头,身后都空荡荡的。
「真是奇怪,难道,今日不宜出门?」
正想着,就见到青澄朝她走了过来,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熟人。
那张令人生厌的脸,不是苏安然那白莲花又是谁?
苏宁宁叹了一口气:「我说作何老打喷嚏呢,原来是又被这些小人惦记上了。」
「姑娘,苏三小姐前来拜访,奴婢正要领着去见您呢。」
青澄说话也有意思,称她为姑娘,却称苏安然为苏三小姐,这话里话外,显然是把她当成战王府的人了。
苏宁宁一脸傻笑地望着苏安然:「姐姐是来找宁宁玩的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啊宁宁,姐姐是奉了母亲的命令,来接你回家的。」
苏宁宁挽住她的手:「回家,回家好啊。宁宁要回家。」
回到尚书府,总比在这战王府成天对着那个变态好。
想到秦夜寒这两日的行为,苏宁宁越发坚定了想要离开的心。
青澄正要开口挽留,却听身后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要回哪儿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