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生死一线
「小心!」
苏宁宁的话音刚落下,秦夜寒就抱着她一人闪身避了过去,与此这时,他手中的长剑也朝那巨蛇飞刺过去。
这一次,直接将那蛇头钉在石壁之上。
巨蛇大概也没料到秦夜寒这一刀的威力竟然这么大,扭动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声息。
镇北侯府的密室内,悬浮着一颗暗绿色的珠子,就在巨蛇被杀的那一刻,那颗珠子出现了一道裂纹,紧接着,那裂纹便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直接碎成粉末。
正在打坐调息的莫山猛地睁开了眼,当他注意到眼前的一切时,苍老的眼角闪过杀意。
「竟然杀了我精心养育十年的绿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
另一边,秦夜寒迅速拔下蛇头上的长剑,拉着苏宁宁就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苏宁宁将地心莲从小灰口中取下,忍着背上的剧痛,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往前走。
等到他们从洞口出来的时候,苏宁宁才发现秦夜寒的脸色白得不像话。尤其是他的嘴唇,都业已发紫了。
「你这是,中了蛇毒?」
苏宁宁直接撕开他的衣袖,果真注意到他左臂上有一个深深的齿痕。
「我回去剖蛇胆,你等着!」
苏宁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剑,回身就要往回跑。可却被他拉住。
「你拉着我做何?」
「巨蛇被杀,很快就会有人追来,我们定要尽快离开此处。」
「可是你中毒了,不及时解毒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
秦夜寒伸手在自己的几处大穴点了几下,道:「这点毒,死不了。赶紧走!」
苏宁宁清楚秦夜寒的意思,也清楚自己再纠结下去只会浪费时间。所以,她当机立断,扶着秦夜寒就往山谷里走去。
「老话说,七步之内必有解药,你再坚持坚持,没准咱们运气好,不多时就能找到解药呢!」
「哦对了,上回的账还没跟你算呢,你就这样把我扔在战王府,知不知道我差点儿就死了。」
秦夜寒掀了掀眼皮:「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那是本姑娘运气好。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戏弄我,就死定了!」
因为忧心秦夜寒会毒发晕倒,苏宁宁一路上都在碎碎念,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让秦夜寒保持清醒。
然而这一次,他们的运气仿佛没这么好。
他们在林子里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可以解蛇毒的解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把我放下,自己先逃吧!」
听到秦夜寒的话,苏宁宁直接在他前胸打了一掌,疼得秦夜寒冷汗直流。
「我是这么不讲义气的人吗?」
手还没落下却被秦夜寒抓住:「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一刻,苏宁宁读懂了他的意思,可让她就这样抛下他,她做不到。
毕竟,这个男人是只因他才受伤的。
要是不是她非要救那只兔子,他们根本就不会遇到那条大蛇。
她扶着秦夜寒继续往前,还在沿途的树上贴了几张符纸:「你也别太小看了本仙子的能力。放心吧,有本仙子在,你死不了。」
那一刻,秦夜寒的心仿佛被何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苏宁宁贴的那些符纸虽然能暂时迷惑追兵,但却也治标不治本,那些符纸能维持的时间有限。
当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们就被一伙黑衣蒙面人拦住了去路。
苏宁宁咬牙:「这得有三十人吧,还真是看得起我们?」
就他们目前的「病残」状态,哪儿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秦夜寒尝试着提剑,但他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一般,别说提剑运气了,就连再走两步都很困难。
他看了身旁的苏宁宁一眼,或许,还有一人办法!
只是此法颇为冒险。
「你身上还有符纸吗?」
苏宁宁点头:「就剩两张报应符了。」
「待会我来拖住他们,你趁机跑。还有这个,送给你!」
低头一看,手中那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是,枪?
「你果真……可是现在......」
秦夜寒直接抱住她,在她头发上拍了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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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死到临头还在你侬我侬。」
「跟他们费何话?兄弟们,上!」
就在黑衣人朝他们冲过来的时候,秦夜寒在苏宁宁后背上拍了一下,那是他所能暴涌出来的最后的力气。
苏宁宁被他送出人群,回身的时候,正好注意到黑衣人的刀刺进他的腹部。
「小五!」苏宁宁嘶喊着他的名字,一双眼憋得通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拉开保险,对着那些黑衣人一阵扫射。
还好,她前世为了搜集娃娃,打遍了夜市的气球,整整三年,练出了一手好枪法。
「砰砰砰」
那些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一人接一个倒下了。
「这是,什么武器?」
最后一人黑衣人倒下的时候,双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苏宁宁也是在放倒他们之后才发现,这只是一把麻醉枪。
为了防止那些人苏醒,她干脆用秦夜寒的剑在他们身上又补了几刀。
一番操作下来,她的身上早已沾满血腥,尽管她穿着黑衣服看不出来,但那刺鼻的气味还是让她几乎呕吐。
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颤抖着扶起秦夜寒。
「小五,你别吓我啊!」
她伸手捂住秦夜寒的腹部,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替他止血,可,那血却像是流不完似的,直接从她的指缝中爬了出来。
「别费劲了,没用的。」才说了几个字,秦夜寒就猛地吐出一口血,那张易了容的脸竟也透着一股死气。
「你,你再坚持一下,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等咱们回到城里,肯定有人能救你的。」
她虽然是灵术师,却不会医术,面对这样的情况,她瞬间慌了神。
苏宁宁试图背起秦夜寒,然而她背上本来就有伤,再加上男女身高体重的差异,她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抱歉,是我连累你了。是我没用,我救不了你!」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苏宁宁第一次面对亲友的死亡,那一刻,她脸上再也没了往日的狡黠,有的,只是无尽的悲凉和自责。
秦夜寒忽然有些不忍,他试图抚平她的眉梢,然而中毒加上重伤,他使尽全力也只能触摸到她的脸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别难过,其实,我......」
话还没说完,苏宁宁便觉得脸上一凉。
那只抚在她脸上的手,就这样毫无生机地滑落下去。













